“啊,這怎么可能?”夏屠滿臉的不可置信,就算看的見也不一定抓的到啊,更何況自己現在什么都看不見。
“每個生命,就算是一棵樹,一株草,一滴水,都具有自己獨有的聲音,如果你無法感受,嗯那就向前走兩步?!?br/>
夏屠馬上聽話的往前邁了兩步。
“咚”
他痛的捂著腦袋蹲了下來,剛才那一下,結結實實的撞在了樹上。
“如果你感受不到,就是這種下場。當然,說不定會更慘?,F在你要做的,就是找出這種聲音。”青龍淡淡的說道。這也是第一個訓練必須要達到的效果。
“好了,給你說多了你也不懂,去吧?!鼻帻垙难澏道锩隽藷煟粗齑笥?,愜意的瞇起了雙眼,“今天真是個好天氣。”
夏屠只覺得心如死灰,他都跟我講了些什么?還有,今天真的是個好天氣嗎?
雨還在下。
林子里到處都是稀里嘩啦的聲響。
“如果你想成功的話,就別用手去試探。想讓我也將你的手也綁起來嗎?”
夏屠深吸了一口氣,甩了甩頭上的雨水,手乖乖的放在了兩側。
聲音?
雨聲?風聲?
不,青龍說的好像不是這種具體的聲響,而是生命的聲音,對生命存在的感知
雨打在頭頂上,順著脖子,經過心臟的位置。
風從滴水的指縫中穿過。
腳下的落葉柔軟,像是在緩慢呼吸
對,應該就是這樣的感覺,所有的毛孔都打開了,自身的感知蔓延在四周,感受空氣里的一切!
夏屠臉上浮起笑容,自信的邁出了腳步,一步,兩步,真的哎,什么都沒碰到。
“咚!”
毫無疑問,又撞樹了
天漸漸黑了,雨沒有停的意思。
林子里不斷響起“咚咚咚”的聲響,夏屠腦袋上已經數不清有幾個包了。
――天啊,鬼知道怎么感知?。?br/>
此后的每一天,不論刮風下雨,都有一個少年像個瘋子一般,在林子里跌跌撞撞的走著,然后一頭撞到樹上他好像就是為了撞樹而生的。
青龍很多時候都不在,他肯定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他說過這個感知力只能靠自己,別人幫不上忙,所以就放任夏屠在林子里撞的頭破血流。
夏屠的眼睛也會在應該回家休息了的時間自動恢復視覺,他很好奇青龍是怎么做到的,強大到能控制自己的視覺,太可怕了。
時間過的很快,兩個月悄然而逝。
夜晚,楓山腳下的樹林。
月光下,一只兔子在灌木叢里飛快的躥著。
一個身影緊隨其后,飛奔在叢林中,仔細一看,他竟是閉著眼睛的。
眼看就要得手,“啪!”
那個身影再次一頭撞在一棵樹上,頓時眼冒金星的倒在了地上。
“你從哪兒找來這么個笨小子?!?br/>
山巔上,一個蒼老的聲音響起。
青龍白了一眼一旁淡淡金色的身影,“老頭兒,你的眼光可是越來越刁鉆了?!?br/>
青龍已經把夏屠的休息時間壓縮到最短了,現在早就過了訓練時間,他是自己閉著眼睛,用應該休息的時間進行訓練。
“那是因為你太笨?!崩险邠嶂讳s胡須大笑,老臉滿是皺紋,眼神卻格外清亮,不過能讓青龍出口維護,卻是不容易,老者忍不住多看了那小子幾眼。
青龍并沒有理他,早已習慣了對方的調侃。
“你確定這小子體內沒有式神?”老者忽然問道。
青龍皺起了眉,疑惑的看向老者:“怎么,有什么發(fā)現?”
老者遲疑了一會兒,又搖了搖頭,過了一會兒又嫌棄道:“他的身體也太弱了,我可沒那么多精力陪他玩兒?!?br/>
青龍走進林子的時候,已經有烤肉的香味兒飄過來了。
他看著正往兔子身上撒各種香料的夏屠,有些哭笑不得,“準備可夠齊全的?!?br/>
夏屠撓了撓頭,笑道:“天天追著它跑,早就饞的不行了。”這些香料他天天都帶在身上,早就盼著這一刻了。
青龍走過去,在火邊坐了下來。
燃燒的柴火不斷發(fā)出“畢剝”的聲響,爆炸出細小的火星。
“師傅,你為什么幫我呢?”
“第一,不準叫我?guī)煾?;第二,我沒有幫你;第三,以后不準再問為什么。需要你知道的,我自然會告訴你?!?br/>
“為”夏屠剛剛張嘴,突然反應過來,又把后邊兩個字吞了回去,看著手中已經熟的冒汁的兔子,遞給了青龍,正尋思應該怎么開口的時候,青龍淡淡的開口了:
“讓你感受生命,是為了讓你明白,每個生命都有他的價值,我們應該尊敬他們,而不能因為比它們強大,就能為所欲為?!?br/>
夏屠的臉騰一下紅了,想了想這兔子,好像是挺可憐的,自己簡直太殘忍了!
忽然,手中的兔子被一下子拿走了,“當然了,被我們吃,也是它們價值的一種體現。”
看著吃的津津有味的青龍,夏屠無語的收回了手。
“那”他期待的望著青龍,眼神發(fā)亮,火焰的影子搖晃在他的臉上。
青龍瞟了他一眼,當然知道他想問什么,“明天,開始第二個訓練?!?br/>
夏屠激動的跳了起來,也就是說,自己第一個訓練順利完成,距離成為陰陽師,又近了一步!
青龍沒有言語,嘴角不易察覺的揚了一下,明天有你受的。
第二天。
“脫衣服?!?br/>
“什么?”夏屠的音調高了八度,但瞬間想起昨夜青龍說的話,只得小心翼翼的問了一句,“脫完嗎?”
“褲子不用?!?br/>
夏屠松了口氣,脫掉了上衣。
“準備好了嗎?”
夏屠眼睛眨了眨,點了點頭。
青龍伸出食指,像是抖煙灰似得,在他左臂上點了一下。
“咔嚓咔嚓”
骨頭碎掉的聲音。
夏屠愣了半秒,驚愕的轉頭,看向自己的手臂,隨即發(fā)出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
劇烈的疼痛順著胳膊爆發(fā)而出。自己的左臂從上至下,整個爆裂開來,翻滾出的皮肉被噴涌的血液瘋狂覆蓋,清晰的感受到骨頭已經碎成了好幾截。
像是被巨大的卡車碾壓而過,痛的幾乎窒息。
“你這只手的骨頭、肌肉、血管,都碎了。”青龍淡淡的說道。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