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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獸交配外國的 厲言聞言愣了愣瞟

    厲言聞言愣了愣,瞟了一眼身邊面前正在匯報情況的手下,打著馬虎眼咳嗽道:“怎么可能,我怎么會誠心放你鴿子呢,我是真的有事耽擱了。”

    他其實也挺委屈的,原本都打算走了,可是手下匯報他們調(diào)查的事情有了點眉目,厲言猶豫過后還是決定先聽聽匯報。

    在某些情況下厲言的臉皮非常厚,說謊話從來不眨眼,更何況僅僅是粉飾自己的爽約。

    他就好像自己才是被放了鴿子的那個人,非常委屈,“事情很重要,如果我明知道有了眉目,卻不抽時間問一問,即便去了你那邊,也沒心思陪你聊正事啊?!?br/>
    景一諾生著悶氣不置可否,厲言說得好像就是真的一樣,誰又知道實際上是怎么回事,她長長地嘆口氣,說道:“厲言,你現(xiàn)在特別像一只在外偷腥被抓的貓,用各種理由來解釋,可事實上,欲蓋彌彰?!?br/>
    欲蓋彌彰嗎?

    厲言輕輕地微笑,虛假借口根本騙不到這個嗅覺靈敏的女人,更何況,他也不該把事情都瞞著她,坦白道:“我的公司丟了一個大訂單,合作原本已經(jīng)談好了,對方卻突然變卦,我覺得有些問題?!?br/>
    “公司?佳冉基本上沒有外面的訂單?!本耙恢Z一語道破他話語中的漏洞,他語氣認真,可說出的內(nèi)容卻不真實。

    厲言沒有半分被拆穿的慌張,語氣反倒更加確定化,也更加自信,“不是佳冉,是雷特森?!?br/>
    “你……”景一諾震驚地說不出話來,雷特森不是外資企業(yè)嗎?老板難道是厲言?

    景一諾覺得自己的腦子轟轟直響,難怪厲言有顛覆整個厲家的能力,在商場上掀起了一場腥風(fēng)血雨,各個行業(yè)都因為他而經(jīng)歷了一次大洗牌。

    因為他的實力遠比別人看見的強了太多。

    外人眼中的厲言,包括景一諾眼中的厲言,只是個多才多藝的英俊男人,做事都是依靠老爺子的力量,如果不是因為老爺子在背后幫他,他早就被厲翔給除掉了。

    厲言的父親手下的人并沒有走,依然留在厲家,而這些人都慢慢地開始為厲言效力,可問題是僅有這些人是不夠的。

    先前,景一諾還在想?yún)栄缘降自撛鯓臃e攢實力,現(xiàn)在看來是她擔(dān)心多了。

    景一諾用手機搜索了一下雷格斯的各項信息,搜索結(jié)果顯示它確實是個外資企業(yè),高層管理者基本都是外國人,主要業(yè)務(wù)也都在國外地區(qū)。

    難道……

    “雷特森的創(chuàng)始人只是個傀儡對吧?”景一諾雖然是問厲言,可她的語氣非常篤定。

    她確定厲言不是個只能看臉的花瓶,而是掌握著巨大力量的幕后黑手。

    厲言抬眸看一眼面前低眉順目的屬下,對他擺擺手,讓他出去,等到房間里只剩下他自己一個人,才道:“你猜的沒錯,雷特森的創(chuàng)始人是我?!?br/>
    盡管已經(jīng)有這種猜測,有了心理準備,聽見他的回答,景一諾還是不由吃了一驚。

    所以厲言表面上只是一家國內(nèi)服裝品牌的CEO,實際上卻是國外一個影響力巨大的高科技企業(yè)創(chuàng)始人,景一諾知道他的能量很大,但沒有想到他的能量居然大到這種地步。

    冰山之所以能夠如此堅固如此神秘,是因為它浮在水面上的只有十分之一,水下的十分之九讓它成為了百分百的龐然大物。

    “你真的是……超乎我的想象?!彪y怪厲言有時候總是神龍見首不見尾,就連景一諾都不知道他到底做什么去了。

    原來他三天兩頭往國外跑,不是為了玩兒,而是工作。

    景一諾的手機震了兩下,她拿起來一看是景盛宇給她發(fā)威信消息,她看完苦笑著對厲言道:“既然你是為了正事而遲到,那我就不再追究,不過你還是要來我家一趟,就當(dāng)是對我的補償。”

    景盛宇發(fā)消息過來,讓景一諾邀請厲言來家里做客,估計是要好好感謝厲言。

    想想昨天爸爸開心的樣子,景一諾覺得如果她不能把厲言叫到家里去,她這個很少挨罵的寶貝閨女也免不了老爹一通罵。

    厲言拿起車鑰匙,惡趣味突然涌到腦海,充滿磁性的聲音突然變得ai昧不清,“去你家?補償?你提的要求有點讓人想歪?!?br/>
    景一諾這才意識到自己剛剛說了什么,被厲言一提醒,某些不可描述的東西涌進腦海,她平日里故作冷漠的臉一紅再紅,厲聲道:“厲言!”

    厲言已經(jīng)出了自己的書房,邊走邊哈哈大笑,笑得險些抽過去,可把景一諾氣壞了,“你還笑,還笑!”

    他們兩個人剛認識的時候厲言就笑她,現(xiàn)在還笑,別人家笑得讓人如沐春風(fēng),他笑的讓人想痛扁他。

    厲言其實笑起來很好看,可他笑得時候總有一種狐貍般的狡黠,讓人莫名覺得被別人耍了還被嘲笑,景一諾很不喜歡這種感覺,因而很長一段時間都不喜歡厲言的笑容。

    “行行行,我不笑了,不笑了?!眳栄钥谥写鹬恍α?,可實際上仍舊笑得上氣不接下氣,即便強忍著也是因為笑得肚子疼。

    在厲言跟他開玩笑的時候進行解釋沒有半點用處,景一諾只能自認倒霉,把電話掛了,坐車回家。

    她打開家門,門咔噠一聲,坐在客廳里看報的景盛宇猛然坐起身,朝門口奔去,滿面春風(fēng),景一諾一個大活人進來都沒有引起他的注意。

    景盛宇直奔門口,結(jié)果東張西望,沒有找到自己想要的,臉上的笑容全部消失,錯愕地問道:“厲言呢?”

    景一諾剛被厲言嘲笑了,心里沒好氣,可還是耐著性子解釋道:“他等會兒就過來。”

    “你不是去接他了嗎?”景盛宇窮追不舍,似乎對景一諾沒有帶著厲言過來萬分在意。

    景一諾眉心微皺,她是去見厲言了,可厲言放了她鴿子,這也能怪在她頭上嗎?

    唉,外來的和尚好念經(jīng)啊,厲言這就超過景一諾在家里的地位了。

    景一諾沒有答話,景盛宇很不樂意,“問你話呢,怎么不說話?!?br/>
    “本來是去見他了,但是他有事沒來,放心吧,他等會兒就到了?!本耙恢Z很不愿意提起厲言的名字,不過還是保持了對父親大人的好脾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