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睜眼,天還沒有全亮。殷玥躺在床上,微微移動身子,發(fā)現(xiàn)下身的傷沒有那么痛了,他送我的藥膏沒問題,可他為什么要送?
以他的身份更不可能是忌憚父王?。繂栴}多的殷玥頭痛,看到放在枕旁的殘缺玉佩,這玉佩有什么不對嗎?
殷玥的門被悄悄打開,她卻沒有發(fā)現(xiàn),當(dāng)來人走到她床邊時,殷玥才反應(yīng)過來,
“細(xì)姑姑,你嚇我干什么?”舒了口氣,
“奴婢有敲門的,是公主專心在別的事上吧?”說完,一看到殷玥手中的玉佩,秋細(xì)一愣,
“這不是儷妃娘娘的玉佩嗎?”
“儷妃娘娘?我母妃的?”殷玥一愣。
“是啊,奴婢曾被派去侍奉儷妃娘娘,所以見過,不過。。?!?br/>
“不過什么?”
“當(dāng)時這玉佩還是完整的,如今怎么只有一半了?”摸了摸下巴,秋細(xì)自顧自的說。
殷玥陷入沉思,這是我母妃的,他怎么可能會露出這種表情?把玩著玉佩,殷玥不想在想下去了,突然秋細(xì)問
“公主,麗珠說昨天皇上給您上藥了,那您。。?!?br/>
“我沒事,傷好像也好了些?!鼻锛?xì)一笑
“那,公主您就用那個藥吧?!币螳h想了想,本想拒絕,可一想到他昨天強(qiáng)行給她上藥的場景就轉(zhuǎn)變了想法,點了點頭,
“嗯。”
“什么?皇上昨天去了那賤人那里?!”姝貴妃的宮里傳來舞妃的聲音,
“嗯?!辨F妃黑張臉回答。
“看來,她還有些本事啊?!鼻噱鷦傁牒炔?,一聽姝貴妃的話就放下了茶杯。
“上次,皇上都能下旨把她打的下不了床,怎么皇上還去看她?”舞妃表情猙獰的說,
“不行,不能就這樣放過她,她不是有傷嗎?好,我就幫幫她!”說完,嘴角上揚。
青妃端起茶杯,眼睛一直盯著舞妃,眼睛漸漸變冷。
“公主,舞妃求見?!丙愔樽哌M(jìn)來。
“她來見我干什么?”
“肯定沒安好心!公主,你不要去見。”殷玥轉(zhuǎn)念一想,
“不,我在正殿見她。幫我更衣吧?!蔽桢谡钌希吶嘀^,邊嘆氣,臉上的表情表明她很難受。
這時,麗珠推著殷玥進(jìn)來了,舞妃一看見殷玥坐的奇特椅子先是愣了一下,轉(zhuǎn)而又笑道,
“娘娘真是聰明,竟能想到這樣的方法?!?br/>
“舞妃過獎了。今天來是有什么事嗎?”
“娘娘真是快人快語。其實是有一事相求。”
“哦?什么事要你親自來?”斜眼看了一眼身旁的宮女,宮女會心,上前說道,
“回皇后娘娘,我家小主的頭風(fēng)病犯了。”
“你家小主的頭風(fēng)病犯了應(yīng)該找太醫(yī),怎么找到我們娘娘這兒來了?”麗珠一皺眉。
“我家小主的頭風(fēng)病是從小就有的,看過了無數(shù)的大夫,可不管用。進(jìn)宮后,太醫(yī)們也來瞧過,可都束手無策?!?br/>
“連太醫(yī)都沒有辦法,本宮一個連藥理都不懂的小女子又怎么幫得上你?”殷玥看向舞妃,可舞妃一直輕揉著自己的太陽穴。
“前幾天,欽天監(jiān)為我家小主算了一次,說小主將會得到一個秘方,只要找一個與小主八字合半的人幫小主制藥,那小主便很快就會好了。”殷玥聽出了門道,
“你說的那人,不會是本宮吧?!?br/>
“正是皇后娘娘?!闭f完,那名宮女就退回去了。舞妃微微睜開鳳眼,糾纏在一起的柳眉讓人感覺她很難受,剛剛的宮女站出來,
“娘娘,請您答應(yīng)吧?!闭f著便跪了下來,殷玥沉思了一會兒,嘴角露出一絲冷笑又馬上恢復(fù),
“好吧,本宮身為皇后,自然要為眾妃妾解決難題。”那宮女一聽殷玥竟一下就答應(yīng)了,有也意外,可還是扣了幾個頭謝恩,便上前遞上一個紙條后便攙扶著舞妃離去了。
“娘娘,你說皇后會去做那些事嗎?”
“哼,她是皇后,她說過的事自然要兌現(xiàn)。”舞妃一反剛才柔弱的模樣,哼,殷玥,你敢勾引皇上,我就要你痛苦百萬。
月冷宮,
“公主,您剛剛為什么要答應(yīng)她的事啊,我看了,那紙條上的事哪里是能讓一個皇后來做的?她分明就是想侮辱您?。 丙愔闅獾闹卑l(fā)問,看了她一眼,殷玥說,
“我都已經(jīng)答應(yīng)了,再說,以她那個樣子,若我不答應(yīng),她就會去找皇上,說我一個皇后不幫妃嬪解決難題有什么用,滿皇宮就知道我是一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丫頭,剛被罰完,又惹事。到時候顏面盡失,就無法挽回了?!?br/>
“可您的傷還沒好啊!細(xì)姑姑,你也勸勸公主啊?!?br/>
“公主說定的事情,有誰能改變?!闭f著,遞上一杯茶,麗珠還想在說什么,可殷玥卻一下從輪椅上站了起來,
“啊,公主,快坐下!”這回連秋細(xì)都嚇到了。
“我沒事的,傷都好得差不多了。再不站起來的話都要忘了怎么走路了,再說?!蹦闷饎倓偽桢o的紙條,
“這些活兒可是要在我能走路的基礎(chǔ)上才能完成。”說著便慢慢活動腿,可門口突然傳來一聲尖銳的聲音,嚇得殷玥險些沒站住。
“皇上駕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