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鐘夏有些想哭。
從昨天早上重生以來,她一直都在壓抑著自己的情緒。
上輩子死的那樣凄慘,她不甘心。
但是更多的卻是委屈。
她不明白,自己一生從未做過錯事,為什么最后卻落到死不瞑目的下場。
上輩子,出事之后,鐘玉晴天天打電話給她,她這個女兒給她丟人了,害的她在婆家,在鄰里面前抬不起頭做人,有時候還會邊哭邊罵,什么后悔沒在她出生的時候,就把她掐死,以至于長大之后,成天給她丟人現(xiàn)眼!
從鐘夏出事,到她死,整整三年,她過的暗無天日。
沒有人肯相信她是被算計的。
三年以來,鐘夏第一次,感覺自己是被人身心信任的。
眼圈泛紅,鐘夏吸了吸鼻子,壓抑著想哭的沖動,真誠的道:“謝靳鉞,謝謝你相信我。真的?!?br/>
“那你想怎么謝我?”謝靳鉞道。
鐘夏想了想,將問題反拋給他:“你想讓我怎么謝你?”
“周五那天,見我的時候,別帶其他人?!?br/>
“????”
謝靳鉞此話一出,鐘夏差點把眼珠子給瞪出來!
什么感動啊,什么想哭的情緒啊,頓時消失的無影無蹤!
他怎么知道自己想帶人一起過去的?
難不成,他是自己肚子里的蛔蟲?還是,他能掐會算,猜的準(zhǔn)自己心里的想法?
鐘夏差點被自己的水給噎住,她一陣猛咳,有些心虛的解釋:“瞎呢!我怎么可能會帶人過去!”
謝靳鉞低聲輕笑,道:“那就這么定了。周五的約會,只有我們兩個人?!?br/>
鐘夏被他笑的耳朵熱熱的,俏臉不受控制的泛起微紅。
約會什么的……
哎呀呀,真叫人害羞呢!
*
星光傳媒。
因為堵車,鐘夏到達(dá)丁華辦公室的時候,時間已經(jīng)過去一個時了。
丁華臉色陰沉的坐在辦公桌前,語氣不善的盯著她的臉:“你怎么來的這么慢?”
鐘夏拉開椅子,在她對面坐下,解釋道:“堵車?!?br/>
丁華敲了敲桌子,沉聲道:“網(wǎng)上這事,你準(zhǔn)備怎么解決?”
鐘夏一臉詫異,“這事不應(yīng)該公司想辦法解決嗎?”
丁華語氣冰冷:“你是當(dāng)事人?!?br/>
“可我只是一個演員而已,跟營銷號交涉這種事,歸公司管!”
丁華面無表情的盯了她半晌,將手里的文件往桌子上重重一拍,然后從椅子上站起來,胳膊撐在桌子上,身體往鐘夏的方向前傾,如此一來,她整個人的氣勢瞬間就出來了。
她下巴微抬,居高臨下的俯視著鐘夏,道:“公司的意思是,清者自清。既然你是清白的,那么這種謠言就不要去理會它,等過段時間,流言自然會煙消云散。”
鐘夏被丁華理直氣壯的話給氣笑了,她冷哼了一聲:“丁姐,您是一名銀牌經(jīng)紀(jì)人!我覺得您應(yīng)該不會不明白,清者自清這個詞,不是任何時候都適用的!
如果今天傳的只是緋聞,那我可以不去理會它!可是現(xiàn)在外面的人都我是三,我插足別人的婚姻,這種情況,怎么可以不去理會?
如果我不理會的話,別人肯定會我是心虛,是默認(rèn),不然為什么不回應(yīng)?那我整個人的名聲就毀了!等過段時間,我再解釋我自己是清白的,誰還會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