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小黛記得當(dāng)初她跟葉方說對方索要鎖云印時,葉方說了聲,有趣。有趣在哪里?當(dāng)初沒細想,如今看來,那個“有趣”可能就趣在鎖云印本身,只可惜當(dāng)初她想到這點沒問葉方它的來歷,如今也只有從歸影閣著手。
“不知道這件靈器模樣如何,又有什么來歷?”白小黛之所以這樣問是因為當(dāng)初鎖云印的外形給她的印象很深,特別是那只栩栩如生的望天吼。如果知道那件靈器的外形或許能從中找到些線索。
“這……”那沉舍老臉緋紅突然很難為情?!安徊m前輩,這件靈器是祖師他老人家留下的,自從他老人家離開以后,那件東西一直被放在庫房的最深處,沒有人見過?!?br/>
“沒有人見過?”白小黛皺眉。
“對。”沉舍自覺著臉上有些掛不住低得很低?!斑B看守庫房的主管也沒見過,它是被裝在一個盒子里的,如今盒子被毀壞,才知道里面的東西被盜?!?br/>
想起鎖云印在藥仙谷的待遇白小黛莞爾,那里只是布滿了灰,這邊倒好,從來沒人見過,好苦笑,覺得前方困難重重,她覺得事情的關(guān)鍵似乎就在這兩件靈器身上,要解開迷團必須從這兩樣?xùn)|西著手。如今歸影閣這邊得不到半點線索,或許她該回凡界一趟,向葉方問個清楚。
事不宜遲,白小黛拜別了沉舍和辰挽一同回到千寧城的房舍,然后從傳送陣一起回了仙界。這個傳送陣到達地地方正好是席三娘的院落。席三娘旁邊一個長得有些妖異的男子正摟著她的腰,想來就是她的夫君。聽說這位也是一位傳奇人物,白小黛不得不再次感嘆。一入星云宗真地有入豪門地感覺。
她和辰挽上前拜了見,立刻又從仙界回了藥仙谷,一出傳送陣便覺得這靈氣的濃度比萬羅界差了些,她本來抓人來問問葉方在哪里卻發(fā)現(xiàn)四周一個人也沒有,剛說發(fā)玉簡就聽到山門前傳來轟得一聲巨響。一道劍光沖天而起,她和辰挽對望一眼,立刻沖了過去。
快接近山門時被眼前地景象嚇了一在跳,最外面的那片梨花林已被人削去了一大片,枝丫散落一地,滿天地雪白只甚零零星星的一點點,正前方傳來了打斗聲,還有一些嘈雜的聲音雜在其間,難道說神秘組織那些家伙來偷襲了?
她憂心忡忡地提著劍拉著辰挽沖了過去。剛到山門口又被眼前的景相嚇到了。她說谷里怎么一個人都沒有呢,原來都跑到這外面來了。一排排三千多名弟子,包括燒火的打雜地全都堵在山門口,里三層外三層,又是拍手,又是加油,搞得她也一時間摸不清楚狀況,這是干嘛呢?
連她自己都不知道她暗地里松了一口氣,看著四周突然覺得親切起來,還是凡界好呀。她拉著一個年輕弟子想問怎么回事,可卻被人當(dāng)白癡看了一眼拒絕回答,她正想問是哪個白癡座下的弟子拉回去好好教調(diào)一番就看到葉方脆生生的聲音響起:“哼,回去吧,你是打不過我的,我看你修煉到現(xiàn)在也不容易,如果你再做糾纏,小心我要了你的命?!?br/>
“求不到藥越溪絕不會走?!闭f完又是一道劍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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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方冷哼一聲,“頑固,看來本仙子不給你點厲害瞧瞧你是不識好歹?!?br/>
白小黛被前面黑壓壓的人群堵住了視線,看也看不見,只好升到了空中,卻見葉方面前站著一個滿身染血的小伙子,手握著劍似乎用了極大的力氣才能讓他站立不倒,最讓人影響深刻的就是那雙眼睛,黑白分明堅毅無比。這種人將來必定有大成就。他地身后躺著一個二十多歲穿著一身休閑服地青年,面色蒼白,似乎已經(jīng)病入膏肓,而那張面容竟然是她的哥哥白小齊。
天,怎么回事?自從上次被老媽掃地出門以后,她有差不多一年沒回過家了,白小齊一向身體力壯怎么會病成那樣?她剛剛聽說那越溪是來求藥地,莫不成是為白小齊求的。
辰挽見她瞪著雙眼嘴皮不停得發(fā)抖,便問一句怎么了?見葉方又要發(fā)招她立刻沖了下去。
“師傅住手!”
葉方正被這人弄得煩不勝煩,正想快點把這家伙打暈了扔出谷去便聽到白小黛叫住手,然后那抹小巧的身影就沖過來擋在了那家伙的前面。
“你怎么回來了?”她有些不滿,怎么剛回來胳臂肘就往外拐,難道是對那小子一見鐘情?可是她不是有辰小子了嗎?葉方轉(zhuǎn)頭向辰挽看去,目光幽幽也不知在想什么。
“先不說這個?!卑仔△炫艿桨仔↓R前面,他現(xiàn)在正在昏迷當(dāng)中,好用手探了探他的鼻息,氣息很微弱,她又把把他的脈,脈相很奇怪似乎還有中毒的跡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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