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蘇卿依剛剛開始的甜蜜戀愛生活和即將開始的美好實習(xí)生活相比,郝思齊的確是處于水深火熱中。
在宿舍里看著新出爐的報紙,看到那張熟悉的漂亮得讓他一想起來就牙癢癢的面孔,在報紙上對著全城人巧笑倩兮。這個美麗的人,挨在那個風(fēng)度翩翩的男人旁邊,這個男人郝思齊見過一次。
郝思齊不會忘記,就是這么個男人,把自己罵了一頓,帶走了卿依。讓郝思齊成了一個被女朋友甩了的可憐人。
郝思齊還在拿著報紙回憶往事,郝思齊可以想念任何人,對于那個姚蕓蔚,卻沒什么感情。
陌生號碼打來的電話,截斷了郝思齊的思路。一句“我是靜嘉”,就讓郝思齊方寸大亂。
不去問她怎么知道自己的號碼,既然她能混到如今的人氣,共同的同學(xué)還有那么多,還有什么是她不能做到的呢。郝思齊一直都想知道,靜嘉是個不達目的不罷休的女人。
郝思齊在深夜里,抱著手機嘆息。這個女孩,這個讓他費盡了勁哪怕辜負了別人也在所不惜的女孩,她回來找自己了。
“你們這里最好的酒店是祿神?我在408 ,等你?!痹o嘉說完就掛了電話。
郝思齊不懂曾靜嘉是什么意思,郝思齊再回撥回去,電話就被掐斷了。
對的,曾靜嘉就是不接電話,逼他親自前來,她就是要賭,他必定會來。
曾靜嘉也不知道自己現(xiàn)在是什么心態(tài),曾靜嘉知道,自己這樣做是對不起男朋友。
沒關(guān)系,曾靜嘉恰好也只熱愛男朋友的錢罷了,對他的花心不也采取放任自流的態(tài)度么?在感情上也不會有過多的虧欠。曾靜嘉要畢業(yè)了,想出書打響名氣,也不過是摸準了,畢業(yè)后跟富家子男朋友的諸多不鎮(zhèn)定,想要最后撈一把。
曾靜嘉只知道,不管她有沒有男朋友,不管最后跟土豪男友是不是在一起,她只要強勢回歸,只要郝思齊不要喜歡其他人,只要他一輩子都記得她,她要在郝思齊身上烙下最深的印記。
曾靜嘉也曾開玩笑的說過,即使離開了郝思齊,也希望郝思齊會為她終身不娶。
這就是曾靜嘉的獨占欲,即使我不要你了,你也是我的。
曾靜嘉想著,泡了一個美美的玫瑰花浴,換上了最漂亮的衣服,開了一瓶香檳。
許久之后,門開了,外面站著風(fēng)塵仆仆的郝思齊。
他豐神俊朗的臉,他迷茫深邃的眼睛,他黑色大衣下包裹的精壯身子都格外迷人。
曾靜嘉再一次失神了。她永遠也不能否認,不管她是高中時那個自信優(yōu)秀的好學(xué)生曾靜嘉,還是后來那個勢利的美女作家,郝思齊都是她唯一愛過的男人。
曾靜嘉倚著門框嫵媚的笑,剛剛泡過澡的身體,散發(fā)著誘人的芬芳。長長的卷發(fā),隨意的披散著。
“你要不要進來?”她說。輕言軟語,媚眼如絲。
郝思齊的喉結(jié)不由得滾動了一下,郝思齊明白了,只要他進了這個房門,就意味著什么。
看到郝思齊的猶豫,曾靜嘉閃過不耐煩的神色。一把抓住郝思齊的領(lǐng)子,拉進來,反手關(guān)門,整個身子貼了上去。
曾靜嘉摟著郝思齊的脖子,聲音頗有哀怨:“思齊,難道你不想我了嗎?”
郝思齊頭一次發(fā)現(xiàn),自己的定力如此之差,或許,只有遇到曾靜嘉,自己的定力才這么差勁。
以前的郝思齊不是這樣的,在曾靜嘉決意離開后,郝思齊大學(xué)三年追逐的就是如何成功。還沒有拿到畢業(yè)證的郝思齊,在新公司如魚得水。改行轉(zhuǎn)到銷售部,在姚蕓蔚的幫助下,拿到了幾個大單子,坐穩(wěn)了公司新任組銷售冠軍的寶座。因著自己的努力,因著姚蕓蔚刻意的幫忙,假以時日,銷售經(jīng)理必定非他莫屬。
郝思齊發(fā)現(xiàn),原來,屌絲也可以是這樣逆襲的。
郝思齊沒有多作掙扎猶豫,捧著那紅唇親了下去,氣氛一時間如火如荼。
美人的體香,溫熱的唇,還有青年男子悸動的心,很快,衣衫剝落,滿室曖昧。
只是這樣的時刻,郝思齊卻走神了。原來的曾靜嘉,不是這樣的啊,那時候,兩個人一起在教室寫作業(yè)就是快樂的事情,牽個手都高興半天。郝思齊十八歲的時候,兩個人交換了彼此的初吻。
而現(xiàn)在,快要進行要最后一步了。那種純情,找不回了。
郝思齊恍惚了,一把推開曾靜嘉。“不,我們不可以?!保ㄎ赐甏m(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