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倆這尺度也太大了吧!大白天的,居然在我的房子里上演野戰(zhàn)?”林強和胡秘書廢了好大的力氣站起來,卻意外的發(fā)現(xiàn),方沐月手里拿著一條白色的毛線毯子,正抱著胳膊,低頭彎腰,很專心的看著他倆冷冷的發(fā)笑!
“大小姐您可真是誤會了,是我沒站穩(wěn),姑爺才把我推倒的----”胡秘書羞臊的差點轉(zhuǎn)身又跳回游泳池去。
“行了,別解釋了,大小姐她雖然有點二,但還不至于誤會到這種地步,你是啥人,我是啥人他心里有數(shù),畢竟她的智商還是可以勉強湊合達到下限的,對了,你是來接我的吧,咱們走吧?!?br/>
“你----好啊你----居然敢這么跟我講話----喂,你可別忘了,搞搞清楚,我是你老板???”方沐月兇巴巴的指著自己鼻子說。
“老婆,我看你拿著毯子出來,是不是怕我早上起來著涼啊,為夫這心里真是感動的不要不要的。不過你的心意我領了,現(xiàn)在我要出去一下,中午就不回來吃飯了,你自己湊合湊合吧。也別太委屈自己,照顧好身體,我先走了?!?br/>
“你你,好,嘿,好囂張啊,鳥槍換炮了是不是?”看著林強上了胡秘書的汽車,方沐月氣的叉著腰直跺腳。
“姑爺今天表現(xiàn)的很贊,像個一家之主的樣子,董事長在家里也是這樣的,他老人家很希望看到你剛才那種男子漢的樣子,因為只有這樣的人,將來你才可以支撐起整個家族來?!焙貢约洪_車,回過頭來說。
林強半天沒說話,心里轉(zhuǎn)了很多的念頭,現(xiàn)在他感覺事情大大的不對,聽說方家可是有三個孩子,前面兩個都是男孩,除了方雄昌還有一個兒子,雖然不是一母所生,可再怎么也輪不到方沐月來繼承家族啊。當總經(jīng)理是當總經(jīng)理,這和繼承家族是兩碼事。
“胡秘書,二公子呢?他自己的妹妹結婚,他總要露個面吧,我這個妹夫也應該和他認識認識的。”
“他,那個----”胡秘書臉上露出欲言又止的尷尬表情。
“那么不是還應該有一位大公子嗎?現(xiàn)在在哪里,我今天能見到他嗎?”林強又補充了一句。胡秘書忽然神秘一笑:“大公子身體虛弱,這些年都在國外治病,等到了哪里你就能知道詳情了,姑爺!”
“好吧!”林強覺得她非常的為難,所以也不好繼續(xù)的問下去。胡秘書是那種天生就應該當秘書當管家的人,因為她不但處變不驚,而且嘴很嚴。要說有那么一絲慌亂,也就是剛才那一瞬間了。
林強還是頭一次來到方家的大別墅,跟方沐月的家比起來,這里只能用大來形容。這是一座位于眼睛中部,距離王家大宅幾十公里外的山頂上。遼闊的別墅占地面積打的驚人,光是從大門口開車到別墅這段距離就有五分鐘,簡直都有點歐洲古堡那種氣勢了。
在金燦燦的晨光之下,林強一身輕松的走進了別墅,胡秘書還有幾個保鏢領著他穿過一間古香古色的大廳,來到后面一間稍微小點的廳堂里面。此時胡秘書才發(fā)覺,林強穿的有點不對勁兒,是公司的保鏢制服,站在人堆里,所有人都會把他當做普通的保鏢,心中暗自責怪自己粗心,早沒有發(fā)覺這一點。可是大小姐呢,新為人婦,居然也這么的不負責,真是有點太不應該了。
屋內(nèi),擺放著一張根雕茶藝桌,茶藝桌的旁邊坐著兩個人正在低聲交談。其中一個自然是方老爺子,今天他的精神還算不錯,穿著白色的唐裝,背對著門口,舉壺斟茶,茶香頓時彌漫擴散,水汽升騰。還有一個身穿道袍的人,腳踏云鞋,手持拂塵,頭上挽著雙抓髻,面色紅潤有光澤,雙眉厚長,一雙眼睛精光爆射,蘊含著無窮的力量和智慧。斜著坐在老爺子的對面,用修長白皙的手指,敲擊著茶藝桌的桌面,低聲細語的說著什么。
林強一進來,發(fā)覺那名道士全身一震,猛地抬起頭來。林強心想,這家伙肯定就是傳說中的靈風道長吧,聽他們的口氣還是有神通力的,我看我還是低調(diào)點吧。畢竟是他娘的冒牌貨,心虛呀。所以他故意插入了六名保鏢的隊伍里,倒是把其中一個給擠了出來,那保鏢被他搞得莫名其妙。
也就是一秒鐘的時間吧,靈風道長的目光穿越了重重障礙,直接就照射在他的臉上和他產(chǎn)生了對視:“陳公子,過來坐,很高興再次見到你。”
“您認錯了,我不是陳公子,我是這里的保鏢,這位才是陳公子?”林強的演技也不錯,當下很有禮貌的推出了剛才的保鏢。
“貧道靈風,或許會看錯別人,但絕對不會看錯陳公子,因為咱倆本就是老熟人了。陳公子請過來坐?!膘`風道長淡然一笑。
胡秘書趕忙說道:“靈風道長,您老人家真的是認錯了,他并不是陳家的公子,陳家的公子還沒有來,這幾位都是今天值班的保鏢,我?guī)е麄兘淮恍┦虑椋愤^這里,打擾了您和董事長,實在抱歉的很?!?br/>
“胡秘書不用試探貧道,你別說用這么幾個人來魚目混珠,就算是你把他仍在人民廣場上,千萬人之中,大修羅王的面相,那種摧毀一切的氣勢,貧道也是可以一眼就看出來的,看不出來也能夠感覺到,不然貧道這些年也就白修了?!?br/>
林強還沒來得及說話,只聽胡秘書優(yōu)雅的一笑:“道長,您真的錯了,這位保鏢先生叫做林強,他的父親叫林老實,現(xiàn)在還住在醫(yī)院里面,陳公子真的是另有其人?!绷謴婎D時心中一震,暗想,方老爺子這是什么意思,他分明已經(jīng)調(diào)查過自己的底細了,也是毫厘不差,那為什么還要讓靈風道長來認人呢?
靈風滿臉智慧,淡然笑道:“無量天尊!大修羅王,殺氣沖云,時間的一切命相決不能混淆,陳公子‘中岳孤峙,眉如刀鋒,眸升冥炎。這就是傳說中的大修羅王面相,絕對錯不了。至于說養(yǎng)父云云,中岳孤峙,少年父母緣薄,豈能不散。陳公子,貧道給你的項墜,已然失蹤,你的命運將會出現(xiàn)大的轉(zhuǎn)折,這也是命數(shù)!”
“阿強!”方老爺子突然笑道:“來,過來坐吧?!?br/>
林強心中有些明悟,也有些迷糊,有一瞬間,他還以為自己真的是陳公子呢。他想,方老爺子肯定是發(fā)覺自己沒有那個項墜,所以才找這位靈風道長來認人,哪知道這位靈風道長不過就是個賣嘴的先生,半點道行也沒有,根本就把自己認錯了。又編出一套什么大修羅王的謊言,哄騙這位富豪,無非就是為了騙錢的。
他淡然一笑,慢慢的走過去坐在老爺子身邊,仔細端詳這位道長,發(fā)覺此人額頭寬闊,相貌古拙,果真有幾分仙風道骨,身上還彌漫著一種修行人的清香之氣。忍不住笑了笑說:“道長,當真沒認錯人嗎?”
“鳳凰浴火,鶴唳九天,靜夜花開,春江月夜!尊駕以大修羅王命格,陪方大小姐這等絕世紅顏,真好比寒梅落入碧水,最初真好似冰火兩重,冷月殘樓,但世象演變,環(huán)環(huán)相扣,當所有因緣際會,寒梅綻放,月滿攔江,必定羨煞世間一切眾生!”
林強嘴唇動了動,正要說話,那道士淡然一笑,右手拇指捻著中指,結成一道符印,對林強說道:“小友,可還記得這個嘛!”
“玉紋??!”林強脫口而出。
“從何而來?”
“道門玄機,我怎么能知道,在下是個門外漢?!绷謴婌t腆一笑。忽然自己先呆住了,我去,我怎么會認識這玩意兒的。
“這就是了,你認得此印,是因為你曾經(jīng)見過,但你不知道它的出處,只因為你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哪里見過。世間一切,真真假假,夢幻虛實,你又能夠知道多少。你和方小姐因緣際會,此乃定數(shù),非人力所能及也。”
他根本就不讓林強說話,凝神聚氣,結印發(fā)力,在林強的額頭上畫了一道符咒,莫名其妙的點頭:“它果然還在!”
“水德龍神符’”林強說完,心里更加震驚,他看了看一臉高深莫測的靈風道人,又看了看驚喜莫名的方老爺子,只覺得剛剛自己腦中有過短暫的浮光掠影,而后就說出了這符印的名稱。
“我認得你嘛?”林強愕然:“我怎么會知道道家的符印呢?”
“一面之緣,也是緣分!”靈風道長沖著方老爺子稽首說道:“方兄,水德龍神光芒閃耀,說明貧道的‘水德龍神符’就在眼前,不久之后就會出現(xiàn),大修羅王得配玉女,此后必定吉祥無邊,風云際會,無量之福!你可以放心了?!?br/>
林強越聽越糊涂,等到他想要仔細的詢問的時候,道士卻揮動拂塵站了起來:“方兄,陳世兄,貧道還有些俗世沒有了結,不如今天的會晤就到這里。貧道剛剛說的幾句話,還請陳世兄仔細的揣摩一下,我看你的眉宇之間,殺氣直刺黑云,分明還有波折在后頭,此后一定要好自為之。”
“不送,不送!”方老爺子笑容可掬,但并沒有站起來。林強正在發(fā)愣的時候,胡秘書已經(jīng)款款的帶著道士出門去了。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