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藝第二天早早的就起來了,她為了突然回公司殺他們一個措手不及,她精心挑選了一件好看的衣服,畫了一個精致的妝。
小蘭早就起來準備好早飯了,童藝一推門出來,小蘭被驚艷到了。這些天她接觸的童藝都是素顏,素顏的童藝也很好看,沒想到童藝稍微一打扮就更加好看了。她驚訝的說道:“小藝姐,你也太美了吧?!?br/>
“哪有那么夸張,我只是稍微打扮了一下?!蓖囆χf道。
“小藝姐,你長的真的跟個仙女似的。你說怎么可以有人這么完美,不僅人長的美,還會掙錢。小藝姐,我真是太羨慕你了。”小蘭羨慕的說道。
童藝端起粥喝了一口,感覺味道不錯。她笑著說道:“每個人都有自己所擅長的地方,比如說這個粥,小蘭你就煮的不錯,火候正好,味道也很好?!?br/>
“小藝姐,我想向你學習,我不想一輩子當護工,你說我有沒有什么辦法可以改變命運?!毙√m一臉認真的說道。
“要不然你去讀個大學吧,學歷高點會容易找工作?!蓖囌f道。
“不行,我連高中都沒有讀完,上大學更不可能。而且我還有弟弟妹妹要養(yǎng),我不能斷了收入來源?!毙√m搖頭的說道。
童藝也知道她的苦,為此童藝還多給她加了工資。雖然小蘭是魏明浩雇傭的,但是這個女孩兒她很喜歡,兩個人也聊的來,所以童藝力所能及的多給了她幾百塊錢,可以讓她生活的輕松些。
魏明浩準時八點就在童藝的樓下等著了,還好是電梯,小蘭扶著童藝坐上了輪椅,然后推著她下了樓。
“你來了。”童藝看著魏明浩笑著說道。
魏明浩下車,把童藝抱上車,小蘭則把輪椅收起來放在后備箱。
“今天上班小蘭跟著你去嗎?”魏明浩說道。
“去,她在我樓下的咖啡廳等我,我現(xiàn)在行動還是不便利,小蘭陪著我,這樣我也會放心一點兒?!蓖囌f道。
“行?!?br/>
半個小時,魏明浩把車停在雜志社的門口。他把童藝放在輪椅上,不放心的叮囑了幾句就開車上班去了。
小蘭推著童藝進去了雜志社,走進自己部門所在的辦公室,大家看著童藝回來上班呢,都有點兒驚訝,尤其是那個搶了童藝策劃案的女人,臉上大驚失色。她驚訝的站起來說道:“你怎么回來上班了?”
“我為什么不能回來上班,我的腳傷已經(jīng)好很多了,我要是再不回來上班,恐怕我之前做的工作都要被人搶光了吧。”童藝冷言冷雨的說道。
那個女人站在那一臉驚恐的表情,平時她就看童藝不爽,憑什么她那么受到主編的重視,可以拿下別人做不到的專訪,她心里咽不下這口氣,按年齡算她還比童藝早來雜志社一年呢,憑什么她要被童藝一直壓著。好不容易等到童藝出車禍,需要休長假了,這下子她可以大展身手了,結(jié)果這個童藝居然又殺了回來。
她真是心里恨的癢癢的,心里不甘心啊。
“你說的這是什么話,沒人搶你的策劃案啊,只不過你不在,我來幫你執(zhí)行而已,干嘛要把話說的那么難聽。”女人裝傻的說道。
“行,既然是這樣的話,我還得謝謝你呢?,F(xiàn)在既然我已經(jīng)回來了,就不麻煩你動手了,把我的東西還給我吧?!蓖囌f道。
女人看著周圍同事一副看好戲的樣子,她知道如果和童藝硬碰硬,最后吃虧的肯定是她。她沒辦法了,轉(zhuǎn)身從辦公桌上拿出那幾個策劃案的文件夾,氣哄哄的摔在童藝的桌子上,轉(zhuǎn)身出去了。
童藝看著自己的策劃案回來了,心里還是挺高興的。
她回頭對小蘭說道:“你去樓下的咖啡廳等我吧,中午你再上來接我下去吃飯?!?br/>
“好,我就先走了?!毙√m說道。
童藝回到自己的工位上,這種闊別已久的感覺讓童藝心里很高興。畢竟她喜歡這份工作,喜歡喝美食打交道。
隔壁的同事看見童藝回來了,湊過來小聲的說道:“你也太速度了吧,這么快就回來了,你交沒事了吧。”
“好點了,但是還得養(yǎng)。”童藝看著自己包著跟粽子似的的腳,無奈的說道。
“還好你回來了,不然我還真擔心她把你手里的項目都搶走,不然等你回來的時候沒準她就篡了你的位了?!蓖抡f道。
“她沒那個實力,不然我的職位為什么會在她之上?!蓖囎孕诺恼f道。
“也是,看你沒事我也就放心了?!?br/>
“嗯?!?br/>
童藝再次回歸工作崗位,她看著那個同事把她的策劃案執(zhí)行的亂七八糟的,她心里又一陣的惱火,沒有金剛鉆干嘛要攔那個瓷器活,她又得重新準備了。
中午吃飯的時候,魏明浩也來了,畢竟今天是童藝第一天上班,他還是有點擔心童藝的腳。
小蘭推著童藝來到附近的飯店,童藝化悲憤為食欲,點了好多菜,她吐槽的說道:“人啊,真是得有自知之明?!?br/>
“怎么了,工作不開心?”魏明浩說道。
“還不是那個搶了我策劃案的人,雖然她現(xiàn)在已經(jīng)把策劃案還給我了,但是她執(zhí)行的一塌糊涂,我都得重新做?!蓖噾嵑薜恼f道。
“在職場里,這種人是大多數(shù)的存在,真正有實力的人能有幾個,大多數(shù)的人還不都是混碗飯吃?!蔽好骱普f道。
“說的有道理。”童藝點點頭說道。
結(jié)果真的是冤家路窄啊,童藝剛剛消了消氣,結(jié)果一抬頭看見那個女人和其他幾個同事一起走進來。
那個女人看著童藝身邊坐著一個男人,從側(cè)臉和穿著看,應(yīng)該地位也不低,她故意走過來調(diào)侃的說道:“童藝,你真是好福氣啊,身邊總是圍著這么多的男人?!?br/>
童藝本不想理她,但是聽著她這話的意思,她什么時候成了一個交際花了。
她抬起頭,眼睛瞪著她說道:“是啊,我命好,身邊總有這種長得帥氣,人品還好的朋友陪著我,這個應(yīng)該算是物以類聚吧。不過話說過來,你的運氣真的不怎么好,我還記得你上個男朋友不同意跟你分手的時候,來雜志社大鬧了一回,她說你見異思遷,喜新忘舊,不知道你們現(xiàn)在怎么樣了,有沒有和好啊?!?br/>
女人聽見童藝又提起這件事,氣的臉頰紅紅的,上一次她真是在雜志社丟盡了臉,好不容易時間長了,大家都忘的差不多了,這回又被她提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