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揚這回實在是忍不住了,緊抓劍柄的手放開了劍,戟指對我怒道:“你他媽的還打不打,我明天還要上課呢,可沒時間在這里陪你耗?!?br/>
我卻按掐‘不動如山訣’,緩緩地抬起頭,甜甜的一笑:“難道你沒發(fā)現(xiàn)我這個姿勢很酷嗎?”
莫揚身子晃了幾晃,幾yu暈去。
“我是來和你決戰(zhàn)的,可不是來看你表演秀的。”莫揚憤怒的道,‘你他媽的到底打還是不打!如果不打,我可就走了!’
我暗自竊笑,心知計策已然奏效,莫揚畢竟還只是一個少年人,沒有老年人那份老成持重,在我這般表演之下,果真是動了怒氣。
只要是動了怒氣那便好辦了。
“今夜的月se真美,滿天繁星繞著星河而轉(zhuǎn),斗轉(zhuǎn)星移,星河鷺起”
‘在茫茫的人群中,在這長長的十月里,,在這個龐大的長安城,在這熙攘的人群中,這個時節(jié),天空蔚藍,清風(fēng)吹拂,浪漫的陽光,多情的大地,在這樣的一個夜,我們在此決斗,豈不是太傷感情了?’我毫不在意的將阮叔叔教我的泡妞語錄照搬而上,絲毫也不理會這個時節(jié)是不失我所說的‘天空蔚藍,清風(fēng)吹拂,浪漫的陽光,多情的大地’,平靜得道。
‘有毛(念末)病!’莫揚聽得幾yu暈厥,一翻白眼:“不打算了,哪來這么多廢話,我先走了,想不到原來大名鼎鼎號稱皇家第一武道奇才的李子玉卻也不過是一個只會空口說白話的人物,真是太令我失望了!”
他雙足腳尖一點,身如離弦之箭,翩若驚天之鴻,風(fēng)卷起他的白袍,在夜se中留下一道美麗的痕跡,這份輕功,已然足以驚世駭俗!
我聳了聳肩,無奈的攤開雙手:“我贏了,他不戰(zhàn)而逃了,什么di du最有前途的高手,在我李子玉面前還不是甘拜下風(fēng),自認(rèn)不如,惶惶如喪家之犬,凄凄如無毛之驢,我實在是太偉大了,太強悍了,說真的,我都不知道該怎樣表揚我自己了,靜兒,香兒,你們是不是崇拜我到五體投地,不能言喻了,視我為現(xiàn)實中的敬仰,睡夢中的偶像,正義的化身,機智的代表,邪惡的克星,yin謀的死仇,勇比子龍,智勝諸葛,義超關(guān)羽,巧逾魯班,乃是古往今來,縱橫上下,五千年第一大英雄,大豪杰,大使客,大宗師,號稱”一支梨花押海棠“人贈綽號”人見人愛,仙見仙喜,鬼見鬼怕,神見神驚,上天入地,無所不能玉面小白龍?!?br/>
極端自戀的撫了下額前我特意花了一個時辰打扮得劉海,我等待著他們驚喜地狂呼,崇拜的尖叫,以及,熱情地?fù)肀А?br/>
靜恩與納蘭飄香面面相覷,不知道該怎么說好。
‘這家伙是不是秀逗了?’納蘭飄香疑惑的看著我。
‘子玉哥哥,你是不是發(fā)燒了?。俊煺娴撵o恩竟然踮起腳尖,探手摸向我的額頭,令我不由得哭笑不得。
“這世上怎么會有你這么無恥的人!”一個清脆之中略帶不屑的聲音響起。
街道的那一方走來兩個人。
一男一女,一大一小。
男子一身玄衣,在夜se之中幾難看見,面目俊美,肌膚之中隱隱有七彩se的光芒流動,年約十仈jiu,但一舉一動之間已有大家風(fēng)范。
說話的是那個年約仈jiu歲的小女孩,紫衣雙綰,膚白如雪,容顏如同雪蓮花般的絕美,此時正不屑的看著我。
我“哈哈”一笑,‘這位小妹妹眉若青山之黛-----’
我淘淘不絕的吟誦著雪姨媽和薛衣人叔叔教我的溢美之詞。
“在這茫茫的人群里,漂亮溫柔的你和英俊帥氣的我有緣在此相遇,這是多么微小的機率,多么神奇的巧合,多么美麗的邂逅,小妹妹,你的芳名我可以知道,嗎?”我學(xué)著薛衣人叔叔真摯的眼神,目光炯炯的注視著她。
那女孩眉頭一皺,冷冷的道:“一雙賊兮兮的眼睛,我看著就討厭,我的名字怎么會告訴你這種垃圾!”
“你就是李子玉?”玄衣少年發(fā)話了,簡短有力的話語更增添了他的威嚴(yán)。
“不錯,我正是號稱‘一支梨花押海棠’的李子玉,這位大哥豐神俊朗,內(nèi)功深湛,武藝高強,勝宋玉,賽潘安,能與大哥相會實是我一身的榮幸,不知大哥和這位小妹妹高姓大名,小弟也好有個稱呼!”我熱乎乎的想跟他們套近乎。
“墨天!”少年冷冷的道:“我勸你還是少耍嘴皮上的功夫,努力練功吧,十年后,我會與你比武,若是接不住我的劍,你就死定了?!?br/>
少年身上七彩光芒驟放,刺的人根本無法直視,一片七彩se的光芒閃過,我只覺頭皮上微微一涼,垂頭一看,頭上白玉簪已整齊的斷為七截,在地上擺出一個“死”字。
再看那少年,已和那小女孩一同消失。
“靠,走就走,還把我的頭簪給砍了,這可是我好不容易才偷來的和闐美玉白龍簪,你賠得起么!”我怒罵道。
那一瞬間我沒有躲,確切的說,是根本沒有想過要躲,他的劍太快了,快得我根本反應(yīng)不過來,而那七彩的光芒,在閃爍中更有一種攝人心魂的力量,讓人提不起反抗之心。
這人的武功絕不在莫揚之下。
我不由暗暗吃驚:莫揚的厲害我是知道的,乃是衡山掌門莫大先生之子,一套衡山百變千幻衡山云霧十三式使得出神入化,年不過十八已至二品高手之境,而對于劍法的造詣,絲毫不下于那些功力深湛的二品高手,而這個少年,赫然還在其上,他究竟是何來歷?和我又有何愁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