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晚上的餐具很少,只有一兩樣,而廚房早就被柳慧慧收拾得一干二凈,打掃起來自然非常的快速。
五分鐘不到的時間,顧凌珊已經(jīng)處理干凈,走了出來,客廳內(nèi)不見兩人的聲響,到是有一間房間的燈亮了起來。
抱著探知的心理,顧凌珊走了上去,剛剛來到門口,就聽見異樣的聲音,臉上頓時通紅一片。
“小波……小波……我……”
越聽臉越紅,顧凌珊怎么會不知道兩人在里面干些什么,畢竟沒吃過豬肉,總見過豬跑吧!唾罵一聲:“狗男女,不知羞恥?!毙睦韰s有一股酸酸的味道,這是完全沒有把自己放在眼中嘛。
越想越氣,越生氣越難過,顧凌珊想到,才不能成全你們,“砰砰砰”的大力敲動房門。
這可把沉浸在歡樂氣氛中的兩人驚醒過來,柳慧慧不滿的看著程波,意思就是說,看你干的好事,把這樣的女人留在家中。
程波也是怒火中燒,說道:“干什么?睡覺了,不要來煩我!”
顧凌珊聽見里異樣的聲音停了下來,感到非常的痛快,說道:“我睡哪里?你出來給我安排一下?!?br/>
“安排你個頭?!背滩◤妥h了一句,沒好氣的說道:“這么多的臥室,你自己挑,有人的房間不能住。”說完以后,也不管外面,繼續(xù)埋頭苦干。
柳慧慧當然不愿意了,怎么說外面也有個人,多難為情,可是程波是箭在弦上,不得不發(fā),她也是身不由己啊。
聽見房間里面的聲音再次響起,顧凌珊氣得直跺腳,卻又沒什么辦法,再敲了兩聲房門,無一人理睬她。
帶著滿心不甘,開始挑選自己的臥室,還好她沒有敲第三次,程波當時就下定決心,如果對方再敢敲門,就要讓她明白,花兒為什么這樣紅。
顧凌珊的心思無人可猜,直接走進了離程波房間最近的臥室,沒得說,里面有人住,那是王仁燕的房間,再換了一邊走進去,發(fā)現(xiàn),還是有人住,那是柳慧慧的房間。
“死程波,大色狼!”她這時才恍然大悟,程波果真是個花心大蘿卜,房間里面住著兩名女子,能是什么好東西,關(guān)鍵是這樣,他還不滿足,跑來占自己的便宜。
本著先來后到的原則,顧凌珊找到了一間無人的臥室,躺在床上,心中思緒久久不能平息。
突然,她坐了起來,在空無一人的房間內(nèi),自言自語的說道:“不行,我不能就這樣算了,我要報復程波?!?br/>
打定主意,顧凌珊走下樓,開始行動起來,怎樣才能報復對方?當然是把對方最心愛的東西拿走。
不過轉(zhuǎn)了一圈后,顧凌珊有些失望,這座高檔住宅中,竟然沒有一件值錢的古董,全部是現(xiàn)代工業(yè)品。
但是她絕不是輕易的放棄的人,因為她看到幾樣好東西,向著它們走了過去。
沒錯,顧凌珊發(fā)現(xiàn)了擺在酒桌上的兩罐靈泉,其中一罐里面所剩無幾,還有一罐是滿的。
“這東西應該非常珍貴吧!不然怎么只送杜老兩罐,何不把它抱回去,拿給爸爸媽媽喝,還有今天晚上的吃的蔬菜,父母都沒有嘗過,通通拿走,留給程波這個大壞蛋,就是浪費?!?br/>
打定主意,顧凌珊開始了自己的行動,靈泉抱走了一罐,蔬菜一片菜葉子也沒有留下,全部搬上了自己的轎車。
想著他們兩個在房間里面卿卿我我,而自己卻在不遠處獨守空房,索性來個眼不見為凈,先把菜拉回家去,至于等會回不回來,看姑奶奶的心情。
顧凌珊開著自己的豪車在道路上狂飆,心中的郁氣才稍微舒緩了一些,今天發(fā)生的事情,如夢似幻,讓她有種難以相信的錯覺。
回到作戰(zhàn)機構(gòu)大院時,時間才來到晚上八點,顧國強和一名美艷的婦人正在用餐,婦人的容貌和顧凌珊有幾分相似,正是她的母親。
看到女兒回來,顧國強有些驚奇,下午他離開的時候,女兒還悄悄的跟他說過,她要繼續(xù)留在程波家中,找對方理論,晚上就不回來了,回單位休息,這才幾個小時,怎么又跑回來了?
詢問道:“小珊,程波是不是有欺負你了?還是他給了你一個滿意的答復?!?br/>
顧母也是走過來,拉著女兒的手說道:“小珊,跟媽媽講,他對你了做了什么,如果他干了那種禽獸不如的事情,就算杜老保他,我也要替你做主。”
顧凌珊的心中暖暖的,最疼愛自己的還是家人,不過她卻沒有數(shù)落程波的不是,鬼使神差的說道:“沒,我挺好的,程波剛才又認錯了,一個勁的祈求我的原諒呢。”
“哼,算他識相。”顧國強重重的說道,反到是顧母,有些狐疑的看著女兒,女人的心思天生比男人細膩很多,發(fā)現(xiàn)了一絲端疑。
為了增加自己說話的可信度,顧凌珊繼續(xù)說道:“爸、媽,程波為了表達自己的歉意,又送了我一壇靈泉,還有一些蔬菜,我給你們拿回來了。”
顧母說道:“是嗎?這樣還算有些誠意?!苯裉祛檱鴱娀貋砗?,立即獻寶似的把靈泉拿給妻子品嘗,對方飲用后,贊不絕口,就是覺得有點少。
其中的一壇送給了顧國強的爸媽,想給自己的父母送一壇都沒有,總不能家里一點都不留吧!現(xiàn)在好了,女兒再次帶回來一壇,總算滿足了自己的心愿。
顧凌珊可是把程波放在家里的存貨搬空了,也多虧了她從小鍛煉,力氣不弱,分了六次就全部搬完,如果是柳慧慧,滿滿的一大筐蔬菜,至少也要搬個五六回。
當然,回到家中,肯定不需要她動手,顧國強找了幾個保衛(wèi),一趟就把東西全部搬了回來。
看到滿滿兩大筐的蔬菜,顧母直皺眉頭,說道:“這程波多送一壇靈泉不好,非要送兩筐蔬菜,我和你爸什么時候吃得完。”然后又對著顧國強說道:“國強,你明天把這些帶回部隊吧!我看這些蔬菜外型挺好的,放家里放壞了也可惜。”
“行,沒問題。”顧國強快速的應答了一聲。
顧凌珊在心中對爸媽復議不斷,這些可是女兒辛辛苦苦偷回來,孝敬二老的優(yōu)質(zhì)蔬菜,有這樣浪費女兒心血的嘛。
當然顧國強夫婦不知道,他們還以為是程波在哪里看到有上好的蔬菜,多買了些,送給自己女兒的。
“媽,這可不是一般的蔬菜,可好吃了,我費了很大的力氣才搞到,你們吃不完可以拿給爺爺奶奶,外公外婆嘛,不要辜負了我的孝心。”顧凌珊扭著顧母的胳膊,撒嬌的說道。
“好好,女兒現(xiàn)在懂事了!”顧母愛憐的說道。
顧國強卻有些不悅,冷著臉說道:“程波還是不是男人,讓女人搬東西,下次我看到他,非要好好的收拾他?!?br/>
聽到這話,顧凌珊的俏臉一紅,又不能直接說是偷的,只能打起了圓場,說道:“爸,你不要怪他,是我自己要搬的,他買了好多,一個人搬不完?!?br/>
顧國強感嘆道:“多說女生外向,此言不差,你看這養(yǎng)了二十幾年的寶貝女兒,現(xiàn)在都開始幫助外人說話了。”
真是越描越黑,顧凌珊都有一種發(fā)狂的沖動,為了轉(zhuǎn)移爸媽的視線,從菜筐中拿出一窩生菜,走進廚房清洗起來,她可沒有聽到程波說,這些蔬菜不用清洗,直接可以食用。
洗凈,掰成片,顧凌珊端著一盤綠油油的生菜走了出來,放在了父母正在用餐的餐桌上,說道:“爸、媽,你們嘗嘗這蔬菜的味道,可好吃了,我今天晚上吃了好多?!?br/>
“是嗎?”顧國強反問了一句,拿起一片生菜,準備試吃,都說女兒是老爸前世的情人,顧國強當然對顧凌珊寵愛有佳,能滿足的盡量滿足,更何況吃生菜這樣簡單的事情。
小口的品嘗了一點,顧國強的臉上露出震驚之色,快速的把手中的大片生菜吃完,又拿起了一片,連續(xù)吃了三片后,他才停手,剛才他只是想確認一下,是不是每一片生菜都是同樣的味道。
“爸,怎么樣?”顧凌珊期待的詢問道。
“好吃,這是我吃過最好的蔬菜,我感覺這生菜中有一種甜味,和靈泉中的甘甜類似?!鳖檱鴱娀匚栋腠懞?,說道。
這不是廢話嘛,兩樣都是洞天小世界里面產(chǎn)的,生菜還用靈泉澆灌過,肯定有一些異曲同工之妙。
顧母見兩人對這生菜都是贊許有佳,忍不住心中的好奇,也開始品嘗起來。
只要吃過洞天小世界產(chǎn)出的蔬菜,沒有人不被它的魅力所折服,顧母只不過是其中的一位。
二老快速的消滅了這一整盤生菜,顧凌珊帶著滿意的笑容離去,只是臉上還有一絲愁思,剛才母親交代說,這蔬菜這樣好吃,讓程波多買點送過來,她準備明天給大院中的各家都送點。
其中的意思就有些耐人尋味,程波的大名,在作戰(zhàn)機構(gòu)大院中,可以說是無人不知,無人不曉,畢竟杜老重病三年,臥床不起,彌留之際,得遇程波,大病痊愈。
這樣的事情,難道還不能稱之為奇聞,產(chǎn)生轟動效應嘛?也是因為杜老的身份特殊,才沒有傳播出去。
但是作戰(zhàn)機構(gòu)大院中,卻是鬧得沸沸揚揚,他們現(xiàn)在談?wù)摰米疃嗟?,就是程波,議論他是如何治好杜老的病。
杜老自己是守口如瓶,也沒有人敢詢問他,可是杜家的其他人,每天出門都有這種那樣的人前來詢問。
杜家的人,從程波的行動、表現(xiàn)、談話中,知道對方運用的是一種氣功,但是說出來,卻不能讓人信服,畢竟氣功這種事情,強身健體還有人信,說到治病,信的人少了一些。
總之一句話,現(xiàn)在程波,在作戰(zhàn)機構(gòu)大院是名人了,顧母打著程波的招牌給大家送菜,無外乎傳遞一個意思,顧家沒有因為一些誤會和程波有矛盾,兩家反而更加的親密,說不定哪一天,程波就會成為顧家的女婿,你們快點來巴結(jié)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