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玉這里便問楚靖宇,名錄可否已有?
楚靖宇拿出厚厚一疊紙,說道:“這是魚躍城中的部分。..co后,我再將李家國內(nèi)的分鋪名號和地址拿給你。丫頭,需要我?guī)兔幔俊?br/>
美玉笑了笑:“殺雞焉用牛刀!楚靖宇,你得抓緊時間修煉,上次在城門口遇到李家人,其余人倒也罷了,那個叫李婉的,周身靈力呼之欲出,連我都有些害怕。這樣看起來,他們家不僅有個李杉,還有個李婉,也是個靈力高強(qiáng)的,不好對付的高手?。 ?br/>
“李婉?她也出關(guān)了?”楚靖宇疑惑道。
“恩,她自己說出來的名字,不會錯。你們同在紫靈山修習(xí),想來也是認(rèn)識的。怎么你們這群人之中,除了你,還能有兩個這樣的高手?”美玉不解問道。
楚靖宇苦笑了下,道:“李丞相的父親李老爺子在紫靈山修煉了幾十年,天賦異稟,能繼承他衣缽的一個是李杉、一個是李婉。在李老爺子的要求下,李杉、李婉都閉關(guān)了十年之久。這樣漫長的歲月,一心一意只顧修煉,再加上極高的天賦,想不成功都難?!?br/>
美玉聽說了原委,點(diǎn)了點(diǎn)頭,表示了然。
兩人離開江湖樓,各自忙去了。
是夜,左丞相李璟府中。
左丞相李璟在富麗堂皇的大廳中氣得渾身亂顫,他那兩個闖了禍還招搖過市的不爭氣的兒女在外面鬼混到現(xiàn)在才回來。
一進(jìn)門,便被李璟一聲大喝“跪下”,嚇得兩人“撲通撲通”兩聲,一前一后跪了下去。
李璟面色黑如墨汁,烏云壓頂,雷霆大怒。
李松和李芹兩人跪著,不明就里。心中雖猜到一些,但仗著爹寵娘愛,兩個一向嬌慣的人,還沒在心底深處接受爹爹發(fā)火了這個事實。
李松還硬著頭皮想說什么,李婉在旁邊捏緊拳頭、緩緩搖頭。
李夫人上前一步,想去扶李璟的手,卻被猛地一甩,差點(diǎn)一個踉蹌,幸而被李婉扶住,才沒有摔倒。
李璟怒道:“來人,地上跪著的二人,家法伺候!”
李夫人一聽,人晃了晃,差點(diǎn)暈過去,極其與年齡不合的嬌滴滴、怯生生、撒嬌般地開口:“老爺,松兒和芹兒也是為了給咱們出口氣,您消消氣,我回頭好好教訓(xùn)教訓(xùn)他們。這兩孩子身子骨弱,經(jīng)不起家法伺候啊!”
“慈母多敗兒!慈母多敗兒啊!”李璟氣得吼道,“你知道他們都做了什么好事嗎?你就這么護(hù)著他們!還有,你們的馬車在城門口囂張跋扈的踩傷了那么多老百姓,回來竟然連吱一聲的人都沒有。你們現(xiàn)在還有把我放在眼里,還有將李家的前途未來放在心上嗎?
你們當(dāng)真以為皇上那么好欺負(fù)?!你們都忘了我說過的話,謹(jǐn)言慎行、以保無虞??!”
“沒想到那兩個臭丫頭那么多嘴多舌,居然……”李夫人還不以為然的說道。
“夫人,是老夫把你們都給慣壞了。你口中的那兩個臭丫頭,一個是新封祺王爺楚將軍之子楚靖宇的未來妻子,一個是親妹妹。而且,地上跪著的這兩人,昨日損失了我們家十二名衛(wèi)士,去殺害無辜的送親人群。”李璟怒目圓睜,沖李夫人吼道。
“老爺,您這是從哪里聽來的?。∷蓛汉颓蹆翰粫@樣做的,絕不會的!”李夫人急道。
“不會!”李璟暴怒狂吼,“昨日其中一名暗衛(wèi)被生擒了,白紙黑字上面赫然寫著這兩個畜生的大名!
而且,今天朝堂之上,祺王親自上報此事,說起昨日眾人受驚、差點(diǎn)死于李家派去的人之手時,那眼神像是要將老夫千刀萬剮??!
你們這是置我于何地,置我們李家于何地!”
李夫人雖覺得此事告到了皇上那里,可能影響比較大。但是,為了維護(hù)地上跪著的自己的兩個親骨肉,只得硬著頭皮說道:“老爺,孩子們知道錯了,以后不敢亂來了!松兒、芹兒,趕快給爹認(rèn)個錯,乖??!”
李芹聽說事情鬧到了朝堂上,也嚇了一跳,跪著身子也顫抖起來。
李松仗著自己是李璟最小的兒子,平日里最是嬌慣,此刻還嘴硬道:“我們李家難道還怕了楚家不成!爹,您未免太大驚小怪了吧!”
李璟一聽,火冒三丈,沖上去拿起下人送來的家法,照著李松身上就是幾鞭子,打得李松從地上跳起來,叫爺喊娘,哀嚎聲聲,卻又被李璟按住,接著又是幾鞭子。直打得李松皮開肉綻、血肉模糊,李璟猶自不解氣,恨鐵不成鋼地還要去打。
李婉、李芹忙都跪著去攔,亦攔不住。李夫人見狀,也跪了下去。
只見李夫人哭得梨花帶雨、哀哀欲絕:“老爺,您別打了,要打就打我吧!是我糊涂,我沒將孩子們教好,讓他們在外面闖禍!我無顏見你啊,老爺!”
說著,竟抱著李璟的腿,手一面拖著李璟,頭一面往地上嗑。
李璟聽得李夫人頭磕得地面砰砰作響,一時緩過勁來,見夫人跪著磕頭,李婉、李芹跪著求饒,李松被打了好些鞭子、傷痕累累,自己也心疼起來。
扔了鞭子,將李夫人扶起,兩人一同堂前坐下,李璟語重心長的說道:“松兒、芹兒,你兩個做事太不動腦筋,若是有你哥哥和婉兒一半謹(jǐn)慎聰明、低調(diào)行事,也不至于將李家推上風(fēng)口浪尖,成為眾矢之的!”
李松和李芹只管認(rèn)錯。
李璟年邁之人,見了此情此景,也只得唉聲嘆氣:“松兒,芹兒,爹最不放心的就是你們兩人。如今已經(jīng)鑄成大錯,罰你們在家好好反省。直到我同意你們出門,你們才可以出去!”
李松瞬間大喊:“爹!”
“李松,我看你是打都打不怕了。一聽說不能出門,還敢大喊大叫!”李璟拍著桌子吼道。
李松哪里是能在家里呆著的人,平日里從早到晚總不見人影,這下竟要禁足,簡直是要了他的命。
只見他拼命沖著李夫人使眼色,李夫人只好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開口:“老爺!”
李璟此時終于平靜了一些,嘆氣道:“我說的話你們都不放在心上,平日里跟你們講了,要低調(diào)行事。如今皇后有了太子,樂貴妃也得了寵,之后誕下麟兒,我們李家便更是錦上添花、稱心如意!偏偏你們要惹是生非。
你們也不仔細(xì)想想,自古皇室最怕的便是外戚日益強(qiáng)大。
若我們小心謹(jǐn)慎,皇上看在皇后、太子、樂貴妃、老夫和杉兒的面子上,還會讓我們李家一直風(fēng)光下去。
可你們接二連三,得罪了祺王、又得罪了蘇將軍府,更嚴(yán)重的是,你們破壞了整個神奇大陸的準(zhǔn)則,竟然濫殺無辜!
那日你們踩踏之平民百姓,昨日送親隊伍中的大部分人,甚至包括蘇夫人在內(nèi),都是不會武功的。
皇上聽后,已經(jīng)龍顏大怒,當(dāng)即表示要懲罰你們二人。
幸虧祺王顧大局,知道我們李家如今實力強(qiáng)勁,不愿為難皇上,又告知婉兒那日送了受傷之人銀子,昨日亦沒有造成大的傷害,皇上這才特別開恩,沒有差人來緝拿你們二人!
但,如果你們還要如此膽大妄為,看來李家的一片大好形勢,便會毀在你們手中!”
李松和李芹聽了,心中才算稍有些害怕。
但李家自此,也更加強(qiáng)了防患,以免行事再落人把柄。
所有人,包括皇上在內(nèi),都在權(quán)衡利弊,以求找到更好的方法能互相牽制。既讓李家為朝廷所用,又不能讓他們囂張跋扈、欺凌百姓,甚至功高蓋主,有朝一日,成為皇室的威脅。
蘇志烈和林美麗大婚之后,楚家和林家便開始著手籌備楚靖宇和美玉的婚事。
楚夫人也已經(jīng)回城,皇上親封了楚夫人為一品夫人,封楚靖宇為異性祺王,以示對他們的嘉獎。
美玉忙著觀察李家的動向、部署計劃。
婚禮的事她不擅長,插不上手,有些她能做的,也都順手做了,剩下的,反而她成了局外人,樂得不管不問了。
然而,正當(dāng)李家稍有所收斂、楚夫人為婚事忙前忙后、不亦樂乎之時,魚躍國卻出現(xiàn)了重大危機(jī)。
飛鷹國與龍騰國結(jié)為同盟,合眾之力,大舉入侵魚躍國。
戰(zhàn)事連連吃緊,皇上焦頭爛額。
楚將軍頻頻送來戰(zhàn)報,說對方將領(lǐng)靈力皆十分了得,我魚躍國缺少武士,眼看風(fēng)云關(guān)不保。
楚夫人也接到了楚將軍的密信,信中,也有想讓楚靖宇前往戰(zhàn)場之意。
一方面好不容易才能迎得兒媳婦進(jìn)門,另一方面萬一楚將軍有個閃失,那后果將是不堪設(shè)想。
楚夫人左右為難,便秘密將楚家所有能上戰(zhàn)場的衛(wèi)士部派去了風(fēng)云關(guān)。
然而,紙終究是包不住火的。朝堂之上,戰(zhàn)報來襲,所有人,都知道了,風(fēng)云關(guān)戰(zhàn)事已然十分緊張,楚將軍負(fù)傷了。如果風(fēng)云關(guān)被敵人攻破,那么魚躍城便盡在敵人眼底,后果不堪設(shè)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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