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章魚吃了這一箭,瞬間更是變得狂躁起來。請記住本站的網(wǎng)址:。
它用觸手一下子將那支魚叉一般的箭矢拔出來,卷在觸手中,使勁的甩動兩下,然后狠狠的扔在了海里,瞬間揮舞著觸手鋪天蓋地般的就席卷了過來。
式神抬手搭弓,在它蠕動的這空隙,又是一箭釘在了這老章魚的腦門子上,打得它一停頓,用觸手摸摸自己的腦門子,在確定了自己腦門子又中了一箭后,進(jìn)而又是更憤怒的卷起觸手準(zhǔn)備狠狠的抽過來。
又是三支粗壯的大箭在老章魚的腦門子釘了一排。
我抬頭看看這陰陽師所請出來身材魁梧,射了一手好箭的式神,不動身姿的拿著那張大弓,弓面上的箭矢在每次飛出去后,都會白光一閃,又是一支新的箭矢展現(xiàn)出來。
我在心底唏噓一聲,這陰陽師還真行,碾壓這個老海怪看起來確實要比我們來得更輕松一些。
緹娜他們還在輕松的看著,時不時的扭頭看看我們這邊的反應(yīng),生怕我們沒有仔細(xì)看著,沒看到他們現(xiàn)在這副威武不凡,打退深海巨怪的英姿。
緹娜沖我一笑:“陳先生,同是陰陽,雖然化為兩道,不知道陳先生覺得陰陽師的陰陽道相比你們陰陽先生的門道,陳先生覺得誰會更強一些呢?”
我哼一聲,還是語氣不屑道:“我們這是正統(tǒng)陰陽,他們那是偏門,幾經(jīng)改變。陰陽師家的陰陽一數(shù),那早已脫離了最原本的陰陽術(shù),沒什么好比較的?!?br/>
欒齊明在那里說一聲道:“陰陽先生,在你們那里也就是個看墳頭的,哼,我倒覺得不過是徒有其表而已?!?br/>
我聽到他這話就不樂意了,你懂個屁啊,誰告訴你陰陽一術(shù)是用來抓鬼降妖打章魚的,那其中可是包含了各種術(shù)學(xué)、命運輪回、風(fēng)水、玄咒,其中的東西深著呢。我都不愿意跟你講。怕你光是聽就消化不了。
我青著臉看著欒齊明,問一句道:“抓一個鬼,打個章魚演示演示自己的門道,能賺幾毛錢啊?”
欒齊明哼道:“抓鬼除妖。這不是你們陰陽家的分內(nèi)之事嗎?”
我說:“分內(nèi)個屁。不給錢誰伺候你?這種出力不討好的買賣。還不如去相墳看風(fēng)水,有錢賺,你懂嗎?”
欒齊明語氣依舊不屑:“那又怎么樣?!?br/>
我拍拍他肩膀。正色道:“深藏不漏,那才是大家風(fēng)范,與其在這瞎招搖,我還不如去看個墳頭賺點錢,再厲害的招式也沒用,從前有個陰陽先生很厲害,各種我陰陽家的咒法了然于胸,身上的本事那更是到了知天命的地步,但是他這一身的本事,你猜最后怎么了?”
緹娜聽到這話,也饒有興趣的看著我,欒齊明嘴唇動一下,問道:“怎么了?”
我嘆口氣道:“他老死了?!?br/>
緹娜又把頭扭回去繼續(xù)看眼前的老章魚,我繼續(xù)說道:“所以說厲害也沒用,你們懂了吧。”
欒齊明哼一出一口氣,也閉上了嘴不再說什么。
眼前的老章魚已經(jīng)是被陰陽師式神的長弓大箭比退回到了船頭,這時候只能無力的揮舞著觸手。
緹娜在那像是自言自語,又像是說給我們聽一般,哼笑一聲道:“這巨型章魚,恐怕已經(jīng)是無力回天了?!?br/>
眼前確實是這么個情況,我這心里有些不服氣,這會功夫他們已經(jīng)借著這個老章魚,把先前輸給我們的氣勢挽回了大半。
這風(fēng)頭不能都讓他們搶去,他們這就是有點風(fēng)頭就自以為是站在山的頂端吹風(fēng)呢,總是有意無意般的展現(xiàn)自己的勢頭。
雖說現(xiàn)在我們都在明面上說好了,這去的時候我們先不為難他們,但是好事情不能都被他們占據(jù)了。
我看他們這幅囂張模樣就難受,這火得給他們壓一壓,省得他們不知道東西南北。
我眼神一瞄小道士,小道士看來也是按耐不住,手上已經(jīng)起了符,拿捏在手中一張符紙,用兩個手指頭夾在胸前,符紙隨著細(xì)弱的風(fēng)慢慢舞動著,一道微弱的金光閃現(xiàn),準(zhǔn)備伺機躍符,收回我們先前的氣勢。
那邊陰陽師的式神還在一箭接一箭的打著,老章魚身軀上已經(jīng)是挨了不少,這時候突然身子一縮,觸手一翻轉(zhuǎn),“噗”地一聲跳回了海面里。
老章魚見自己吃了虧,這終于想開了,要逃走!
它動作挺迅捷,跳回海面的這一刻,式神射出的一箭都打了個空,帶著風(fēng)阻聲直直的飛出了老遠(yuǎn)。
小道士見這情形,已經(jīng)是迅速起符,劍刃貼符推倒出去,喝一聲道:“雷帝召來!”
我心里一樂,這久違的雷帝躍符還真來了,華風(fēng)、火神、水龍我都已經(jīng)見過,說實話,這雷帝躍符,我這還是第一次見。
天空中陰暗低沉的那一重雷云,原本已經(jīng)沒了什么動靜,這會受到小道士符咒的影響,已經(jīng)是又開始發(fā)出低沉的雷鳴聲。
緹娜他們聽到異響,都忍不住抬頭看向天空的那低沉壓抑的雷云。
我得意道:“看好了,這是道家躍符之術(shù)中的雷帝躍符?!?br/>
天上雷云滾動兩下,有電光開始在云層中慢慢展現(xiàn)出來,雷帝躍符已經(jīng)來了。
只是一眨眼的功夫,一道狹長的閃電已經(jīng)是從云層中劃落下來,千萬伏的電流打在了海面上想要逃走還未來得及沉海的老章魚身上。
第一道閃電的持續(xù)時間比較長,源源不斷的從云層中匯聚下來,撕破天際般的電光照亮了這一片的全部區(qū)域,兩三秒的功夫,這才停止。
緊接著是一道又一道的閃電打下來,在我們的船邊乍現(xiàn),離著我們很近,電光忽閃撲朔,映的臉上蒼白一片,甚至還能感受得到細(xì)微的電流貼著身軀流動過去。
沉重的雷聲,不斷的在我們耳邊響徹,震得空氣都有些顫動,我這紙人的殼子也引起共鳴了,被震得微微發(fā)顫,顛的我在里面的魂魄都快有些附不住了。
雷帝躍符,只是火光電影一瞬間就釋放了全部的能量,連續(xù)的閃電也就是在幾秒鐘的時間吐露完畢。
這一來一去總共還沒有四五秒的功夫。
老章魚還未沉海的身軀上已然是烏黑焦灼一片,空氣里散發(fā)著一股股的糊肉氣味,白色的煙氣不斷在老章魚的身軀周圍散發(fā)著。
式神的一箭也符合事宜的又一下釘在了老章魚的腦門子上,這會功夫,原本囂張跋邑的老章魚像是一個黑乎乎的大面團(tuán)一盤浮在水面上,沒了動靜,任憑這一箭插在腦門子上,沒了生命跡象。
百萬伏的電流根本不是任何東西能承受的起了,這老章魚怕是死透了。
我這會又扭頭看著緹娜,提高了嗓門得意道:“看到?jīng)],要不是剛才老章魚上了船,害怕雷擊連我們一起劈了,哪還用得上你們這個式神?!?br/>
小道士收起劍,把這張失去光澤的符紙丟在海面上,隨風(fēng)飄動的符紙貼在了老章魚的身上,隨后老章魚的龐大身軀翻了個個,兀然的沉入了海底,回到了那原本就是屬于它該去的地方。
小道士說一聲道:“結(jié)束了?!?br/>
我趴在船頭看看已經(jīng)是重歸于平靜的海面,那些怪異章魚此時已經(jīng)是隨著老章魚一起消失不見了,海面上還剩下的只有那些破舊的幽靈船,隨著海水的激蕩,相互撞擊在一起。
緹娜臉上微微一笑,又是故作輕松的說一句道:“已經(jīng)結(jié)束了,面對這些東西,根本沒什么好擔(dān)心的?!?br/>
我嗤一聲,對她的這番話不置可否。
天上的雷云這時候也慢慢地開始散開,露出了被遮擋住的點點星光,折騰了這么久,這時候居然已經(jīng)是天黑了。
我再看周圍的時候,那些幽靈船也像是有了動力一般的往我們的周圍四下散開,漂浮兩下,居然就在我們的視線范圍內(nèi)逐漸變得透明,消失不見了。
陰陽師這會功夫已經(jīng)送走了式神,走過來又是嘰里咕嚕的說了一大堆話,語氣聽著倒是挺得意。
我掏掏耳朵,一句沒聽懂,你得意個什么勁,最后擊殺了老章魚,這還都是我們這的功勞。
緹娜又沖我眼神復(fù)雜的一笑:“陳先生,者看來這是一次愉快的合作,希望你別忘了我們現(xiàn)在的約定,再未到目的地之前,希望你能遵守諾言?!?br/>
我沖她擺擺手,懶得跟他說這些廢話,我這都沒懷疑你們會不會搞什么小動作,這會你還顧忌我們了,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我還得再罵你們一句,虛偽!
我把頭又看向船艙里面,這時候玻璃門上已經(jīng)是貼滿了臉,都在那誠惶誠恐的看著我們。
我們就這么站著看他們也不說話,沒一會功夫,有人推開門,抻出腦袋四下打量著看,又小心翼翼的沖我們問一聲道:“這,這大章魚被打跑了?”
這會又抻出個腦袋,是金老頭那張欠揍的臉,這會功夫他咳一聲,語氣中滿是得意道:“我就跟你們說了,陳先生那就不是一般人,你們還不信?!?未完待續(xù)。。)
ps:感謝書友行and走時代打賞~這一更是補昨天的,今天還有兩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