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幼稚的爭吵,以鬼三通和小老頭兩人拎著滿滿四大食盒回來而告終,見小禪又有精氣神告狀了,鬼三通對盛季很是感激。
“今夜是花神祭,早點回去吧?!彼麡泛呛前凳镜馈?br/>
可不嘛,這么甜蜜蜜的節(jié)日,小兩口肯定得你儂我儂的。
別看他一輩子老光棍,但他倆那點事,他還是能看出來嘀。沒吃過豬肉還沒見過豬跑嘛?
“好啊?!?br/>
盛季滿口答應,雙手也沒閑著,順勢夾帶幾株珍貴靈藥出門,“這算是知心大姐姐的報酬。”
鬼三通心疼得眼皮直抽抽,但念在她剛陪小禪許久,也只好忍氣吞聲:強盜啊,活脫脫的一女強盜!
盛季帶著碧影往回走,特意又繞道去靈渠那里一趟,似乎一切照舊。
靈渠仍是泉水叮咚,在月色照影下,皎潔朦朧。而禁地仍有人保守,保守的侍衛(wèi)在閑談,背后的“蓮漪宮”大門就安安靜靜矗立在那里,毫無生氣,好像從未發(fā)出過那道梵音一樣。
盛季深深凝望許久:你究竟會是誰呢?
而且她有注意到,在小禪歷經天劫時,梵音主人說的是“都來吧”。
都,意味著他在召喚不止她一人。
那么另外一人,又會是誰呢?
他(她)是否也能頻頻聽到這道梵音?
苦思冥想多時不得其法,盛季又將目光投向靈渠。
今日花神祭宴會頭彩得到的萬年金蓮,按照紙條提示,就在這靈渠之下。
她這般站在岸邊往下看,是什么都看不到,那該如何去取?
如今小禪出關,那么爭奪傳承人一事迫在眉睫,她務必要盡快取到金蓮入藥,沒準就能加快穆淮策耳朵痊愈的速度。
盛季沉重嘆口氣,招呼碧影:“回吧。”
而后兩人回到住處,穆淮策還沒回來,但傅君茹卻意外等在那里。
“來得正好,我正要問問你關于萬年金蓮的事。”
“憑什么你問我就得告訴你?”
傅君茹在這塊等了許久,正郁悶呢。本想著公主大駕光臨,定會被前呼后擁地接待。
結果,這里居然一個人也沒有……
“哦,不說拉倒?!?br/>
盛季不以為意地坐下,端過桌上的糯米蓮藕丸子,就往嘴里撿了幾顆。
“你住嘴,你一個下人怎么這么不懂規(guī)矩?”
傅君茹心疼地一把奪過。
她原是想著,淮策哥哥來太宸宮已有數日,起先趕上她被關禁閉,后來又忙著籌備晚宴,如今終于有時間必定要和淮策哥哥單獨相處。
尤其今日還是花神祭這等重要節(jié)日,決不能讓小禪那個熊孩子有可乘之機,“這可是我特意為淮策哥哥準備的,全被你糟蹋了!”
“沒事,東家平日總是縱著我,他見我吃了不會不高興的。”盛季故意挑釁道。
“哼,不知所謂!”
傅君茹氣得胸脯鼓鼓的:“你不是想打聽金蓮的事嗎?那我不妨就告訴你,靈渠底下有妖怪,好多人下去就上不來了。所以你即便拿了頭彩,也不可能得到那朵萬年金蓮,你就心思吧?!?br/>
說罷,她兀自得意洋洋而去。
“哦……原來靈渠底下有妖怪啊?!?br/>
這個答案,與盛季預想中的還要有意思,她玩味地點點頭。
既是說好多人下去就上不來,那么這妖怪就不是憑空捏造的。
那么禁地那里的聲音,會不會也跟這妖怪有關系呢?
哪只,沒等盛季來得及多思考,就直覺耳骨和尾椎骨酸癢脹痛,“怎么回事?”
她頓覺不妙!
連忙將碧影打發(fā)出去,“我有點累,先睡了,等會誰來也別打擾我!”
而另一邊,撞見傅君茹去傅君嵐那里告狀的穆淮策,也是匆匆往回趕。
因為那糯米蓮藕丸子的夾心,正是用桃花醉做的酒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