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該就寢了?!碧焐⑽⒂行┌盗耍〈溥M(jìn)來幫楚醉點(diǎn)燈,看著楚醉對著一本書發(fā)著呆,輕輕的喚了一句。
“嗯,洗漱吧?!背砘厣?,放下手中的書本,輕輕合上,起身。
小翠把準(zhǔn)備好的水盆,放在楚醉的面前,伺候著把她今天的妝容洗掉,換上素衣,躺在床上,本以為自己還會想起趙凌山的那個眼神,可是沒想到,很快就入睡了。
夜深,月亮偷偷的露出半邊交旁,照耀著前方的小路。
乾坤宮的書房中。
趙凌山手里拿著一本薄子,有意無意的翻了幾下,那本薄子粗略一看,與楚醉的無二,可是翻里面的,卻比楚醉那本精確多了,連那個人在幾歲干了什么事情,上面都記載的清清楚楚。
“就這幾個吧?!壁w凌山放一下手中的薄子,看似隨意的指了幾個人,便把薄子交給了身旁的太監(jiān),拿起旁邊的奏折開始批改。
趙凌山本以為可以習(xí)慣楚醉那樣的態(tài)度了,自己作為一代君王,怎么可能再去說什么?可是當(dāng)自己批改奏折之時,腦子里都是楚醉那個迷茫,淡然的表情。
趙凌山深深地嘆了一口氣,楚醉到底給他下了什么迷藥,上朝會響起她,睡覺會想起她,現(xiàn)在連批奏折也會想起她。
“來人,把朕剛剛選的秀女叫進(jìn)來一個!”趙凌山煩躁的把手中批奏折的筆扔在桌子上,大臣們上奏的內(nèi)容一點(diǎn)也看不進(jìn)去。
既然楚醉那么的不在乎,那么他就做給楚醉看。
太監(jiān)按照趙凌山說的,隨意叫了一個秀女進(jìn)來,秀女微微有些緊張的站在書房,低頭看著自己腳尖,顯得害羞極了。
自打她一進(jìn)來,空氣中就彌漫了一股清香,趙凌山也沒有在意,就當(dāng)是少女身上普通的清香。
“抬起頭來,讓朕看看。”秀女身子一個顫抖,顯得極為的害怕,緩緩的抬起頭來,小心翼翼的看著趙凌山。
這個秀女就是楚醉曾看的愣神的那個秀女,秦似。
秦似眼含淚水,小鹿一般得眼神看著趙凌山,好像特別的害怕趙凌山叫她過來。
趙凌山看著面前的少女,尤其是那一雙眼睛,和楚醉的眼睛那么的像,他記得那晚,楚醉躺在他的身下,眼睛里面就是這樣含著淚水,求他放過她的。
可是當(dāng)時自己失了理智,硬生生的又折磨了楚醉一個晚上,而且當(dāng)時楚醉還懷著他的孩子……
“哭什么?有人欺負(fù)你?”趙凌山語氣不由得放柔和。
“沒有、沒有,皇上,奴婢只是太……太害怕了”秦似喏喏的說道。
燈光突然滅了幾展,獨(dú)留下一展,秦似的眼睛在這昏暗的燈光之下,撥動了趙凌山的心弦。
看著面前的少女,趙凌山突然慌了神,恍惚一把擁住面前的少女,輕昵:“楚醉,你怎么來了?”
秦似身子一僵,沉下眸子,片刻便又柔軟的倒在趙凌山的胸懷,在趙凌山看不到的角落,臉上滿滿都是得逞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