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我能進去陪著姐姐嗎?”
小禾怕姐姐等會兒醒來,自己在外面卻不能第一時間發(fā)現(xiàn)。
傅時霆頷首:“小禾,你媽媽覺得是我們錯了,如果我們一開始就答應(yīng)你姐姐跟靳斯年在一起,他們就不會來這邊,就不會出事”
“爸爸,誰都沒有錯?!毙『毯V定開口,“如果每個人都能預(yù)料到未來會發(fā)生什么事,這個世界上就不會有意外和災(zāi)難。”
小禾的回答,讓傅時霆稍微有些安慰。
“爸爸,您用您的經(jīng)驗來指導(dǎo)我們?nèi)プ稣_的選擇,這是您作為父親的責(zé)任。就算您為我們選擇的方向是錯的,也不怪您。沒有誰完美,也沒有誰能永遠不出錯。爸爸,在我眼里,您就是一個好父親?!?br/>
傅時霆將女兒擁入懷里:“小禾,爸爸也感謝你這么懂事?!?br/>
“爸爸,姐姐也不會怪您的。”小禾抱著爸爸,篤定開口,“姐姐跟我說過。她很愛您和媽媽。所以您千萬不要內(nèi)疚?!?br/>
“嗯。你進去吧!”傅時霆松開小女兒,“如果你姐姐醒了,要是她身體沒什么不適,你可以先跟她單獨聊聊?!?br/>
“好?!毙『陶f完,推開病房門,進入病房。
她走到病床邊,看著姐姐蒼白的臉。
姐姐雖然沒有生命危險,但也凍傷了。
她的手背上插著留置針,正在輸液。
小禾伸手摸了摸姐姐的手。
姐姐的手微涼。
于是她伸手輕輕握住姐姐的手,想讓姐姐暖和一點。
大概過了半小時左右,瑞拉再度醒來。
她已經(jīng)昏睡了足夠長的時間,她身體并沒有那么累,她主要是情緒崩潰了。
“姐姐?!毙『炭吹浇憬惚犻_眼睛,立即柔聲喊道,“姐姐,我是小禾?!?br/>
瑞拉看到妹妹,有些恍惚。
剛才不是爸爸媽媽在病床邊嗎?
“二哥送媽媽去機場了。媽媽打算去B國找靳叔叔。”小禾跟姐姐解釋,“說看能不能幫上什么忙?!?br/>
瑞拉下巴點了點,開口,聲音沙?。骸八娴臎]死嗎?小妹,你別騙我”
明明在雪山上,她已經(jīng)喊不應(yīng)他了。
“我沒看到靳叔叔。但是如果靳叔叔去世了,媽媽現(xiàn)在不會離開你去B國。”小禾開口,“靳叔叔被送去B國治療了?!?br/>
瑞拉的視線再次模糊,她的回憶再次被拉回到雪山上:“我喊他,他沒應(yīng)。我用額頭去碰他的頭,他也沒反應(yīng)他的臉凍的發(fā)青,他的臉好冷好冷我以為他死了”
“當(dāng)時救援的人在雪山上發(fā)現(xiàn)他的時候,說他死了。他當(dāng)時的確是沒有呼吸了。我們都以為他死了,媽媽當(dāng)時就崩潰了。好在后來送到醫(yī)院,醫(yī)生經(jīng)過搶救后,他又有了心跳。他這種情況好像叫休克?!?br/>
小禾的話,讓瑞拉止住了眼淚。
“小妹,你知道他對我說的最后一句話是什么嗎?”瑞拉好不容易止住的眼淚,再次奪眶而出。
小禾很想知道,所以問:“他說什么了?”
瑞拉:“他讓我忘了他。因為他覺得他要死了,他怕我因為這件事愧疚,怕我一輩子都走不出來。所以他讓我忘了他,以后好好生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