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美玉動彈不了,又拿他沒折,一路被他扛著走,她頓時覺得自己面子沒了。
可他扛著走,比自己走要快要穩(wěn),還讓自己省去了不少的折磨。
等回到了軍營區(qū)時,他將她放下來。
“崔郁陽,絕對不能再有下次。”
“嗯,美玉,你說什么就是什么吧。”他突然間就冷下了臉來,不再像之前那樣。
如此多變的人,她真是看不透,也不愿意再在他的身上多花費一點時間。
便直接往老爹所在的房間走去,想著還是趕緊監(jiān)工,把老爹換出來吧。
在屋里砌磚,并不受到暴風(fēng)雪的影響,外面即便刮起暴風(fēng)雪,里面仍然很淡定。
這房間本來就是為了避雪而砌的,只有一個小小的窗戶,在那里,用稻草給堵住了,任何的風(fēng)雨都刮不進(jìn)來。
“美玉,聽說會有暴風(fēng)雪,還好你回來了,不要再出去了?!崩系鶟M臉擔(dān)心地道,看到閨女回來,他總算是安心。
“爹,我不走了。”
她微笑地道,她若是走出去,只怕爹會更加擔(dān)心,一會把火坑給砌歪了他都沒有留意到呢。
“剛剛崔郁陽是不是去找你了?”老爹突然間又問。
“嗯,他找我了,不過我沒理他?!?br/>
“美玉,爹知道你的心思,不管怎樣,爹都會站在你的這一邊,孩子呀,真是苦了你了,讓你為了照顧爹娘,不得不與我們在一起?!?br/>
“爹,你這是咋了,咋突然間說這樣的話啊?我們是一家人,不要說兩家話,再說了,崔郁陽,我是真的不愿意再跟他在一起了?!?br/>
“好,爹相信你?!?br/>
她不知道怎么的,看爹瞅著自己的眼神,覺得爹總是有話想要對自己說,又總是欲言又止,該不會是崔郁陽又對爹說了啥吧?
暴風(fēng)雪來得很突然,瞬間便卷襲了整個邊境。
外面風(fēng)聲呼嘯刮過,厚厚的雪塊砸下來,若是沒躲在屋里,只怕人要被砸傷。
如此的天氣,徐楠哪里睡得著,爬起來找到他們,與他們在一起留守著。
砌磚的士兵也早早地把磚搬回了屋里,所以此時仍在賣力地砌著。
徐美玉看他們的手凍得通紅,想著也該給他們點藥來泡泡手腳,不然這火坑砌好,他們也病倒了。
可此時并不是時候,得回了房間,再從空間里取出來,免得讓人懷疑,尤其是崔郁陽那個男人,他現(xiàn)在對自己時冷時熱,誰知道他安的什么心?
“美玉,一會雪要是下小一點,你先回屋去睡覺吧?”徐楠道,他睡不著,便想著早點兒上工。
“不了,我不困,里正,一會要是小一點了,我過去那邊瞧瞧,你到右邊去,咱們不能掉以輕心啊,誰知道他們現(xiàn)在有沒有砌歪?”她很是認(rèn)真地道,工作起來一點兒也不馬虎,若不然,這得出來的結(jié)果就不如人意。
“好?!?br/>
徐楠覺得也是,不管天氣如何,也影響不了他們的工作進(jìn)程。
可這雪一直下,沒完沒了的下,像是被人捅了個窟窿似的!
“不好了,有人受傷了,快來人啊,救命??!”外面有人在尖叫,許是哪個人被雪砸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