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門師兄,你壓著我的錢了?!?br/>
這時候,卯如雪說話了,她則是負責收錢。
每完成一個弟子,她就從李道然面前桌子上扒一百塊道源石到她的口袋里。
每扒拉一下,小丫頭的小眼睛都會笑得瞇成了一條線。
哐啷哐啷~!
是錢的聲音!
看著桌子上那不斷減少的道源石,李道然感覺腦袋有點方。
“師弟,我有一個問題不知當問不當問?!?br/>
于是,又過了一會兒之后,他終于忍不住了,來到陳長安的面前,對陳長安不好意思的說道。
“掌門,我現(xiàn)在時間很寶貴的,十秒鐘一百塊道源石,所以我覺得你現(xiàn)在的問題可能有點不當問?!?br/>
陳長安手上的動作不變,一邊為走過來的那個弟子種文種,一邊轉頭對李道然說道。
看得出來,他很忙。
額~!
聽到陳長安的話,李道然頓時一噎。
他渾然沒想到,陳長安竟然會這樣回答。
小老弟,你這樣會把天聊死的啊。
不過,最終還是李道然硬著頭皮問道:
“師弟,你種文種是不是有什么訣竅,我怎么看你種文種的速度,這么快呢。”
“而且好像你這成功率是不是太高了一些啊。”
“成功率高?”
陳長安一聽這話頓時有點愣,咋滴,這東西還能講究成功率不成?
隨后,他思考了一下說道:
“掌門,我想這應該是弟子們天賦異稟的原因吧?!?br/>
“恭喜掌門,這一屆我們宗門收到的都是好弟子??!”
恭喜我收到的都是好弟子?
李道然一聽陳長安的這話,頓時嘴角就是一抽。
這尼瑪,要是光是弟子們播種成功的話那就好了。
可是伱特么的這,就連后山上做飯的大爺大媽都給成功開光了。
你跟我說這是弟子天賦好?
你丫糊人也不帶這么糊的??!
“下一個?!?br/>
陳長安卻是沒再繼續(xù)搭理李道然,而是轉身對著排隊的人群喊道。
“下一個。”
很快,一個弟子上來。
不過,這個弟子不是一個人來的,在他的懷中,還抱著一只狗子。
“咦?小道峰的小老虎?你好像來過了吧?!标愰L安看向這名弟子,頓時覺得有點眼熟。
“是的,師叔,我剛剛來過了?!?br/>
名叫小老虎的弟子聽見陳長安的話,連忙給陳長安行了一個禮,
隨后他說道:“承蒙師叔的關照,現(xiàn)在已經種下了文種,生了文脈。”
“師叔,我現(xiàn)在來這里是因為我家二黃?!?br/>
“師叔,能不能求求你給二黃也種一下文種?”
“師叔放心,二黃有宗門的身份的,也算是宗門的‘人。’”
“嗯,那好,既然在宗門內有身份,那就放這吧。”聽到弟子小老虎的話,陳長安點了點頭。
隨后,他看向弟子小老虎懷中的二黃,說道:
“二黃,你是大黃多一黃,比三黃少一黃,所以我今天賜你覺醒!”
“嗯媽咪媽咪哄!”
說著,陳長安一個指頭點了過去。
嗡嗡嗡~!
下一刻,只見一道白光閃過,
隨后,驚訝的事情發(fā)生了。
只見在二黃的額頭之上,一粒豌豆粒大小的圓珠子生成。
圓珠之上,一縷縷的浩然文氣氤氳游蕩。
使人一看,便會覺得心情一陣愉快。
那正是文種!
汪汪~!
種下文種之后,二黃頓時興奮的站起來叫了兩聲。
眼神之中,較之之前,明顯多出了更多的靈性。
“好了,搞定了,下去沒事的時候多給它看看書?!?br/>
“下一個?!?br/>
陳長安說道。
“多...多謝師叔!”名叫小老虎的那弟子連忙興奮的走了。
“我尼瑪~!”
見到這一幕,李道然的嘴角瞬間再次使勁的抽了抽。
我尼瑪?shù)臍W,你給人種文種也就算了。
你特么還給狗都種上了?
“嗯?怎么了,掌門,難道現(xiàn)在不種文種了嗎?“’
忽然,陳長安轉過頭來問道。
隨后,他又說道:“要是不種了的話,我這就讓這些弟子都回去了,我也正好收工。”
聽到陳長安的話,李道然連忙擺擺手道:
“不是,不是,師弟別誤會,我這就是老毛病犯了,偶爾抽點風,師弟你繼續(xù)就行,不用管我?!?br/>
“哦,那好?!标愰L安點頭。
隨后他看向身后的卯如雪,說道:
“師妹,記得撥一百塊道源石,別漏了?!?br/>
“哦哦,好的,師兄?!?br/>
卯如雪連忙點頭。
哐啷哐啷,又是錢到賬的聲音。
見到這一幕,李道然這才伸手,擦去了額頭的汗,將心情給放松了一點。
收工?
他也想啊!
畢竟,這才剛開始沒多久,他帶來的那些道源石,就見底了。
要是再按照這么玩下去的話,李道然不敢確信,自己到最后能不能剩下一個褲衩!
所以,他也想讓陳長安停止給弟子們種文種。
畢竟,他一開始最初的想法,就僅僅是期望陳長安能在弟子們之中搞出十個左右的文種來就足夠了。
但是,誰特么知道陳長安竟然會這么給力。
這才一下下的時間,都快特么的上千個弟子了。
上千個擁有文種的弟子啊,這特么就算是夫子廟排名前十的稷下學宮,也沒這么多?。?br/>
但是,想歸想,李道然卻發(fā)現(xiàn)自己根本就回不了頭了。
現(xiàn)在所有的弟子都在這里排隊,他要是真叫停了。
那后面的弟子們會這么想?
這絕壁會鬧翻天的吧!
算了算了,多億些就多億些吧。
反正都是我宗的弟子,覺醒了也就覺醒了吧。
現(xiàn)如今情況如此,李道然也就只能認命了。
什么,你說他還給狗也覺醒了?
這有什么問題嗎?
這沒有什么問題。
畢竟,這狗也是宗門的狗不是嗎?
這樣想著,李道然的心中頓時好受了一些。
只是不知道為什么,當每每看見卯如雪在把錢往她的口袋扒拉的時候,他的心都會隱隱的作痛。
陳長安則是沒去管李道然是怎么想的,他交代完卯如雪之后,又看向排隊的弟子們。
繼續(xù)了種文種。
“下一個?!?br/>
“師叔,您看一下,這是我家的雞哥...”
“師叔,這是我家的小豬豬...”
“這是弟子的命劍...!”
'“這是弟子的五指姑娘...“'
“師叔你好...”
'“.....“'
一天的時間很快過去了。
天水宗宗主大殿之上。
此刻已經走光了弟子。
卯如雪收拾了數(shù)十個須彌納戒。
也和陳長安踏上了回去的路程。
原地只剩下了。
李道然一個人。
拿著一張二十萬的欠條。
陷入了迷茫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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