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和錢婷婷好了兩年,這兩年你幾乎都在德滿樓當(dāng)學(xué)徒,一個月回來一次?別傻了,你現(xiàn)在看到的才是真正的錢婷婷,以前那個錢婷婷,不過是她在你面前的偽裝?!?br/>
“偽裝。”
楚天微微苦笑,說:“或許吧。”
“收起你那雙憂郁的眼神,還是想想接下來該怎么辦吧?!?br/>
轉(zhuǎn)過臉看向楚大和江南,唐晚說:“人言可畏。萬文山有一句話說到了點(diǎn)子上。雖然已經(jīng)查清楚記是被人陷害,但還是會有很多不明真相的人,添油加醋以訛傳訛。”
“從目前的情況來看,這個店是開不下去了,就算繼續(xù)營業(yè)生意也會很慘淡。你們有什么好的主意嗎?”
“大嫂,你把配方賣給德滿樓,已經(jīng)想好下一步打算了吧?”江南的洞察力還是很強(qiáng)的,說:“有了五百兩銀子,楚記關(guān)門了,我們還可以做別的?!?br/>
“錯?!?br/>
唐晚伸出一根手指在他們面前輕輕搖了搖,微笑著說:“是一千五百兩!”
“一千五百兩?”
楚天詫異,追問:“哪來的一千兩?”
“萬文山只給了你五百兩,另外一千兩哪來的?”江南也很好奇。
“砸楚記的招牌,不讓他們放點(diǎn)血出來,怎么對得起你們在牢里頓了幾天呢?”唐晚把賈員外給的一千兩銀票拿出來放在桌面上,說:“錢婷婷懷孕懷的還挺及時的?!?br/>
“怎么會有那么巧的事兒?”江南有些懷疑,說:“錢婷婷會不會是假懷孕,想借此逃過處罰?”
“她要是不懷孕,賈員外又怎么會心甘情愿給我們一千兩銀票呢?”
唐晚笑的玩味,說:“賈員外是看在錢婷婷肚子里孩子的份上,才心甘情愿的拿出一千兩銀子和我們私了?!?br/>
“錢婷婷要是沒懷孕,賈員外會管她的死活?賈夫人半死不活的躺在床上,沒人管的了他,他大可以正大光明的想納幾房妾,就納幾房妾?!?br/>
她要的是銀子。
錢婷婷是否真有孕,她一點(diǎn)也不關(guān)心。
“這么說來,錢婷婷有孕對我們來說,還是一件好事?!?br/>
“沒錯!”
唐晚笑,然后說:“言歸正傳吧,一千五百兩銀子的本金都在這里了,你們有一個算一個,想想接下來我們要用這筆錢做什么?”
唐晚等著他們踴躍發(fā)言。
“大嫂,我是這么想的,我們不如利用這筆錢開一家酒樓,你覺得如何?”
“開酒樓?!?br/>
唐晚點(diǎn)點(diǎn)頭,然后轉(zhuǎn)過臉問楚大,“老公,你覺得呢?”
“我聽你的?!?br/>
楚大無條件支持唐晚,“你說開什么,就開什么?!?br/>
“你就這么信任我呀?”
“你是我媳婦,我不信你還信別人不成?”
楚大摸了摸唐晚的小腦袋,目光溫柔寵溺,“想做什么就去做,就算失敗了也沒關(guān)系,我會一直在你身邊陪著你的?!?br/>
“嗯?!?br/>
唐晚笑著點(diǎn)點(diǎn)頭,然后轉(zhuǎn)過臉看向楚天,問他:“你覺得呢?”
“你要是覺得合適,那就開酒樓,我沒有意見。”
銀子又不是他的,用這筆錢做什么他不想?yún)⑴c,不過楚天還是提醒唐晚,“你就不擔(dān)心,錢婷婷還會在背地里耍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