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去吧。” “是啊,愣著干什么,快去啊?!?nbsp;周圍的人群忽然騷動了起來,周曼純垂著眸子,只好硬著頭皮往舞臺上走。 她來到主持人身邊,主持人見周曼純一頭霧水,知道她是新人,就和她介紹了一下游戲規(guī)則,原來被攝影師選中的人今晚可以免單,但是前提是要演唱一首歌。 周曼純有點害羞,她不喜歡在大庭廣眾下唱歌,只見舞臺的左前方放著一架黑色的三腳架鋼琴,周曼純靈機一動,拿著話筒說道:“我不太擅長唱歌,為大家彈奏一首曲子,如何?” 眾人一聽,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用眼神交流著信息,主持人看臺下的觀眾反應倒也熱烈,便同意了。
纖長柔美的手指輕輕地按下,鋼琴發(fā)出一段好聽的前奏,猶如少女戀愛時那種小心翼翼的心情。 臺下的觀眾都聽得如癡如醉,周曼純本以為自己再也不能彈琴了,她的心里是悲傷的,所以再也不想彈琴,除了那首曲子《星星》。 《星星》是周曼純十五歲時譜寫的曲子,送給她最要好的閨蜜禮物。 舞臺的左下方,一個隱蔽的位置上,身著意大利純手工定制西裝的男子雙眸忽然緊緊的盯住周曼純,俊朗卓然的臉上帶著一層冷漠和疏離,狹長的墨眸里似乎隱藏著什么秘密。 這世界上,居然還有人會彈這首曲子。
周曼純沒想到時隔四年,自己還能把曲子彈得那么好,一個音符也沒錯,但是她心里明白,自己的琴技不如從前了,這首曲子對她有特殊的意義,就在今天這個特殊的日子里送給那個人吧。 喝了幾杯小酒,周曼純忽然覺得暈乎乎的,腦袋越來越亂,很快就感覺眼前一片模糊,暈了過去。 也不知過了多久,周曼純猛地清醒了過來,她感覺全身冰涼,正泡在浴缸里,她驚悚的環(huán)顧四周,手忙腳亂跳出冰冷的水里。 走出浴室,一眼就望見一個身材精壯的男子坐在床上,他戴著一副佐羅的面具,身上披著浴袍,頭發(fā)還沒干,水珠順著他性感的鎖骨滴滴下滑。 戴著面具的男子看到周曼純醒了,忽然放下手中的紅酒杯,朝著周曼純望去,面具底下的眼睛里像是藏著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戴面具的男子沒有說話,他的嘴角噙著一絲冷漠的笑,就這樣靜靜的看著周曼純。 對于得到她,他有著勢在必得的自信,他想玩,玩死她。 氣氛很是詭異,周曼純輕輕地舔了舔自己有些干涸的唇,嘴角里還發(fā)出一聲誘惑人心的嚶嚀聲。 “對……對不起,我不知道自己為什么會在這里,我馬上就走?!备糁諝猓苈兌寄芨惺艿綄γ婺凶由砩蟼鱽淼奈kU氣息,她不敢停留在這里,只想著快點離開。 但是身上的造熱卻讓她越來越難受,她下意識的扯了扯自己的浴袍,頭昏腦漲的想要尋找出口。
男子的鼻尖竄來周曼純身上淡淡的體香,這種味道居然讓他有些把持不住,周曼純本能的用手肘推開男子,剛邁開腿,卻重重的摔倒在了地上。 周曼純幾乎要崩潰,她的神智也不是很清楚,但她隱隱約約的感覺到自己被人下藥了! 不行,絕對不行! 二十二年以來,周曼純一直守身如玉,雖然和趙天宇交往了三年,但兩人從未越界過。 “對不起,請你放過我,你要多少錢我都可以給你?!敝苈儫o力地趴在地上,低著頭不敢去看男子,她此刻連自己站起來的力氣都沒有,渾身軟綿綿的,無疑已經(jīng)是男子的甕中之鱉。 男子菲薄的唇角忽然勾起一抹譏誚的笑,錢?她和他談錢!
沒有錯,周家人都是這樣,自以為很有錢,所以張口閉口都是錢,就連人命關(guān)天的緊急時刻,也都是錢錢錢。 男子的憤怒像是火燒一樣,立馬被周曼純的話點燃了,他深邃的目光里激起了仇恨,一把將周曼純從地上拉了起來,重重的甩在了大床上。 隨即而來的就是男子細碎的吻,周曼純不容抗拒的掙扎著,但男子卻像發(fā)了瘋一樣,緊緊的將她禁錮住。 也不知什么時候開始,周曼純居然主動配合起他來,她著魔了一樣,他的每一下,都好像要將她塞進自己的骨子里。 熱情交戰(zhàn)的一晚,春光無限…… 等她醒來時,已經(jīng)是翌日清晨。 周曼純睜開眼,頭痛欲裂,身體就像是被車輪碾壓過一樣,傳來一陣劇烈的痛。
出了酒店后,周曼純坐上一輛出租車準備回家。 此刻正是清晨,金色的陽光已經(jīng)灑落在了大地上,但是對于周曼純來說,卻是一個痛苦的開始。 迎接著她的,是一片黑暗的生活。 周曼純下意識的去摸自己鎖骨上的項鏈,是趙天宇送給她的,這條項鏈她戴了整整三年,項鏈不貴,卻是她最珍惜的禮物。 項鏈呢?項鏈去哪兒了? 心口一涼,周曼純猶如跌落谷底,失了神,連項鏈都丟了,就在昨晚,她和趙天宇徹底的結(jié)束了,整整兩年的陪伴,一年的異地戀,結(jié)束了…… JS國際。
就這樣靜靜的看了十分鐘,靳北森把周曼純從小到大的資料全都看完了,包括她獲得的全部榮譽,周曼純獲得過很多鋼琴演奏獎,時隔五年舉辦一次的“仲夏夜之夢”鋼琴大賽,她就是上屆冠軍,“仲夏夜之夢”是國際上最權(quán)威,最有名的鋼琴大賽,每年參賽者無數(shù),周曼純能在那么多人中脫穎而出,可想而知她琴彈得有多好。 如果不是因為她彈了那首曲子,靳北森可能還找不到她,看了她的資料后,靳北森印證了自己的猜測沒有錯,周曼純就是他要找的人。 四年!他找了她整整四年! 靳北森的嘴角掛起一抹無情的笑,隨手將資料放進寫字臺左邊的抽屜里。 游戲開始了,所有人的命運,都將重新譜寫。 名城花園。
趙麗姿在一旁情緒崩潰的拉著兩個警察,不讓他們帶走自己的老公,周曼純也哭了,她即便再傻,也能猜想到發(fā)生了什么事,一定是公司出事了。 “小純,爸爸對不起你,是爸爸沒有看清人,在身邊留了個禍害,你要小心趙天宇……”周庭豪的話還沒說完,就已經(jīng)被警察強行帶走了。 周曼純急忙的追出去,可是警察已經(jīng)帶著周庭豪進了電梯,周曼純追也追不及,她腦子里亂作一團,臉上淚水縱橫,急急忙忙的從一旁的安全通道往下趕。 可是當她下樓時,警察早已開著警車離開…… 周曼純狼狽的跌坐在地上,也顧不得旁人的指指點點,她肆無忌憚的哭著。 為什么爸爸會被警察帶走?周曼純猛然想起了媽媽還在家里,趕緊又跑回家中。
諾大的客廳里,趙麗姿猶如失了神一樣,沒有了靈魂,她一語不發(fā),像個木頭人似的傻坐著。 “媽媽,到底出了什么事,爸爸為什么會被警察帶走?”周曼純蹲下身來,表情不安的晃了晃趙麗姿的身體。 “公司出現(xiàn)了債務危機,劉會計做了假賬,出現(xiàn)了六百多萬的資金漏洞,現(xiàn)在檢查廳的人來調(diào)查,但是那些文件都是經(jīng)過你爸爸簽字的……”趙麗姿憤怒的雙手捏拳沒有說下去,整個人一顫一顫的。 就在剛才,周曼純還在想該怎么和父母開口說自己撞見劉婷婷和趙天宇出軌的事,沒想到這兩個小人這么快就在公司做了手腳,看來是提前預謀好的。 “真是卑鄙!”周曼純憤怒上頭,緊緊的捏著拳頭,可是忽然間,她豆大的淚水掉了下來,委屈的哭出聲來。 趙麗姿嚇壞了,迷茫的望了周曼純一眼,趙麗姿輕聲問道:“寶貝,你這是怎么了?”
周曼純實在是說不出口,還有什么比忽如其來的背叛更加讓人痛心,周曼純覺得自己就像是個蠢貨,在事情發(fā)生前,她居然一點疑心都沒有。 趙麗姿一驚!眼神中染上了一層復雜的情緒,絕對不行,她絕對不能讓自己的寶貝女兒受委屈。 “真是太下賤了,這兩個狗男女。”趙麗姿也氣得不行,呼呼的喘著氣。 但是當下,是趕緊把這兩個狗男女給抓回來。 周曼純很理智,她沒有把重點放在趙天宇的背叛上,事情都已經(jīng)發(fā)生了,顯然他們早就預謀好的,如今的難題是怎么把六百萬的資金漏洞補上。 “現(xiàn)在流動資金有多少?”周曼純忽然冷靜的問道。
一百多萬?!壁w麗姿抬起眼,沒想到女兒能在這個時刻如此識大體,她的眼眸中流出一股深深的欣慰。 “報警了沒?”周曼純皺著眉頭擔憂的問。 “報了,警察正在調(diào)查?!壁w麗姿很是著急,但愿能查清楚真相,不然周庭豪注定要背這個黑鍋了,公司平白無故的損失那么多錢,在加上近幾年公司的運作本就不是很順利,這個消息對于周家來說,簡直就是雪上加霜?。?nbsp;周曼純忽然感覺很無助,她咬著唇,眼眶微潤的說道:“實在不行,我們把房子賣了吧,把我的那套房子也買了,一定能湊夠六百萬的。” 趙麗姿的眼神里有些許的猶豫,把房子賣了,他們就什么都沒了,他們在這里住了十多年,已經(jīng)對這間公寓有了深厚的感情。 這個世道,賺錢本來就難,或許,這就是唯一的辦法了吧。 “啪啪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