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邊彭婉露還沒背掐死,那邊,楊文旭便駕著那經(jīng)典的不能再經(jīng)典的黑框眼鏡,磨磨唧唧的走了過來,剛抬手準備打個招呼,一抬頭便看見花嶺那氣的極度扭曲變型的臉,頓時嘴巴咧成了八萬,手僵在了半空中。
“什么狀況?”楊文旭伸手推了推他那眼鏡框子,半張著嘴驚訝的盯著彭婉露那張憋屈的黃瓜臉。
什么+激情狀況?真是會給我裝蒜啊,這兩個家伙,一大早上給我玩起失憶來了。
花嶺一手用力捏著‘彭豬頭’的脖子,一路拉扯過來,臉上頓時綻開比臘月還要冰冷的笑容,‘啪’的一聲重重的拍在了楊文旭瘦瘦的肩膀上。
只見她皮笑肉不笑的眉頭一挑,咬著牙哼哼道:“裝,繼續(xù)給我裝啊,你們這兩個家伙,以為裝成失憶就能蒙混過關(guān)嗎?信不信把你們都拉去閘口喂魚?”
“喂喂,花,花嶺,咳咳!”彭婉露用力扒開她的手指頭,喘著粗氣不停的埋怨道:“花嶺,你是不是記錯了,昨天晚上是你說要跟那個女仆酒吧的服務(wù)員一起的,非不要我們送,你難不成不記得了?”
女仆酒吧服務(wù)員?花嶺皺著眉頭扭頭又看向楊文旭,那家伙正捂著肩膀使勁的點頭道:“是啊,是啊,昨天晚上你那個手下鷹嘴不是調(diào)戲那女服務(wù)員嗎?后來你喝醉了,非要她送你回家,我們拗不過你,才自己回去的!”
什么?昨天晚上是跟那個女仆回家的?那怎么后來會跟那個好色的男公/關(guān)睡在酒店?這到底是怎么回事?什么跟什么啊?
正一頭霧水的想著,彭婉露一臉狐疑的湊了過來,忽閃著一雙水靈靈的小眼睛,那詭異的眼神盯的花嶺整個人向后一傾,慌忙吼道:“干什么?看什么?。俊?br/>
彭婉露撅著嘴巴,伸手摸著下巴繞著花嶺,邊轉(zhuǎn)圈邊瞇著眼睛,自言自語的哼哼道:“有問題,果然有問題!”
“婉兒,什么問題?”楊文旭見她那副德行,也連忙湊了過去,落下那厚的恨不得遮蓋了半張臉的鏡框,一臉八卦的問道:“別裝蒜,快點說倒是什么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