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周警官談完,之后的電話是姜紅打來的。
兩人一前一后地接到了通知。
姜紅表示醫(yī)藥費由她來出。
顧晨聽后果斷拒絕。
人本來就是自己傷的,況且姜紅家的情況也不是很樂觀。
重新裝修,置辦桌椅板凳,這些地方都需要花錢。
日子再次恢復了平靜。
然而不出他所料,彪哥一行人在他接到通知后的第二天就被帶進了所里。
當然,彪哥還躺在病床上,他的三個小弟先進去幫他探路了。
他們也沒被關小黑屋,只是以私放高利貸和擾亂社會治安罪對他們進行為期半月的法律法規(guī)教育,并且賠償姜紅飯店的物品損失。
……
……
“哐當!”
沉重的臥推杠鈴被放上鐵架。
“呼…呼…!”顧晨的胸廓不斷起伏。
“你可真是變態(tài)?!焙鷤ジ袊@。
這才多久,短短半個來月,居然能增重二三十公斤,這是人能辦到的事?
“哈哈,掌握好技巧就能省不少力,胡哥你也行,要相信自己。”
顧晨謙虛地笑起,不想打擊他,不然自己還能再加一二十公斤。
“滾!要不是我教的你,我差點就信了你的鬼話?!焙鷤ズ逈_沖回道。
“嘿嘿!”顧晨傻笑兩聲,不做解釋。
“胡哥,我先走了,你慢慢練。”
顧晨很快鍛煉結束,一氣呵成,并且還加重加量,居然也沒花到一小時。
“嗯,你今天還去那里邊休息休息嗎?”胡哥指著瑜伽室,笑得燦爛。
“不去了,給你騰位置!”
說完,顧晨去換衣間背起雙肩包就小跑著出了俱樂部。
“哎,這小子又溜了,花夭妹子看來又要撲一個空?!?br/>
胡偉感嘆一聲,隨即笑嘻嘻地推開了瑜伽室的鋼化玻璃門。
自從昨夜蛻皮后,顧晨體力強得可怕。
就健身房這種強度的鍛煉已經不能滿足他的需求。
若不是擔心自己身體受不了(主要還是擔心癌細胞擴散),他早就把杠鈴加到二百五十公斤以上,哪還能是現(xiàn)在的一百八十公斤。
“我去,這小伙真勇!”
“聽說過冬泳,但沒見過穿短褲冬跑啊!”
……
……
顧晨一路順著街道邊緣小跑,他鍛煉結束并未更換衣服,此時引來一片議論聲。
鐵布衫達到精通,他感覺自己對外界的冷熱變得不怎么敏感。
不是說他感覺不到溫度,而是他的耐溫閾值變高了。
具體有多高,他昨夜用打火機外焰對著手臂灼燒了一遍。
3秒才能感到些許溫度,5秒后大概有六十度左右,直到8秒才有正常大氣壓下的沸水溫度。
寒冷倒是沒有試過,但現(xiàn)在他半袖半褲的在街上奔跑是一點也不冷。
“圓圓,來兩只大鵝?!?br/>
剛進店門,顧晨就對著不遠處寫功課的姜圓圓說喊道。
飯店已經重新開業(yè),地面也已收拾干凈,桌子板凳啥的都煥然一新。
“媽媽,顧叔叔來啦!”姜圓圓喊著就跑進了廚房。
顧晨看著活潑可愛的小女孩笑了笑,自顧自地隨便找了個桌子坐下就開始玩手機。
最近他都在網上查閱一些古武拳術的有關文獻,也了解到了很多有關太極拳、八極拳、八卦掌之類的傳武世家,但也僅僅只是片面消息。
“顧晨,你的鵝來了?!?br/>
姜紅笑著從廚房走出,手里還端著一大盆燉鵝。
無湯,全是肉,因為他來了這么多回,每次都只吃肉。
“你這是要把我撐死!”
顧晨看了眼鐵盆,這里面少說也有三只大鵝的分量。
雖然也能吃完,但絕對很撐。
“這不要好好犒勞犒勞你么,放心,這頓我請?!?br/>
“當我是朋友就別說這話?!鳖櫝可裆徽?,當場就把錢轉了過去。
這段時間以來,她也漸漸了解了顧晨的性格,沒再說客套話。
“你的臉?”
姜紅突然一問。
顧晨放下筷子,望向她,還用手摸了摸:“我臉怎么了?”
“你是不是涂粉了,感覺比昨天白凈了不少?!?br/>
顧晨頓時了然,自己的皮膚的確變得更好了,白白凈凈沒有一絲瑕疵。
“小白臉?”顧晨心里沒由頭地想起這個詞。
“我本來就白,怎么可能涂粉,不信你摸摸?!?br/>
顧晨將臉側向著他,示意其動手試試。
姜紅燦然一笑,道:“興許是真記錯了?!?br/>
……
從姜紅飯店出來,他又去了笨鳥驛站取回快遞,隨后又來到派出所,找到了周佳。
“你有事嗎?”
“周警官,關于醫(yī)藥費的事,我想把錢給你,你幫我轉交給醫(yī)院行嗎?”
顧晨說出來此的目的。
那彪哥是在縣醫(yī)院做的手術,他在鎮(zhèn)上,離縣城還有幾十公里呢。
他可不想特意去跑一趟,萬一遇到其家人,自己還不知道如何去解釋。
“不行,我不能收。”周佳直接拒絕。
顧晨想了想,也理解。
畢竟身處這個職業(yè),做事都需小心謹慎,不求無錯,但求無過。
“那要不這樣,你幫我問問需要多少錢,我直接打過去,你見證一下,我就不出面了?!鳖櫝咳绱苏f道。
“其實你也不必如此著急,上面還在調查處理中,你這屬于正當防衛(wèi),醫(yī)藥費也只是傷者家屬提出,以此化解恩怨不再追究。”周佳對他解釋道。
“是這樣嗎?”
顧晨不解,說實話,他不怎么懂法律,畢竟自己又不是法律專業(yè)。
“嗯,但你現(xiàn)在匯錢過去,之后查證屬實也可能退回你賬戶?!?br/>
“我還是先墊著吧,若之后出結果了再通知我?!?br/>
顧晨是真的怕麻煩,并不是因為錢少,而是怕那彪哥家人通過渠道找到他家來鬧。
到那時可就真的很糟心了。
此時還不如先穩(wěn)住對面,等待結果。
到時有法律的保護,對方怎么的也會思考值不值得那樣做吧。
周佳思考片刻,點頭答應:“我打電話問問,你等一下?!?br/>
大概十多分鐘后。
周佳來到大廳找到顧晨。
“我?guī)湍銌柫耍t(yī)院方預估需要2到3萬的手術費用,這是醫(yī)院的營銷賬號,你直接打這上面就行,多退少補?!?br/>
說完,周家遞給他一張紙條。
隨后,顧晨當著周佳的面向醫(yī)院匯過去三萬元就走了。
五分鐘后,顧晨去而復返,手里還拿著一杯熱乎乎的奶茶。
“周警官,謝謝你?!?br/>
將奶茶放在她辦公桌上,扔下一句感謝話就跑出了警局。
“喲,周警官,這是哪找的小鮮肉啊。”
“什么小鮮肉,是昨天那位把人打進醫(yī)院的人?!敝芗呀忉尩馈?br/>
“噢,是他啊,難怪覺得眼熟?!?br/>
“我也看過那段視頻,嘖嘖~,那一巴掌可真狠,完全不是人能打出來的力量?!?br/>
顧晨走后,周佳的同事開始起哄。
對此他渾然不知,還自顧自的跑在街道上,引來一個個驚奇的目光。
“快快快,那里著火了,快點?!?br/>
顧晨聽見周圍的人在狂奔吶喊,甚至有人從自己店鋪里拿出滅火器朝前方跑去。
本著國人愛看熱鬧的天性,顧晨也不斷加快了腳步,順著人流方向大步走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