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周天的早上八點半,高三十八班的五名同學(xué)整整齊齊的出現(xiàn)在騰飛高中的大門口。
“我沒想到這樣還能趕得上詹老師的補習(xí)欸!”李希的語氣有些興奮。
“我也沒想到這樣還能趕得上補習(xí)?!绷肿蟮赖恼Z氣有些逃避。有時候即便有那個想要沖的欲望,但是一下子就來這么猛的,還是讓平時隨隨便便的人有些害怕。
“沒辦法嘛...之前跟詹老師保證過就算去找你學(xué)習(xí)這一塊也不能丟...但...”身為班長的胡童撓撓頭,有些不好意思。
“行了。就當體驗?!苯瓊髅呐暮念^。
的確,在場的五個人除了鄭墨和林左道外,成績都是屬于完全不用別人過于操心的,自然沒有受到過補課的待遇,而林左道,之前也完全不會在意這檔子事。
總結(jié)來說,鄭墨應(yīng)該算是元老級別了吧。鄭墨苦笑。
——“到齊了?”詹木青從教室公寓走下來,頭發(fā)并沒有像往常那樣梳上去,穿著一件天藍色的T恤,顯得柔和極了。
別說是其他沒怎么跟詹木青私下接觸的人了,就連鄭墨,也已經(jīng)很久沒見到這樣可愛的詹木青。
“.......詹老師,你這樣走出去,別人會以為你是我們的同學(xué)吧?”李希驚道。
“但你們清楚就好?!闭材厩嗵а坨R。
果然,詹木青還是詹木青,并不會因為顯得柔和些就真的柔和些了。他很快就將這群狀況外的學(xué)生重新回到緊張狀態(tài)。
當然,林左道和鄭墨依然是詹木青關(guān)注的重點。
可能是江傳名和李希的分外積極,讓大家伙兒的學(xué)習(xí)熱情也高漲起來。
就連落下功課好久的林左道也能跟著略有所悟的點點頭。
這么一下折騰折騰,一天很快就過去了。
——“基本上就這樣吧。明天看你們自己發(fā)揮了。”詹木青合上書。
“謝謝詹老師!”眾人真誠道謝。
“雖然都是知道的東西,但是跟大家一起搶著回答問題真的好好玩!”李希的感慨。
“......第一次感覺腦子里裝了這么多東西。走了睡覺去了。”林左道的感慨。
“果然學(xué)習(xí)還是有人帶著比較好呢?!焙母锌?br/>
“之后你找我也行?!苯瓊髅母?..嗯,江傳名沒有感慨。
鄭墨本想也跟著眾人一起溜了,結(jié)果沒想到詹木青一把抓住了他。
“???你不是說我今天不來準備競賽的事情嗎?”
“對。但是有些事我必須找你單獨談?wù)劇!闭材厩嚓P(guān)上了門。
“......”這氣氛怎么有點不大對?、
“關(guān)于明天的考試,你不用參加?!闭材厩嗟谋砬槔淅涞摹?br/>
“憑什么!”鄭墨驚了。
詹木青又說道:“這是你經(jīng)紀人跟校長開的條件?!?br/>
“西美姐?不可能吧,她肯定是支持我好好讀書的啊?!?br/>
“校長告訴我,你現(xiàn)在處于特殊時期,外界盯你的成績很緊,能否參加這次考試,讓我先來測試一下你的水平。但很遺憾,從你今天的掌握程度來看,你離他們想要你達到的水平還有一段距離?!?br/>
鄭墨懵了:“怎么還能這樣?我怎么沒聽西美姐說?”
“你也不用喪氣。對于你的進步,我能看得到。這次考試雖然你不能參加,但是你依然可以選擇你想要待的班級?!闭材厩嗾毡拘频陌研iL的說法負數(shù)一邊。
“......”沉默。
“事情說完了,你回去吧,明天請個病假就行了。”
“......我才不要!”鄭墨有些憤怒,“因為別人的期望太高,所以辦不到就選擇逃避嗎!我不管這是什么目前最好的解決辦法,但我鄭墨,就是不同意我靠著這樣的特權(quán)來選班!詹木青!你怎么會同意呢!”
鄭墨憤怒,但也同時不解。
看到鄭墨是這個反應(yīng),詹木青終于有了點表情,他嘴角輕輕上翹,語氣輕松很多:“很好?!?br/>
接著他沒說話,反倒進了自己的臥室翻找了一下,拿了幾張紙出來。
“這里是卷子,五分鐘后你開始考試?!闭材厩嗫戳讼聲r間決定到。
“???”什么卷子?什么考試?
“你不是想考么,給你一個機會。雖然你缺考的事情板上釘釘,但自己考可就沒人能攔住了。即便這樣,你考出來的成績我依然會放入年紀排行榜,除了單獨拎出來,其他的還是真實有效。你只能獲得相應(yīng)位置的選班權(quán)限。”詹木青解釋道。
“詹木青...”鄭墨熱淚盈眶,“不過我現(xiàn)在做了,明天我干什么?”
“你覺得你現(xiàn)在完全有實力去競賽了?”詹木青挑挑眉。
“......打擾了?!?br/>
“還有三分鐘?!?br/>
“我還有最后一個問題?!?br/>
“?”
“提前解封試卷,真的不要緊嗎?”鄭墨倒是替詹木青擔心了。
“這一份試卷,也是我答應(yīng)校長前面條件提出來的條件?!闭材厩嗾f道。
“......”不愧是詹木青。
等到鄭墨一口氣把這幾套科目的題做完,已經(jīng)到了凌晨兩點。自然而然的,就著自己的書包便睡了過去。
等到他再次醒來,發(fā)現(xiàn)自己的身上居然蓋了一床毛被,而桌上的幾張卷子已經(jīng)不見蹤影。
天光從窗簾縫隙里泄露進來,風(fēng)輕輕一吹,那光便妖嬈的扭動著。
鄭墨看看時間,竟然已經(jīng)到了開考時間。
“...太極限了。”鄭墨回想起昨天的激情一夜,不免有些后怕。
桌上詹木青很貼心的給他準備了早餐——還是曾經(jīng)熟悉的盒裝牛奶。
牛奶下面壓著一疊資料和試題,旁邊有張紙條——
“看,寫,懂?”
“......”這也過于言簡意賅了吧?
鄭墨一邊搖頭吐槽,一邊卻露出了微笑。
周一,果然是值得學(xué)習(xí)得好日子啊。
騰飛高中得第一次月考,很快就在學(xué)生們得哀怨中結(jié)束了。
這幾天里,鄭墨不僅是和詹木青有“親密接觸”,還對物理有了全新得認識。
當然,鄭墨也面臨著全新的頭禿的感覺。
當鄭墨終于返回到校,臉上已經(jīng)些許滄桑,仿佛看透了很多人生。
“鄭老師!你這兩天怎么突然消失了!月考沒考欸!沒關(guān)系嗎?”李希伸過頭關(guān)心道。
“沒關(guān)系。我還能學(xué)。”鄭墨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