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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色小說短文性虐系 女生文學(xué)認(rèn)親儀式

    ?(女生文學(xué))認(rèn)親儀式與蕭明光的壽宴差別不大。之前蕭明光已經(jīng)帶赫連璟去過蕭家祠堂,并且將他的名字改為蕭世璟,正式地記在了族譜上。與壽宴相比,認(rèn)親儀式就是多了一個兒子給父親敬茶的環(huán)節(jié)。

    赫連璟筆直挺拔地跪在墊子上,似一柄尚未出鞘的劍,鋒芒未露,卻仍然能隱隱感受到那種被藏起來的鋒利。

    他前面坐著一臉喜色的蕭明光。看著如此出色的兒子,蕭明光眼中透出掩飾不住的驕傲。

    若不是顧忌著身份,他恨不得放聲高呼,向世人宣告,看,這就是我的兒子!這般才貌不凡天縱英才是我的兒子!

    赫連璟從身旁那位仆人手中端著的托盤上取來茶碗,高高舉過頭頂,恭恭敬敬地說:“父親,請喝茶?!?br/>
    “好!好!好!”蕭明光迫不及待地接過去喝了一口茶,就將茶碗擱在小桌上,急急忙忙伸手去扶還跪在地上的兒子起來。

    “吾兒大善!”蕭明光自豪又欣慰地拍著兒子的肩膀,眼底飛快地滑過一絲遺憾,到底還是沒能親眼見證兒子的成長。

    【叮![改變赫連璟的杯具人生]已完成50%,請執(zhí)行者夏初再接再厲,早日圓滿完成任務(wù)。】

    沒錯,原赫連璟這個魔教教主最大的愿望就是能與家人相認(rèn)。如此質(zhì)樸單純,簡直讓人難以想象。

    觀禮之后,眾人就開始了吃吃喝喝。期間自然是夾雜著無數(shù)對赫連璟的稱贊。

    那些根本不認(rèn)識赫連璟的人,為了討好武林盟主,硬是夸得天花亂墜,就差把赫連璟說成天上有地下無的神人了。

    連謝蘭臺聽著都忍不住替他紅了臉,赫連璟倒還是頂著他那張妖孽臉略勾唇角,一副當(dāng)之無愧的淡定樣子。

    赫連璟站在父親身邊,陪著蕭明光送走了一位又一位客人,熱熱鬧鬧的一天就這么過去。

    然而,這注定是一個不平靜的夜晚。

    兩道鬼鬼祟祟的身影躲在赫連璟的廂房外。

    “藥都下好了?”一道陰森森的聲音響起,在這漆黑的夜晚里讓人有些毛骨悚然。

    “符師兄放心,師弟我可是親眼看著藥下肚的?!币粋€諂媚又猥瑣的聲音回道。

    符紀(jì)安兇狠地瞪了小跟班一眼:“蠢貨!叫什么師兄,要稱本座為教主!”

    “是是是,符師兄!”發(fā)現(xiàn)惹著符紀(jì)安生氣了,小跟班趕緊點頭哈腰地應(yīng)著。

    符紀(jì)安咬著牙,心里來氣,重重地拍打著豬隊友的頭:“蠢貨,你還不改口!”

    “教主!教主!別打了,小的知道了?!毙「喟ぶ?,想躲又不敢躲,只能可憐巴巴地求饒。

    符紀(jì)安慌忙捂住他的嘴,向四周看去:“小聲點!喊那么大聲做什么,怕別人聽不到么!”

    小跟班不能說話,只得拼命點頭,生怕晚一秒或者態(tài)度不夠好又要被暴打。

    看著他那蠢樣,符紀(jì)安無奈地嘆口氣,熄了心中冒出的暗火reads();[綜]佐助,你回來。

    “去,把門給撬開?!毙「啾煌粕锨叭?,屁股上還挨了一腳。

    伴隨著符紀(jì)安低低地催促聲,小跟班悉悉索索地撬開門。

    聽著房內(nèi)沒有什么異動,符紀(jì)安向著小跟班使了個眼色,往門內(nèi)指了指,小跟班輕輕推開門,一腳跨進房間。他在前,符紀(jì)安在后,兩人躡手躡腳在黑燈瞎火中摸到了赫連璟床前。

    原本躲藏起來的月亮正好從云中冒出了頭,清冷如水的月光從窗外灑進屋內(nèi)。

    符紀(jì)安還是有些謹(jǐn)慎的。為了確認(rèn)沒弄錯人,借著月光探頭向床內(nèi)查看。

    只見赫連璟順滑光亮的一頭烏發(fā)披散在床上,如自由揮灑的潑墨畫。那雙惑人的桃花眼合攏著,只留下那纖長而卷翹的濃密羽翦在默默訴說著那被掩蓋住的無限風(fēng)情。如染胭脂的艷麗薄唇微微張開,似在誘人深入其中品嘗甘甜的滋味。

    瑩白如玉的肌膚在月光的籠罩下仿佛散發(fā)出柔和的光芒,精致的鎖骨露在薄被外,惹得符紀(jì)安目露垂涎之色,欲要撲上去一陣狂舔。

    小跟班趕緊攔住,壓著嗓子勸道:“符師……呃,教主啊,咱們還是先將人綁起來為好,然后你想怎么都行?!?br/>
    “那你還不快些把繩子拿出來!”符紀(jì)安示意他趕緊綁人,兩眼色瞇瞇地盯著沉睡中的美人挪不開眼。

    “輕點輕點,別弄傷了美人那身細(xì)皮嫩肉?!毙「鄬⒑者B璟從床上扶起來開始一圈又一圈地捆綁,符紀(jì)安一邊看一邊在旁邊瞎指揮:“動作快點兒,別毛手毛腳的!”

    正當(dāng)符紀(jì)安幻想著將赫連璟壓在身下,隨心所欲地上下其手,而赫連璟只能泫然欲泣,毫無反抗之力時,突然聽到了一個渾厚的聲音又驚又怒地呵斥道:“是誰?!”

    尚未來得及反應(yīng)的符紀(jì)安只覺得手臂一痛,眼前天旋地轉(zhuǎn),一下子就被掀翻在地,有一只腳重重地踩住自己的后背,臉貼在*的地面抬不起來,五臟六腑都疼得不行。

    另一邊正在綁人的小跟班見此情形還在一旁不知死活地大聲叫囂:“快放開我們教主!不然小心要你生不如死!我們可是魔教的人!”

    疼得齜牙咧嘴的符紀(jì)安只恨不能沖上去敲醒他:蠢貨!哪有魔教的人稱本教為魔教的啊!而且,師兄我都趴在地上了,你還不跪地求饒,找時機趕緊救我!沒眼色的蠢貨!唉,蠢貨誤我?。?br/>
    “哼!”一聲蘊含深厚內(nèi)力的冷哼在幾人耳邊炸開。

    原本囂張的小跟班似乎是承受不住一般,倏地昏倒在地。

    赫連璟也在這時幽幽轉(zhuǎn)醒,睜開迷茫的雙眼,原本清冽的嗓音含著睡意變得低沉而磁性十足:“父親,這是怎么了?”

    蕭明光將腳下之人點穴后,疾步上前緊張關(guān)心地問:“吾兒,可安好?”

    這些天,蕭明光每晚都會在赫連璟睡著后過來看看他,才能安心的回房睡覺。

    赫連璟淡定地點點頭:“孩兒安然無恙,父親莫要擔(dān)憂?!?br/>
    外面因著房內(nèi)鬧出的動靜已是燈火通明,那些尚未離開的客人也因為魔教一詞紛紛聚到此處。

    蕭明光溫聲安撫著在他眼中受驚的兒子,囑咐他在屋內(nèi)穿好衣服再出去。

    自己則一手一個,提著兩個疑似魔教中人的宵小出去應(yīng)付房外院子里的那些武林人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