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不只是練著打發(fā)時間吧?!饼堅仆櫰鹈碱^來,朝龍云毅看去,突然爆喝道,“是你讓他們練的!”
“我又不是長老,憑甚麼讓他們練這個?”龍云毅見龍云往朝自己發(fā)火,也是氣的不打一處來,用同樣的音量朝龍云往大吼道,“你以為每個人都跟你一樣,做事留一手,以防不測嗎?”
“留一手就是留一條出路,有何不對?”龍云往作為龍云毅的親兄弟,自然也是很了解他,
見他如此暴躁,心知是自己錯怪了他,只得尷尬的笑笑,給自己辯解,“倘若當初沒有留這一手,也會有今日重生的機會。”
“何來重生?”龍云毅似乎與龍云往是死敵一般,一直不給龍云往臺階下,雙眼直直的瞪著龍云往,“你不過是用分魂化身術假死了一次,哪里有甚麼重生?”
龍云往見自己的親哥哥一直咄咄逼人,自己又是孤身一人,想反駁卻又無從下口,只得無奈的笑起來,說道:“行行行。你說沒有就沒有。但今天你們就要重生了。”
“誰死還不一定!”龍云毅怒道,忽的又跳到陣形之中,與其他八位龍族之人連為一體,“龍云往,你不聽勸,今日我便與你斷絕兄弟情份,絕不手下留情?!?br/>
“你!”龍云往原本以為龍云毅只是氣話,到最后還是會幫自己,卻沒想到還未正式交手便提出與自己斷絕兄弟之情,不禁啞然,又見龍云毅說的堅定,只得咬咬牙,一字一頓的說道:“好,很好!既然這樣,龍云毅,臨死之時可不能后悔!可不要求我饒你!”
曾德忌炎站在龍族九位前輩圍成的圈里,正處在自己氣海的中心,將龍云毅和龍云往兄弟二人的斷絕之事看的一清二楚,心里不免有些惋惜,但卻又無能為力。剛準備要說幾句話,卻忽然感到身體一陣震動,以為是龍云往先出手了,卻沒想到是龍云毅突然先出手,居然將自己整個氣海都震的波濤涌動,進而撼動了自己的身體。
“龍云毅,你要干嘛?”沒等曾德忌炎站穩(wěn),龍盲基突然大叫起來,從陣形里跳出來,朝龍云毅走來,大聲問道。
“你沒聽到他的話嗎?他是要弒神侯的身體!”只在轉眼間,龍云毅的臉色就蒼白如雪,沒有一點血色,連嘴唇都在這瞬間干裂了。
“那你也不用這樣。完全可以待我們出去后再……”龍品的話沒有說完,曾德忌炎便又感到一陣晃動,跟先前的一樣,而且腳下的氣海也涌動的更加厲害了。
“你們這是……!”龍盲基依然沒把話說完,很無奈的用手重重的拍了下大腿,長長的嘆了口氣,轉頭朝龍云往看去,抱怨道,“原本以為萬年后再見到大長老,死也足惜,但卻沒想到反而讓人失望至死!也罷!大長老,你要做甚麼便做甚麼。我也不攔你了?!?br/>
“哈哈哈哈。龍云毅,你也太不是東西了吧!”龍云往突然大笑起來,指著龍云毅大罵道,“剛剛不是還在這里叫囂誰能笑到最后,到頭來還未交手就以自殘的行為來阻止我得到弒神侯!”
“哼!我只是想明白了,與其與你打個兩敗俱傷,倒不如省點力氣,反正我也只是個殘魂。自去轉世投胎就行?!饼堅埔闾稍谠录裳椎臍夂I希錾虾鱿?,有氣無力的說著,“如果我猜的不錯,你若要安然從育龍山上下去,必然是借弒神侯的麒麟身才行,否則育龍山上這九九八十一個陣,再加上育龍山陣,你是無論如何也下不去的?!?br/>
“你不知道這些陣早就已經(jīng)被我破了嗎?”龍云往冷笑的說道,“你以為我當年獨走他鄉(xiāng)真的是反思自己嗎?錯了。大錯特錯!那也只不過是分魂化身術,欺瞞族人罷了。真正的我早就到育龍山將這些陣一一破掉了?!?br/>
“就憑你一人?”曾德忌炎并不知道那些陣的威力到底有多大,但先前進到那些陣里時,告森臥便曾跟他提起過,而且也提過是被人破壞的,但沒想到會是龍去往。所以在聽到龍去往這樣說時,極為震驚。
“自然不是?!彼坪跏窍氲阶约涸?jīng)的光輝事跡時,龍云往便忘記了眼前的最為緊要的事,嘴角露出一絲得意的笑容,“如果是現(xiàn)在,憑老夫一人之力,足可以撼動沖破育龍山上的幾十個陣,但在當時卻是萬萬不行。”
“還有誰?”龍云毅雖然以自殘的方式來破壞曾德忌炎的肉身,但因為只有自己一人,而龍品他們還并沒有,所以他并沒有馬上魂飛魄散,而是躺在曾德忌炎的氣海上,急切的問與龍云往一起破陣的人是誰。
“難道是龍鶴?”曾德忌炎猜測道。
“不會的。龍鶴是與我們一同被送到育龍山上的來。我們一直守著她。何況她還被九重陽照封在地下,根本不可能出來?!饼埰泛妄埪惼吠暤恼f道,說完后相互看了一眼。
“那會是誰?”曾德忌炎不解的看向龍云往,上下打量起他,在心里猜想道,難道分魂化身術所幻化出來的人的真氣內力與真身一樣,如果這樣算來,龍云往只要多用幾個幻化出來的分身便足以破掉育龍山上的那些小陣。甚至可以組建起一支軍隊。但一樣覺得不可能,如果真是可以這樣,龍云往就不會這麼費神費力的計劃這一切了。
“還有誰會到玉龍山來?”曾德忌炎畢竟跟龍云往他們不是同一時期的人,對于那個時期的人并不了解。那個時候整個云微都在神族的統(tǒng)治之下,極少出現(xiàn)是神族之外的高手。
“呈懷,你說呢?”龍云往突然微微轉了一下頭,但又并沒有完全看向呈懷,用低沉而陰森的語氣問呈懷。
曾德忌炎一聽,恍然大悟,急喊道:“另一個人是呈懷!”又想到現(xiàn)在的玉龍殿也有打斗的痕跡,而且呈懷也承認過曾經(jīng)與龍云往交過手,就更加確定是呈懷了。
“我?”呈懷還在為龍鶴的事傷心,突然聽到龍云往和曾德忌炎喊自己的名字,有些不知所措,“我怎麼了?”
“當年是不是你幫龍云往攻破育龍山上的這些守山之陣的?”龍云毅似乎比曾德忌炎還急,歪著頭看向呈懷,高聲問道,“是不是你?”
“我?”呈懷“噗嗤”一聲,突然失聲大笑起來,“如果是我就好了!”
“也不是你!那是誰?”曾德忌炎一聽到呈懷這樣說,心里一想,覺得不可能,呈懷在是神族與龍族大戰(zhàn)結束后才封在玉龍湖里的。玉龍山上那些陣被破壞必須是在之前。那會是誰呢?
“不是你,那是誰?”曾德忌炎實在想不出來,看著呈懷問道。
“我說出來,你們絕對想不到。”龍云往幫作神秘的說道。
“說。是誰!”龍品高聲問道,“能破得了這九九八十一陣的人必然是我龍族之人。你敢告訴我,我必然要殺了他!”
“那你就要失望了。”龍云往笑道。
“哼!”龍品哼了一聲,自知等會自己必然是和龍云毅一樣,以自殘來阻止龍云往得到曾德忌炎的麒麟之身,自己是絕對活不過今天的了。但龍云往其實說的并不是這個,而是另有原因。
“那也要拼死一試。”龍品接著說,又催促龍云往快說那個人是誰,“他是誰?在哪里?”
“他已經(jīng)死了。”龍云往說著看向呈懷。曾德忌炎見龍云往看向呈懷,心想難道被呈懷殺了?
“死了?怎麼死的?”龍云毅突然睜大雙眼看著龍云往,急喘喘的、上氣不接下氣的說道,“難道你用食神化身術將他吞了?”
曾德忌炎并沒有想到,但聽到龍云毅這樣一說,心想也是,否則龍云往的真氣內力也不會如此渾厚雄勁。
“那倒沒有?!饼堅仆氐溃耙膊荒苷f沒有。算是吧?!?br/>
“甚麼叫算是?”曾德忌炎不解的問道,“是你吞了就是你吞了,不是就不是。甚麼叫算是?”
“你說吧?!饼堅仆蝗晦D過頭朝呈懷望去。
“嗯?”曾德忌炎看向呈懷,原本已經(jīng)排除了呈懷,現(xiàn)在又懷疑起來。龍云毅他們也都望向呈懷,等著他開口說話。
呈懷卻忽然平靜了下來,望著已經(jīng)變成廢墟的玉龍殿出神。
“怎麼?不忍心說嗎?”龍云往見呈懷一直不說話,得意的一笑,“那還是我來說吧。”
“弒神侯,你還記得剛剛見到我時那些小龍嗎?”龍云往還沒說,呈懷突然面無表情的問道。曾德忌炎想了一下,記得當時在玉龍湖里確實有很多小龍,便點點頭回道:“嗯。記得。怎麼了?”
“我當時還說了一句話,你記得嗎?”呈懷又問道,依然面無表情,語氣也沒有一點起伏。
“你說了很多話。哪一句?”告森臥當時也在場,見呈懷問這個,不禁回憶起來,但實在不知道呈懷是要問哪句話。
“孩子!你的孩子!”曾德忌炎卻突然驚呼起來,當時呈懷提到過那些小龍是他的孩子,所以現(xiàn)在呈懷問起來,必然是與他的孩子有關。
“你的意思是,幫龍云往的人是龍異!”龍云毅朝龍品他們看去,龍品和龍漫他們一聽,臉色大變,都咽了咽口水,卻并沒有說話。
“不是他還能有誰!”龍云往大笑起來,“育龍山上總共只有三個活人,加上我這個半死半活的人一共才四個。而呈懷和龍鶴一個封在育龍湖里,一個被封在地下,即便是想幫也幫不了。就只有龍異了?!?br/>
“但龍異只是個孩子。他的真氣內力能破掉育龍山上的那些陣?”龍信信不信的大高聲說道,“絕對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你別忘了他的父親是誰!他的母親是誰!”龍云往睜大雙眼特意強調“父親”“母親”四個字,又補充道,“他的父親是甚麼人!他的母親是甚麼人!你們很清楚!”
“父親是呈懷,母親是龍鶴!”曾德忌炎吃驚的看向龍云毅他們,激動的說道,“他是神族與龍族的結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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