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手中的玩意兒,她也沒花錢,便將礙眼的東西放地上腳邊,正眼看眼前的男人,“那你告訴我,你喜歡什么?!?br/>
“不想告訴你?!碧朴侠淇釤o情地再次回拒,“送人禮物,得花心思去知道對方喜歡什么,你花心思了嗎?”
“我怎么沒花心思!”葉簡容撩起褲腳,她可是做足了心機婊的準備,楚楚可憐道:“看,為了你,我跑了多少路,腳后跟都磨破皮了?!?br/>
“這是新鞋本來就磨腳,穿運動鞋開我的跑車,也好意思叫苦?你還不如穿高跟鞋走路呢?!碧朴咸嶙h道。
葉簡容虛心地采納意見:“行,那我明天穿高跟鞋走路?!?br/>
“你!”唐御笙被氣得半響說不出話。
看著葉簡容那雙無辜晶亮的雙眸,唐御笙獨自干了這杯憋屈酒。
葉簡容見人都散場了,起身就跨過某個擋位的物體,朝會場外走去。
唐御笙倆三步便越過女人,走到停車場后,拉開車門,抬起腳徑直坐了上去。
葉簡容眨巴了下水汪汪的濃眉大眼,彎腰瞧了瞧車窗,男人不滿地按下車窗,聽女人道:“你坐副座,我坐哪兒?”
唐御笙光潔的下顎高傲地點了點旁邊的位置,收斂下顎后,依舊保持沉默是金,直視前方。
葉簡容面色微囧,忐忑不安地回了句:“我可以說一句嗎?”
男人依舊冷著臉,直視前方。
“我沒帶駕照……”葉簡容不好意思地撓了撓后腦勺。
唐御笙猛地側(cè)頭,脖頸咔嚓一聲,差點扭出問題來。
他略微吃驚地看著眼前的女人,實在想不明白這幅小身體里,裝著多大的力量和破壞力,開個車居然連駕照都敢不帶!
他已經(jīng)被氣得說不出話來,悶哼一聲,拉開車門下車后,又深深地睨了眼女人,才繞過車頭,坐進了駕駛座。
葉簡容拍了拍**,嚇死她了。
她還以為唐御笙會當場揍她呢。
她坐上副座后,指了指前方的位置,吆喝了一聲:“沖吶,唐御笙!”
“……”怎么辦,他好像跟這個蛇精病女人離婚。
回到別墅后,李媽早已恭候多時,眼色**地打量著倆人,隨后又小聲問葉簡容:“少夫人,你和少爺……”
“哎,打住,我們不是那種會野外茍合的男女。”葉簡容義正言辭道。
李媽:“……”
好半天才習慣過來少夫人的胡言亂語,幽幽地嘆了口氣,“我是想問,你和少爺究竟去了哪里?!?br/>
少夫人好就好在真實,有話直說,但壞也壞在這點。
不過,唐老夫人有句話說得對,李媽心底深深地表示贊同。
當初,她問過唐老夫人,為什么會一眼就認可了葉簡容,唐老夫人的回答是:“我這兒子,沒人情味,一意孤行,想做的事十頭牛都拉不回,而且,太龜毛了。而葉簡容恰恰相反,你不覺得,容容這樣的女人,才能影響兒子嗎?再說了,容容雖然說話有時比我還……但是,大概是生活環(huán)境的因素,容容分得了場合,這樣的女人,配我們唐家綽綽有余?!?br/>
“啊!”葉簡容忽地大呼小叫,引來前方男人蹙眉回眸,他狐疑地看著她,她視線愣愣地落在雙手上,“唐御笙,我買的瓷器呢……”
唐御笙回憶了片刻,才道:“好像落在會場了。”
嚶嚶嚶,犧牲了多少腦細胞,坑蒙拐騙來的瓷器,怎么就落在會場了?
她也記起來了,當時起身后,她嫌瓷器太礙眼,抬腳垮了過去……
至于唐御笙,睨了眼一去不復返的背影,也一聲不吭地抬腳走了出去。
“你去哪兒?!碧朴贤税瓮染妥叩纳碛?,明知故問道。
葉簡容頭也不回道:“當然是去拿那瓶子啦!”
“沒自己掏錢都這么急,要真是自己掏錢,還不得拆了墻挖地三尺也得找到?”唐御笙笑著搖了搖頭,女人果真是可怕的生物。
見葉簡容態(tài)度堅決,唐御笙也聳了聳肩表示隨意。
他開車轉(zhuǎn)了回去,車剛停穩(wěn),葉簡容就迫不及待地跳下了車,他將車鎖好了,才雙手插兜,步伐不急不緩地跟上。
想著那破玩意兒就值好幾個零,她的心猶如滴血,雖然不是她用金錢換來的,但就這么莫名的丟了,她晚上都會睡不好覺。
會場的門衛(wèi)早已消失匿跡,望著冷清的門口,葉簡容不好的預感油然而生。
推開會場大門后,原先她和唐御笙坐的地方,有道身影,穿著深色的呢子外套,端端地坐在那里,竟有種仙風道骨的韻味。
她沒來得及品味,倆步三上前,率先盯著男人的腳邊不放,待看到那個位置空無一物,她絕望地問道:“請問先生你有沒有看到……”
一邊說話一邊抬頭,待看到眼前人的臉龐,葉簡容吃驚地瞪圓了雙眸,雙手不可思議地捂住唇,生怕不適宜的驚叫繞了眼前的男人。
娛樂圈舉手投足的重量級演員,天王齊。
沒想到她會在這里遇到他!
她現(xiàn)在接觸的圈子,基本上都是打著良心為口號的偶像劇,來往的人都是年齡相仿的。
天王齊不一樣,接的都是大片,在好萊塢都具有一定地位,但堅持國內(nèi)發(fā)展,取得國內(nèi)無論是演員還是觀眾一致好評。
她就是天王齊的腦殘粉吶!
沒想到能在這里遇到天王齊!她感動地雙眼淚汪汪。
爪子上下掏了掏,急得淚水止都止不住。
會場燈光有些暗,唐御笙走近了些,才看清葉簡容眼前站著的男人,唐御笙禮貌地沖對方微微頷首,隨即目光落在葉簡容身上,“找什么呢?”
“你有沒有筆?筆!”
“筆?”唐御笙有隨時帶鋼筆的習慣,從兜里掏出來,還沒遞上去,就被女人猴急地搶過。
葉簡容恭敬地奉上鋼筆,袖口擦了擦臉頰的淚痕,激動得聲線都有些顫,“你好,我是你的偶像,請幫我簽個名!”
天王齊含笑地接過葉簡容的鋼筆,猶豫地打量了葉簡容半響,葉簡容才恍然大悟拉開外套拉鏈。
她里面穿著毛衣,也不好簽字。
葉簡容剛撩起毛衣衣角,就被唐御笙頭疼地按住手背。
當著其他男人脫外套就算了,還想撩毛衣?這個女人真是一點防備之心都沒有!
唐御笙指了指她手背,“在這里簽字吧?!?br/>
這句話是說給天王齊聽的。
天王齊微笑著抬手,還沒落筆,就被大驚小怪的葉簡容制止了動作。
“這怎么能行!我每天都有洗手,寫在手上,明天且不是就看不到了!”
唐御笙眸光幽深,“你可以選擇不洗手?!?br/>
不洗手……
上完大號后,不洗手就吃飯,這跟吃屎有什么區(qū)別?
一想到以后進出口中美好的食物,沾染了屎的味道,葉簡容現(xiàn)在就忍不住作嘔了。
“不行!”葉簡容義正言辭道,“換做是你,余生都不能洗手,洗澡也要戴上手套,你受得了嗎?”
“不能。”他有輕微潔癖。
“這不就得了,自己都做不到,還勸別人做?!比~簡容嗤之以鼻道,隨后指腹再度沾到衣角,還未撩起來,就被唐御笙打了開。
啪地一聲脆響,她手背都見紅了。
唐御笙冷眼掃視了圈女人,最終在她那雙委屈的水眸下,棄械投降了。
他當著倆人的面,解開西裝外套,上下瞄了眼自己白襯衫,最終指了指袖口的位置,“簽這里吧?!?br/>
葉簡容愣了倆秒,才喜笑顏開地重重點頭,“唐御笙,你今天真帥!”
“呵呵,我以往不帥?”
“當然不是拉,不過,今天尤其帥?!?br/>
天王齊簽好字后,唐御笙剛撿起凳上的外套,套了個袖口,就被忘恩負義的女人推搡開。
他后趔趄了好幾下,不可思議地看著女人的背影,為何這個女人過河拆橋這么快?其他女人好歹也有個過渡期或者緩沖期,這個女人完全不給人留余地。
“天王齊,你怎么會在這里?”葉簡容像個八卦粉絲,興奮地問道。
天王齊溫和地笑道:“我對古玩有興趣?!?br/>
哇唔,葉簡容感動地流淚,她的偶像不愧是偶像,面對八卦粉,居然這么有耐心地回答。
“咳咳?!碧朴细煽鹊剡m當打斷道,“葉簡容,你難道忘了你回來的真正目的嗎?”
真正目的?葉簡容不以為意,真正目的有比見到偶像還重要么。
“齊先生,是這樣的,我也是混跡娛樂圈的?!比~簡容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可能齊先生你并未聽說過我……”
“我看過你的表演。”天王齊打斷道,眼神溫和地慈愛,看著她像個長者,“你很有天賦。”
葉簡容激動地血液逆流!
兒時的偶像吶,和兒時偶像近距離接觸就算了,還被這么夸!葉簡容魂差點沒飛上天。
“齊叔,你看到留在這里的瓷器沒?”唐御笙問道。
天王齊點了點頭,“我在等失主來領(lǐng),沒想到會是你們。”
天王齊指了指身后,藏匿在座位下的瓷器。
“等等?!比~簡容有些沒緩過神,“你們認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