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山伯根本不擔心有人會破了他的陣法,準仙級如果不行,他還有更高級的可布置。
有陣法修為在,哪怕是陰陽靈脈的消息泄露了,或者有人發(fā)現(xiàn)了九龍墟上的陰陽靈脈,也依然無法跟他搶。
等他參加完南嶺大會回來后,他就布置一個大陣,把九龍墟給圈起來。屆時,除非對方是神仙下凡,否則沒有他的同意,都別想進。
梁山伯在修煉洞府內布置傳送陣,同樣也是準仙級陣法,傳送距離,能夠超出水地星。
也就是說,他在修煉洞府中布下一個母傳送陣法,在修煉洞府外任何一個地方布置一個與這個母傳送陣法相呼應的子傳送陣法,都可以傳送回這里。
這也就意味著,哪怕他以后把九龍墟用陣法給圈了,有人圍堵他,他也一樣可以利用傳送陣法悄然無息的進出自如。
他的母傳送陣法,并不需要有子傳送陣法才能夠傳送出去,只要知道大概距離,大概方向,他就可以控制母傳送陣法去到那個大概位置。
而子傳送陣法,若想與母傳送陣法對接,則需要布置同等級別的陣法,也就準仙級陣法對準仙級陣法,然后,還要知道母傳送陣法的對接密碼,才可以完成對接,傳送回母傳送陣法那里。
這種子母傳送陣法凡界也有,但他們對接,都是采用坐標對接,且建立傳送陣法,他們還需要量測具體距離之類的。如果是遠程傳送陣法,他們還需要很多陣法師合作才能完成。遠沒有密碼對接子母傳送陣法這般簡單,一個人就可以輕松搞定。
密碼對接子母傳送陣法,也不是水地星該有的武道陣法技術。這玩意,可是永恒圣朝為了更好的統(tǒng)治遼闊無比的疆域,專門集近萬名永恒級陣法宗師研究上百年,實驗數(shù)億次才最終搗鼓出來的成果。
這可是永恒圣朝獨有的武道陣法技術。
現(xiàn)在這項技術,正封鎖在梁山伯的內天地里。
除了歷代永恒圣朝的圣帝可以輕松掌握這門武道陣法技術外,其他人根本無法掌握,哪怕是那些參與研究的永恒級陣法宗師,也不行。
事實上,這門武道陣法技術問世后,那些參與研究的永恒級陣法宗師,也成了永恒圣朝的保護對象。以永恒圣朝的實力,沒有人膽敢抓他們再去研究這門技術。
這些永恒級陣法宗師,也都成了皇家教師。歷任永恒圣朝的圣帝,都是一個陣法高手,很多位圣帝都被他們教過陣法。
梁山伯是現(xiàn)任永恒圣朝的圣帝,同樣也是個陣法高手,但他的陣法修為,卻不是那些曾經參與過研究武道傳送技術的老者教的。
經過數(shù)百萬年的時間沖刷,滄海桑田,那些曾經參與研究過這門技術的元勛們,早已經成了圣朝的光榮烈士。
現(xiàn)如今,梁山伯就是利用這門永恒圣朝圣帝特有的武道陣法技術,布置了密碼母傳送陣法,然后借助傳送陣法傳送到問道山的附近。
可讓他沒想到的是,他打聽到問道山的方向是對了,但是打聽到估計的距離跟實際距離相差太大,一下子超傳送了上百公里,這讓他也是郁悶不已。
更讓他感到尷尬的是,他從陣法傳送軌道中跌落下來時,特么的還好像砸到了人。
這特么的誰這么倒霉,這都能被他給砸到……
“這,姑娘,你、你沒事吧?”
梁山伯的嘴角不由狠狠地抽搐了一下,這砸的,竟是一位十七八歲,穿著白紗裙的姑娘。
關鍵是,他分明看到,這姑娘被砸的毫無防備,摔在地上滾了好幾滾。
這個惡人,怕是當定了。
“咳咳”
姑娘背著梁山伯,手支撐起身體,可能是被塵氣嗆到,忍不住地咳嗽兩聲,隨即發(fā)現(xiàn)裙子被滾的反掀了起來,大腿裸露,好似走光了,不由臉頰微微一紅,慌忙把裙子翻下來蓋好大腿,這才緩緩地站了起來。
“……”
梁山伯愣愣的看著,也是有些傻眼,這是正常人該有的反應么?
怎么被砸了,這姑娘卻跟個沒事的人一樣?
不會是被砸傻了吧?
梁山伯有些傻眼,不過隨即他就發(fā)現(xiàn),這姑娘不簡單,忍不住低呼:
“凝丹境二轉期!”
那姑娘好像耳朵特別靈,不由轉過頭來對著梁山伯露出兩顆小虎牙,微笑道:“你能看出我的修為?”
“……”
真的沒被砸傻?
梁山伯不由有些無語,他還以為會被對方咆哮一番呢,結果對方竟絲毫不提被砸之事,還特么很有禮貌的對他笑?
這讓他尷尬之際,也是越發(fā)的不好意思,越發(fā)的心里難受。
不過不得不說的是,這位姑娘是真的很美,她美的很清澈,很優(yōu)雅,白白嫩嫩的臉蛋,偏圓但不肥膩;身高一米七,不高也不低;白凈的皮膚,白凈的裙子,一看就是特別愛干凈;那樣好的脾氣,就如同小家碧玉,讓人忍不住的想去保護。
“那啥,剛剛我從傳送陣法中跌落下來砸到你,你沒事吧?如果有事,你跟我說,這是我的錯,我愿意負一切責任?!?br/>
梁山伯點點頭,尷尬地說道。
成為水地星上的修仙士后,他可以看出修為比他低的人的修為。這里的修為,指的是他無極境的武道修為。
水地星的天道,僅是對他曾經的修為進行壓制,而并非銷毀,因此,他雖然無法使用曾經的修為力量,但曾經的修為所擁有的一些能力,他卻還是可以用。
就比如現(xiàn)在,眼力,他可以一眼看出對方的修為。
姑娘顯然也是看出了梁山伯的修為,所以才好奇,這個冒失的男孩,居然可以以鞏基境八轉期的修為越級看出她的修為。
她其實并不知道,她看到的梁山伯的修為,其實只是梁山伯在水地星修煉的修為;而梁山伯在永恒大世界無極境的修為,浩如煙海,根本不是她能夠看得出來的。
“從傳送陣中跌落?”
姑娘不由一怔,這種事倒是極少出現(xiàn),什么時候傳送陣變得這么不安全了?
“咳咳,是啊,我自己布置的傳送陣,可能是因為技術還不夠成熟吧?!?br/>
見女孩似乎有些誤解,梁山伯慌忙解釋道。
“你會布置傳送陣?”
女孩有些驚訝,這傳送陣,可是陣法大師才能夠布置的,以眼前這位男孩的長相來看,最多也不過是長她一兩歲。
長她一兩歲的三級以上的陣法大師,這叫她怎么不驚訝?
看這男孩那顯得有些狼狽的樣子,他布置的傳送陣,估計傳送的距離還不低,可能是五級六級的陣法大師都不一定,這就非常了不起了,甚至可以說是陣法頂級天才都不為過。
梁山伯點點頭,看著女孩很認真地問道:“你真的沒事?”
“沒事?!迸⑿Φ馈?br/>
“……”
“不用賠償什么的?”
“不用?!迸⒉挥奢笭?。
“……”
“那我向你道歉,剛剛我確實不是故意的?!?br/>
“嗯,我接受。”
事實上,梁山伯覺得人家姑娘怪,但人家姑娘何曾不覺得梁山伯怪?
在姑娘看來,誰撞到人,那還不是怕糾纏不清,撒腿就跑?。拷Y果這位倒好,心腸這么熱,拐著彎的要負責任,她頓時也就覺得很好笑,同時也對梁山伯產生了幾分好感。
對她一個凝丹境的修仙士來說,雖然毫無防備之下被砸了一下,可能會受點傷,但也無關要緊,僅需調息一下就好了。
被莫名奇妙的砸了,她原本也是很生氣、想責怪梁山伯幾句的,但她看到梁山伯居然不畏罪潛逃,還主動想承擔責任,頓時也就沒了責怪之氣。
“……你的脾氣,真的好到讓人有點難受?!绷荷讲苁菬o奈地攤了攤手。
看著梁山伯那想討好她又不知道該怎么討好的憋屈神情,女孩忍不住的‘噗嗤’一笑,說道:“這樣不會嗎?”
“不好,我很難受?!?br/>
“你是受虐狂?”
“……”
“咯咯……好了,逗你玩的,我真的沒事,你走吧。我還有其他事就先走了?!?br/>
“……那行吧。對了,這里是哪里?這里距離問道山還有多遠?問道山大概在這個地方的什么方向?”梁山伯問道。
“你也要去問道山?”
“對啊,你也是去問道山?”
“嗯。”
“那太好了,我們可以同行,路上還有個伴。對了,這里是哪里?我們離問道山還有多遠?”
“這里是靈藥山,距離問道山大概有一百七十多公里?!?br/>
“這……居然超了這么遠?!?br/>
“怎么了?”
“咳……沒什么。對了,還未請教姑娘尊姓大名?”
“我叫古月謠,你呢。”
“我叫梁山伯……什么,你叫古月謠?”
“嗯?有什么不對嗎?”
“你是不是有個哥哥叫古月歌?”
“你怎么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