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一晨有些想不明白,她一個普普通通甚至是面黃肌瘦的平凡女孩子,為什么他一個堂堂將軍級別的人物卻要對她死纏爛打?
這似乎不符合人性潛規(guī)則。
難不成是他覺得自己看著很有涉獵**,想著攻略自己?
閻晟霖趁著她發(fā)呆的時間,一個躋身成功的擠進了她的房間,更是厚顏無恥的把粥碗放在桌上,道,“吃飯吧?!?br/>
顧一晨詫異的回過頭,瞪著眉開眼笑嘴角都快翹到眼睛上的男人,咬了咬牙,三步并作兩步的跑過去,“誰允許你進來的?”
“大門都敞開了,我自然就進來了?!遍愱闪匕焉鬃舆f給她,“趁熱吃?!?br/>
顧一晨有些哭笑不得,這個男人是聽不懂,還是故意跟自己揣著明白裝糊涂?
“都吃上了啊?!背毯陮W(xué)站在門口處,忍不住的嘖嘖嘴,“虧得我一大早就去你的房間找你,原來是佳人有約了啊?!?br/>
閻晟霖瞥了一眼說話的男人,開口道,“你不是走了嗎?”
“我的任務(wù)是把你逮回去,你都死皮賴臉的留在這里了,我怎么好意思一個人回去?”程宏學(xué)站在桌前,“你就買了兩碗粥?”
“我們這里就兩個人,難不成買三碗?”閻晟霖捧起碗,一口氣吃了個干干凈凈。
程宏學(xué)嘴角抽了抽,“你這算不算是見色忘義?”
閻晟霖將一次性餐盒丟進垃圾桶里,吃飽喝足的坐在沙發(fā)上,“我聽說普島鎮(zhèn)有一條老街,要不要出去轉(zhuǎn)轉(zhuǎn)?”
顧一晨自然知道普島鎮(zhèn)上的老街,里面一條街上都擺滿了小攤,攤位上放著全國各地淘來的小物件,其中有些是價值連城的寶貝,也有一文不值的地攤貨。
這兩天她不能去晉王墓,自然也只能無聊的去老街溜溜圈。
只是……
一想到屁股后面有兩個跟屁蟲,她便興致缺缺。
老街上,熱鬧喧囂,叫賣聲此起彼伏。
程宏學(xué)望著不見盡頭的一條街,忍不住好奇道,“這里面的東西都是真的嗎?”
顧一晨反問,“如果是真的,他們會隨街亂放嗎?”
程宏學(xué)覺得她說的好有道理,點頭道,“那既然不是真的,為什么還有人買?”
“花國人是出了名的人傻錢多?!鳖櫼怀炕卮鸬脑频L(fēng)輕。
程宏學(xué)甚有一種自己的智商被踩在腳底板下被摩擦再摩擦的即視感,他抽了抽眉,輕輕的拉了拉旁邊戰(zhàn)友的衣角,“我如果動手打女人,是不是很沒人性?”
閻晟霖雙手捏了捏,捏的骨頭咔吱咔吱響,“路見不平拔刀相助,這是我身為一個軍人該盡的職責。”
程宏學(xué)默默的往后退了一步,滿腹委屈的看著這狼狽為奸的狗男女。
顧一晨蹲在地攤前,隨意的挑了挑,都是不值錢的假玩意兒。
她站起身,準備去玩旁邊的商鋪轉(zhuǎn)轉(zhuǎn),卻不知道踩到了誰的腳,兩兩同時被對方絆倒,不約而同的往地上栽去。
閻晟霖眼疾手快的一把抱住踉蹌兩步見狀就要摔倒的小丫頭。
“咚咚咚?!绷硪幻凶拥乖诘厣?,懷里掉出一顆黑不溜秋的圓珠子,陽光毒辣的照耀在上面,隱隱的泛著些許瘆人的寒氣。
男子神色一凜,忙不迭的把珠子撿起來,反復(fù)的擦拭了兩遍,確信毫發(fā)未傷之后才稍稍放心。
顧一晨雙目直勾勾的盯著男子手心里的黑珠子。
男子察覺到有人在窺視自己,抬頭看過去,“姑娘你怎么了?”
顧一晨尋著借口走上前,“剛剛不好意思,你的東西沒有摔壞吧。”
男子點頭,“沒事,沒有碎?!?br/>
“真是太抱歉了,不過我覺得這東西挺稀奇的,不知道這位先生能不能讓我再看看?”顧一晨表現(xiàn)的有些不鎮(zhèn)定,那種期盼,太明顯了。
男子猶豫了片刻,還是半信半疑的遞了過去,“我問了許多人,都說這玩意兒就是普通的玻璃珠?!?br/>
顧一晨雙手捧著黑珠子,觸手微涼,表面黝黑,不見一絲光,大概是因為顏色太深,給人的第一感覺都是陰寒,就連在陽光下也感受不到它的絲毫溫暖。
有些邪門。
男子提心吊膽的問著,“姑娘可是看出了什么門道沒有?”
顧一晨道,“這東西像是從死人嘴里掏出來的?!?br/>
男人面色一沉,動作粗魯?shù)陌押谥樽訐屃嘶厝?,“你可別亂說話,這可是我光明正大淘來的?!?br/>
“這位先生你也別著急,我說的并不是你靠不正當關(guān)系得到的,我只是想說這東西有點邪門,這樣吧,你賣給我,我拿回去讓我老師看看?!鳖櫼怀拷忉尩?。
男人沉思片刻,他也覺得這東西很邪門,每一次拿出來時,都覺得像是黑眼球,恍若是墓地主人正陰森寒冷的瞪著他,瞪得他不寒而栗,毛骨悚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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