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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日干亂倫在線視頻 難以置信地倒退了兩步沈

    難以置信地倒退了兩步,沈瑜之的臉色一會紅一會白,道:“這……這……”

    “我也不想在這里。”穆銷骨的聲音沙啞,道:“如果知道這里是祁夙,就是打死我我也絕對不會進來的?!?br/>
    這是對一直以來幫助穆銷骨的沈君骨最起碼的尊重。

    沈瑜之道:“所……所以你是誤闖進來的?”

    “沒錯。而且你也看見了,不是我不想走,而是我走不掉?!蹦落N骨道。

    “……我看見了?!鄙蜩ぶ溃膊恢肋€能再說些什么。

    “雖然這個要求有些過分,但是念在我是無意闖入的份上,你……能不能放我一馬?”穆銷骨道。

    沈瑜之看著穆銷骨,沉默了一會兒,才點了點頭,道:“好?!?br/>
    “那這繩子,你能幫我解開嗎?”穆銷骨道。

    沈瑜之看著穆銷骨,明顯猶豫了。

    “我知道,這一切都是我自己的錯。”沒辦法,穆銷骨只能用計,裝作一臉難受的模樣,道:“是我不知檢點,是我處處留情,但我本意真的沒有想要去勾引誰啊。我從小就是這樣長大的,要讓我改掉喜歡調(diào)戲人的這個壞習慣,一時半會我是真的做不到,誰還沒有一點自己的性子呢,是不是?”

    “……是?!鄙蜩ぶ?。

    沈瑜之確實也知道穆銷骨喜歡到處去挑逗別人,尤其是女子。

    “可是我真的沒有想過要去禍亂小相公?!蹦落N骨艱難地從床上坐了起來,故意讓衣衫從肩頭滑落,露出了白嫩身軀上滿滿的痕跡和紅腫的那兩點凸起,強忍著屁股的疼痛,楚楚可憐道:“都是我的錯,影響了小相公的威信,也影響了你們祁夙仙家的名聲,我不該這么晚才察覺的。”

    沈瑜之急忙移開了視線沒有敢繼續(xù)去看穆銷骨,卻沒能忍住咽了口口水,道:“你……你這性格確實早就該改改了?!?br/>
    “那你就給我一個改過自新的機會可以嗎?”確定沈瑜之已經(jīng)‘誤會’自己被沈君骨碰過后,穆銷骨哽咽道:“如果我真的被小相公關(guān)在這里了,有欲仙池水在,我就一輩子都離不開這里,只能做小相公的禁臠了??墒悄阒赖?,我爹就我一個獨子,如果我不在了,他老人家該會有多難過???”

    沈瑜之輕輕點了點頭。

    穆銷骨便趁勝追擊,將被綁著的手盡力伸到了沈瑜之的面前,道:“我只是喜歡玩而已,從來都沒有真的喜歡過小相公,你就放我走吧,我保證從今往后再也不會出現(xiàn)在小相公的面前了,行不行?”

    聞言,沈瑜之卻頓了頓,道:“你……從來都沒有喜歡過二公子?”

    “小相公是男子,我怎么可能會喜歡他?”穆銷骨說著,卻微微握緊了手,道:“而且我爹已經(jīng)給我定下了一門婚事,只等我回去就可以擇日完婚了。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我真的不能被困在這里,你就幫幫我吧,我保證日后一定會好好答謝你的。”

    直到穆銷骨將話說到這個地步,之前一直猶豫明顯還有些偏向沈君骨的沈瑜之才終于妥協(xié),道:“……答謝就不必了,我放你走。”

    “多謝!”穆銷骨滿心歡喜,看著沈瑜之替自己解開繩子,似乎想起了什么,又道:“可是有欲仙池在,我的易容也被小相公洗掉了,就算是你放了我,我也離開不了仙家了。”

    “欲仙池水的影響也不是沒有藥可以解的?!鄙蜩ぶ畬⒗K子放到了一旁,從自己的長袖中取出一粒藥物來,道:“你把這個吃了。雖然不能恢復靈力,但是可以幫你適應平常人的身體。我去想辦法幫你弄一套祁夙弟子的衣裳來。”

    穆銷骨接過了藥物吃下去,現(xiàn)在的他也沒有可以選擇的余地了,只能相信沈瑜之真的能夠幫助他離開這里。

    看著穆銷骨將藥物吃下去后,沈瑜之便走到了門邊跟守在外面的祁夙弟子說了一下大概的情況。當然,隱去了穆銷骨是被沈君骨給關(guān)在這里的,只是說穆銷骨誤闖祁夙而已,讓他去拿套衣裳,速去速回。

    在沈瑜之的幫助下,逃離進行得很順利,穆銷骨不僅換上了祁夙的衣衫,還易容成了別的模樣,就連那酸痛的身體也在沈瑜之輸送靈力治療后減輕了不少的影響。

    不過臨走的時候,穆銷骨卻看了一眼沈君骨用來綁著自己的繩子,是一根只剩一半并且是被拉扯斷的鎖妖繩。

    穆銷骨并不陌生,因為這是八皇子曾經(jīng)用來綁過他的那一條鎖妖繩,而且還是被為了救他的沈君骨給親自硬生生地拉扯斷了的。不僅如此,后來在長澤林里的時候,沈君骨還因為這條鎖妖繩不在,所以每隔一刻鐘就親吻穆銷骨一次,為他解除著長澤林的影響。

    然而,穆銷骨現(xiàn)在卻在這里看見了這條鎖妖繩。

    “穆公子?”沈瑜之小聲地喚道。

    回過了神,穆銷骨道:“……走吧。”

    三人走在離開祁夙的路上,雖然與沈瑜之他們無法相提并論,但穆銷骨還是盡量保持著自己的走姿筆直,這樣才不會引起其他人的懷疑。

    “瑜之?!?br/>
    怎料他們一路往偏僻的小路走,竟然還是被人給發(fā)現(xiàn)了。

    是沈睿。

    “大……大公子?”沈瑜之頓了下,下意識地擋在了穆銷骨的面前,極其不自然地笑道:“您找我嗎?”

    “嗯?!鄙蝾5溃麄冏吡诉^來。

    “哦……哦,那個,你……你先去后院把草除了吧?!鄙蜩ぶ畬δ落N骨說道,指著一旁的岔路。

    “……是?!蹦落N骨應了一聲,便離開了。

    “生面孔?”沈睿看著穆銷骨離開的背影,道:“是新來的弟子嗎?”

    沈瑜之沒敢撒謊,卻也不能回答,只好轉(zhuǎn)移話題道:“大公子,您……您找我是有什么事情嗎?”

    “是有件事?!鄙蝾?聪蛄松蜩ぶ?,道:“這幾日事務繁多,書房里的墨汁快用光了,便想勞煩你幫我跑一趟,去取些回來?!?br/>
    “好的,我這就去?!鄙蜩ぶ汶x開了。

    看向了另一名祁夙弟子,沈睿道:“你現(xiàn)在可有急事?”

    “回……回大公子,沒有。”祁夙弟子道。

    “那便來替我磨墨吧?!鄙蝾5?。

    “是。”祁夙弟子回道。

    穆銷骨就躲在岔路口聽著,光是從聲音里都能聽出沈睿有多疲倦,看樣子確實是很忙,不然向來有事都是自己做的沈睿也不會開口讓他們幫忙了。

    轉(zhuǎn)身走進了后院,穆銷骨現(xiàn)在也只能在這里等待沈瑜之回來,再將他帶出祁夙。

    小心翼翼地悄聲走動著,尋找著能夠藏身的地方,穆銷骨也算是終于體會了一次做賊的感覺了。

    別說,還真有點小刺激。

    甚至,還有更大的刺激在等著穆銷骨。

    “宗主,魔道已經(jīng)有所動作了?!?br/>
    穆銷骨正打算坐在階梯上,就聽到有聲音從后院的池邊傳來。

    耳尖地聽到了‘魔道’兩個字,穆銷骨便躡手躡腳地湊了過去,藏在假山后面偷聽著。

    “現(xiàn)在才有所動作?多年不見,這穆玄奕是老到什么地步了,竟然要靠一個小雜種提醒才能發(fā)現(xiàn)不對勁?”

    穆銷骨皺了皺眉。

    這聲音……怎么這么耳熟?

    “或許是因為參與魔道淪陷的都是與妖魔精怪有仇的紅塵子弟,所以穆玄奕也沒有想到背后會是您在操控著全局?!?br/>
    “呵??上滦纫膊挥薮?,自從被襲擊后便封鎖了魔道,拒絕了所有前去支援的人,這樣一來,便沒有人知道他們殘存的實力還有多少,就算是想要趁機毀掉魔道也不敢貿(mào)然去冒這個險?!?br/>
    毀掉……魔道?

    穆銷骨一愣。

    “不過宗主,魔道出事后直到現(xiàn)在竟然也沒有一家興起造反去奪取那首領(lǐng)之位,這穆玄奕平時的為人……是不是也太好了?”

    悄悄地靠近假山的小洞口,穆銷骨踮起腳尖透過茂盛的藤蔓看向了站在池邊說話的那兩人。

    “怎么沒有人造反了?”卻見到當初襲擊穆銷骨的那男子身著祁夙的衣裳,冷笑了一聲,道:“溫子衍死后,他爹不是就已經(jīng)開始在預謀造反了?”

    一旁落在樹上的雪白大飛鳥道:“可那臨安的溫宗主已經(jīng)是古稀之年,與云陵的實力相差巨大,就算是造反也掀不起什么大風浪來啊?!?br/>
    震驚地瞪大了雙眼,穆銷骨萬萬沒有想到,害了他的人竟然就是祁夙的宗主——沈飛龍!

    “若是本宗主向他拋出橄欖枝呢?”沈飛龍道:“屆時他必然會答應與本宗主聯(lián)盟,里應外合,共同將云陵給……”

    “溫宗主是絕對不會答應你的!”

    打斷了沈飛龍的話,穆銷骨從假山后面站了出來,冷眼看著他。

    沈飛龍微愣,瞇起了眼睛,道:“……新面孔?誰允許你四處亂走了?”

    握緊了拳頭,穆銷骨道:“你……就是祁夙的沈宗主?”

    即使稱謂和服裝就已經(jīng)表明了一切,但穆銷骨還是想要再確定一次,確定陷害了他魔道的人,究竟是不是一直以來幫他查找兇手的……沈君骨的親生父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