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那以后,葉湛榮就從林思靈的生活里消失得無影無蹤。
第二天,當(dāng)林思靈忐忑不安地來到公司,不知該如何面對昔日好友,心里正犯嘀咕,便聽一個消息靈通的同事提起,葉湛榮已提交辭職申請。至于離職后,葉湛榮何去何從,那個同事也不得而知。
后來,唐慧慧平靜地對林思靈說:“那天我跟阿榮哥一起吃飯,只有我一個人不停找話題,他臉色一直很難看,心情似乎不太好。最后,我鼓起勇氣,問他覺得我怎么樣,他告訴我他心里早有人了,說很抱歉。”
唐慧慧神情淡漠,頓了頓,道:“我愣了會兒,才跟他說沒關(guān)系,還笑著說做不成情侶,可以做好同事,沒想到他第二天就辭職了,連我最后這點小小的愿望都破滅了?!?br/>
林思靈沉吟片刻,小心翼翼地問:“你沒事吧?”
唐慧慧苦笑:“有事又能怎么樣呢,盡管心里很不開心,可我也明白強扭的瓜不甜,長痛不如短痛,他能跟我說心里話,我還是挺感激的。”
林思靈輕咳兩聲,抿了抿唇,沒再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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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個陽光明媚的午后,紀(jì)宇琛在自家書房,攤開一本書,看得入迷,不知過了多久,覺得眼睛疲勞,便伸了個懶腰,舒舒服服靠在椅背,開始閉目養(yǎng)神。
“阿琛。”
此時,林思靈面帶微笑,輕輕推門而入,走近一看,發(fā)現(xiàn)紀(jì)宇琛雙目緊閉,于是理所當(dāng)然地以為對方已經(jīng)睡著,肆無忌憚地端詳起他清俊的睡顏。
無可否認,他是她見過的最好看的異性。
平日里清冷無比,尖酸刻薄的男人睡覺的樣子還真挺可愛的。他那張冷冽無比的臉龐,多了份舒適與安寧,嘴角居然還掛著似有似無的甜蜜微笑,使得整張臉看起來生動了不少。
林思靈心里有些癢癢的,不由自主俯□,柔嫩的嬌唇一點一點靠近他猶如雕刻般的側(cè)臉,最后在離他僅有半厘米遠的距離及時停住。
即使面對熟睡的他,她也不敢輕易下手,輕嘆了口氣,犯罪未遂,剛想撤離,忽然見他猛地睜開眼睛,直勾勾地盯著她。
“你醒啦?”她嚇了一大跳,隨即尷尬地訕笑。
“怎么不繼續(xù)?”他的聲音沉得性感。
“唔……怕打擾你……”她歪著頭,思索半天,才找到這么個理由。
他扯了扯嘴角,讓她坐到他的腿上,輕輕撫摸著她柔順無比的秀發(fā),充滿誘惑地在她耳邊低語:“沒少被你打擾,也不差這一次?!?br/>
“我很重?!彼律啵行┚执俨话驳馈?br/>
“我不介意。”他淡定地回答,瞇了瞇眼,笑著補充,“平時稍微注意一下你的飯量,猜也能猜得到你的體重肯定輕不到哪兒去。”
她氣的牙癢癢,冷哼道:“之前不是還說你養(yǎng)得起我,慫恿我辭職來著么,現(xiàn)在又嫌我吃得多了?”
“不嫌棄,我就當(dāng)養(yǎng)個寵物豬,樂在其中。”他聳肩,笑意盎然地回擊。
“你!”林思靈扶額,“被你氣得頭疼?!?br/>
“怎么可能?”他的眼神有意無意往她胸口上瞟,嘴里還振振有詞,“都說胸大無腦……”
她雙臂護胸,面紅耳赤道:“臭流氓!不理你了?!?br/>
他被她的反應(yīng)逗樂,笑著捏了捏她小巧的鼻子:“我可是你名正言順的丈夫,不理我,你說你想理誰?”
說罷他熾熱的唇,迫不及待地覆上她棉花糖般軟綿綿的唇,仿佛品嘗世間最美味的甜食般小心翼翼地舔舐。
她心里一陣酥麻,不由自主地緊閉雙眼。
他的吻甜膩而又纏綿。
她被吻得喘不過氣來,最后終于忍不住嬌喘連連地推開了他:“等!讓我喘口氣先!”
“你的肺活量真差,看來得送你去健健身了,順帶減減肥?!彼樕蠜]什么表情,語氣里卻透著調(diào)侃。
“明明是你像非人類好不好?!彼环獾仄沧臁?br/>
他似笑非笑,輕輕地吻了吻她的好看的眼睛,問道:“請問親愛的紀(jì)太太,你用這樣的詞匯形容自己的丈夫,真的沒問題嗎?”
她被他弄得癢癢的,不由在他懷里扭捏了一下。
“勸你還是不要亂動,不然休怪我在這里就把你吃干抹凈!”他的眼眸閃亮。
“我不信,早上你才……”話說到一半,她忽然意識到不對勁,趕緊打住,臉頰卻已染上好看的緋紅色。
早上,他一醒來就邪笑著壓上她的身,這才剛吃過午飯沒多久,又想折騰她,精力充沛的永遠像十八歲,對于他的戰(zhàn)斗力,真是不服都不行。
“怎么?你覺得我辦不到?”他挑眉。
她全身上下的細胞,此刻都能感受得到他的蠢蠢欲動,以及從他身上散發(fā)出來的危險之極的訊息。
“我錯了!”她機靈地迅速繳械投降,笑著起身跑開。
望著她清麗的身影,他不由笑了笑,頓了頓,開口建議道:“下午咱們?nèi)タ措娪鞍伞!?br/>
“看電影?”
“對?!彼c點頭。
“你現(xiàn)在是在約我?”她莞爾一笑。
“算是吧?!彼谋砬橛肿兊糜行┳聊ゲ煌?。
下午,某電影院內(nèi),一身黑色西裝,氣宇軒昂的英俊男人,目光柔和地看向一旁身穿純白色連衣裙的清麗女子:“想看什么電影?”
俊男靚女的組合總能吸引周圍不少好奇與羨艷的目光。
林思靈輕咳一聲,答:“我都行,你選吧?!?br/>
“戰(zhàn)爭片什么的也可以?”紀(jì)宇琛不解地挑眉。
“嗯。”她笑著聳肩,“真的都可以,以前跟阿遠來看電影,他從來都沒問過我想看什么,我都習(xí)慣了。”
他的臉色變得有些陰沉。
“怎么了?”她捋了捋耳際的發(fā),無辜地眨眼。
“跟我在一起的時候,不要提別的男人?!彼淅涞?。
“什么?”她瞪大眼睛,隨即噗嗤-笑了出來。
他嘴角抽搐:“笑什么?”
“提你哥可以不?”她故意如是問。
“不可以。”他一臉堅定。
“為什么不可以?你哥可說了,咱們是一家人!為什么提都不能提了?”她觀察著他的反應(yīng),面帶微笑,據(jù)理力爭。
“你智商不夠用嗎?我都說了不許提男人,你不會覺得我哥是個女的吧?”他炸毛。
“可愛死了。”她笑瞇瞇地伸出爪子,使勁兒捏了捏他的臉。
“手拿開。”他緊皺眉頭,憤怒地警告。
“不要。”她搖頭。
“再不乖回家打屁股?!彼柯秲垂猓贸隽藲⑹诛?。
她這才依依不舍地放開了他。
*
“最近我是不是對你太好了?你好像有些得意忘形?!?br/>
走進電影播放廳,找到座位落座后,紀(jì)宇琛在林思靈耳邊低語。
林思靈笑著反駁:“你對自己的要求未免也太低了點,帶我來看場電影,就像給了我全世界似的得、意、忘、形!”
紀(jì)宇琛語塞,暗想,這個女人變得越來越伶牙俐齒了,情況不容樂觀。
他恨恨地拿起一旁的可樂,用吸管猛吸一口,結(jié)果差點被嗆到,連連咳嗽,眼淚都彪了彪了出來。
林思靈見狀,伸手幫他捶了捶后背,咂舌:“又不是小孩子,喝個飲料都這么多事兒,真想假裝不認識你……”
紀(jì)宇?。骸啊?br/>
看電影開場,林思靈目不轉(zhuǎn)睛地盯著大屏幕,不知何時紀(jì)宇琛偷偷伸過手來,輕握住她的小手。
她怔了一下,不動聲色地繼續(xù)注視屏幕,心里卻七上八下的,撲通個沒完。
“希望從此以后,陪我來電影院看電影的人永遠都是你?!?br/>
當(dāng)他低沉的聲音,語重心長地說出這番話,她的眼眶漸漸濕潤了起來。
他們此刻觀看的電影是《xx保衛(wèi)戰(zhàn)》第二部,幾年前林思靈與前夫邱遠一同來到電影院觀看過其第一部。
當(dāng)時,邱遠看完電影,發(fā)自肺腑地對林思靈說:“這個電影真好看,以后要是有第二部,咱倆一定要一起來看。”
“好。”
盡管林思靈不懂得欣賞一部從頭到尾充斥著虐殺與尖叫、以及彈雨槍林的片子,仍微笑著欣然點頭。
對她來說,看什么向來不重要,跟誰看才是最讓她在意的。
而邱遠已然成為過去,現(xiàn)在在她身旁,握著她的手的人是紀(jì)宇琛。
聽到相似的話,從紀(jì)宇琛口中說出,林思靈心里有種說不出來的感慨。
男人的承諾或誓言有多不可靠,她比誰都清楚,此刻卻依然很感動。
“我也是?!绷炙检`輕柔道。
紀(jì)宇琛聞言回過頭,沖她溫柔地笑了笑。
灰暗的燈光下,他的俊臉仍是那么的迷死人不償命,她的心里忽然有種幸福的感覺,希望時間可以一直停留在這一刻。
看完電影出來,兩個人一同來到樓下的咖啡廳。
“喝什么?”紀(jì)宇琛回過頭,問。
“摩卡。”林思靈答。
“好,我去買,你去找個位子,坐下來等我,可能會慢一些,我看那邊排隊的人似乎有點多?!彼樖种噶酥覆贿h處的點單區(qū)。
“好,沒關(guān)系?!彼c頭。
“乖?!彼荒槍櫮绲孛嗣念^。
“在公共場合,不要對我動手動腳?!绷炙检`吐舌,調(diào)皮地丟下這句話,火速撤離老公的身旁。
紀(jì)宇琛冷冽的嘴角,不自覺地微微上翹。
這個女人似乎……也越來越不畏懼他了……
這樣真的好嗎?
林思靈在咖啡廳內(nèi)獨自轉(zhuǎn)了一圈,好不容易發(fā)現(xiàn)入口附近的窗戶旁邊有個空位子,欣喜若狂地奔了過去,結(jié)果半道上,與一名身穿湛藍色吊帶長裙,披著栗色長卷發(fā)的年輕女子撞了個滿懷。
對方手上拿著的咖啡杯里的冰咖啡,就那么倒扣在其胸口,她漂亮的長裙,剎那間被咖啡弄臟,咖啡還順著她的衣服,不停滴落在干凈的地板上。
長裙女子頓時火冒三丈,怒視一臉不知所措的林思靈:“大嬸,你沒長眼睛?。靠匆娙艘膊粫?,你當(dāng)這里是菜市場嗎?”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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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