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楚將她抱到浴缸,輕輕放下。穆曉珂坐在浴缸里,頭靠在浴缸壁上,微卷的長發(fā)散開垂了下來。秦楚打開花灑,調(diào)試著水溫然后輕輕撫上她的長發(fā)。
她怕癢的很,這水在頭上一淋,不知為什么就是覺得很癢。她動了動身子,雖然極力忍耐著,卻還是不禁發(fā)出了笑聲,被綁著的雙手在半空亂揮。
“怎么了?”
“我怕癢,這水淋上來,好癢,哈哈...哈...哈哈哈...”
秦楚見狀抿唇一笑,他竟不知她還怕癢。頭發(fā)微微打濕,便開始上洗發(fā)露,這是他第一次為別人洗頭,他洗的小心翼翼,生怕泡沫和水跑到她眼睛里。
秦楚的手指像是施了魔法,感覺那么的輕柔。
“秦楚,你為什么對我這么好?”穆曉珂忽然想到菜綿綿提到的事情,她不禁疑惑,為什么秦楚會毫不猶豫的答應(yīng)娶自己。
“...”秦楚慌了,他一時沒有想好該怎么回答。他沒想到穆曉珂會問的這么突然,他全然沒有做好準(zhǔn)備。就在他如臨大敵,慌亂無措的時候,池與來了一通電話。
他心中長舒一口氣;“我接個電話,你在這里等等。”
他轉(zhuǎn)身走出浴室,池與向他簡單陳述了一下今晚酒吧穆曉珂受傷的事發(fā)過程。等到秦楚回到浴室的時候,穆曉珂居然已經(jīng)睡著了。也許是今晚太累,太兇險,又或許是秦楚的手法太好,太溫柔。此時她已經(jīng)沉沉的睡了過去。
秦楚將她的頭發(fā)沖洗干凈,她不耐煩的扭了扭頭。也許是沖洗帶來癢癢的感覺越來越明顯,穆曉珂被弄醒了。
可能她自己都覺得好笑,她是被癢醒的。
“秦楚,癢死了,快點(diǎn)快點(diǎn)。”
吹完頭發(fā)之后,穆曉珂吵著鬧著要洗澡。“你給我解開,我要洗澡。”
”不行,要么別洗了,要么...我給你洗。你自己選吧?!?br/>
穆曉珂看著眼前這個平日里對別人彬彬有禮,斯文客氣的男人,怎么到了晚上就喜歡開黃腔,做一些變態(tài)的事情?!澳?..你是變態(tài)吧,我以前怎么沒發(fā)現(xiàn)你是這樣的人?!?br/>
“那現(xiàn)在你知道就行。”
“我不洗,不洗了行吧。你給我解開這破玩意?!?br/>
秦楚伸手去解綁在她手上的領(lǐng)帶,嘴角帶著微微的效益笑意。他覺得每天這樣“調(diào)戲”她已經(jīng)是一種樂趣了。
關(guān)了燈后,穆曉珂趕緊裹緊被子往床邊躺。她覺得秦楚實(shí)在是太危險了,之前還認(rèn)為秦楚是同性戀,現(xiàn)在想來自己真是傻透了。果然男人都是一樣的,只要面對的是女人,就會暴露出原本的面貌,秦楚居然也不例外。
只是穆曉珂現(xiàn)在還不知道,以后她將看到更多自己不認(rèn)識的秦楚。
翌日
在一個廢棄的修車廠,里面斷斷續(xù)續(xù)的傳來男人慘烈的叫聲。還有棍棒敲打的聲音。只是這里太偏僻,修車廠的周圍并沒有什么人會路過。
里面坐著的男人,陰沉著臉色,西裝筆挺,整潔干凈,與這周圍凌亂骯臟的環(huán)境格格不入。他的樣子十分悠閑,食指時不時的敲著椅子上的扶手。那摸不透的節(jié)奏給人一種窒息感。
男人身邊站著五六個體格壯碩的高大男子。地上還躺著一個人,那人發(fā)出凄厲的哀嚎聲,他渾身是血,狼狽不堪。
“我錯了,我錯了,您放過我吧,我再也不會出現(xiàn)在這個城市了,我保證消失的一干二凈?!?br/>
“你覺得這可能嗎?”
“我是真不知道她是您的老婆,要是知道,說什么我也不敢打她啊。那天我真的是喝多了?!?br/>
“拜你所賜,她的手上現(xiàn)在會留下一條疤。你選吧,是一只胳膊還是一條腿?!?br/>
“秦總,對不起,對不起,我真的...”
秦楚從椅子上站了起來,緩緩蹲下,忽然猛地拽起了地上的人。
“你知不知道,我對她一直以來都是小心翼翼的捧著,怕她磕著碰著。而你,讓她身上有了一條疤。”這些話幾乎是從秦楚的牙縫里擠出來的,他現(xiàn)在憤怒的像是要把那人殺了才會罷休。
“如果不是殺人太難處理,我一定讓你真正在這個城市消失的無影無蹤?!闭Z畢,秦楚一把將那人甩開,用腳用力的提了過去。
“老秦,別太過火?!背嘏c在他一旁勸說著。
“我要他一只手,然后人送到非洲去?!?br/>
“秦總,秦總,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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