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家。
粉色公主系的房間,兩個女生坐在陽臺上的搖椅上,手里拿著棲息冰淇淋。
“七喜的草莓冰淇淋味道真是絕了。”溫筱柔拿著冰淇淋,饞嘴地舔了一口。
旁邊坐著的曾雅云眉色淡淡望著前方,沒搭理溫筱柔。
溫筱柔又吃了一口,抬眸看向悶悶不樂的曾雅云開口安撫:“別這樣,再等等機會就來了。”
“我忍不下。”曾雅云眉眼間染著一抹怨恨:“現(xiàn)在銘舟哥哥幾乎都不怎么單獨陪我了,那天我去他公司找他,想讓他陪我吃飯,都被他以工作太忙拒絕了?!?br/>
“只要她在一天,銘舟哥哥就不能完全屬于我!”
溫筱柔沒幾口吃完了冰淇淋,轉頭看向她說:“明天機會不就來了嗎?”
“明天……”
溫筱柔揚唇一笑:“等著我的好消息,先走了。”
“嗯,我送你下去?!痹旁婆d致始終不高,這段時間一直有些悶悶不樂。
溫筱柔走在前面,曾雅云走在后面。
還沒走兩步,她低著頭沒太注意路,誰知道往前走了兩步就撞上了一人,她哎喲兩聲,直起腰揉著額頭。
抬起眸來,撞入眼簾的是曾澤天那一張俊顏,她吃驚喊了一聲:“曾少?!?br/>
曾澤天身形平穩(wěn)地站在她面前,只是淡淡看了她一眼。
溫筱柔咂咂嘴也沒說什么,轉頭跟曾雅云示意說了一聲轉身離開。
曾澤天看到溫筱柔也沒打招呼,轉身就要上樓回房間,身后卻傳來一道冷冷的聲音:“今天太陽打西邊兒出來的,平時好幾月不見的人回來了?!?br/>
曾澤天轉過身,淡漠得比陌生人還疏離的目光落在她的身上:“我回自己家,跟你有什么關系么?”
“呵,你還知道這是你家啊?”曾雅云扯了一下唇,語氣嘲諷。
“我自然知道,不用你來提醒?!痹挳?,曾澤天轉身邁了邁腿。
曾雅云望著那道背影:“我看爸感冒生病了,也沒見你回家來關心關心他,你眼里根本就沒這個家,也沒有爸,既然這樣,又回來干什么?住在你那別墅不好嗎?”
“曾雅云,你管好你的破事!”曾澤天臉色頓時變得比那鍋還要黑。
“你還有臉說我?我怎么了……”曾雅云聽到這話跟兜了火似的,和曾澤天吵了起來。
剛回來的曾定坤和劉玉萍就聽到兩人發(fā)生了爭吵,曾定坤面色嚴肅站定:“吵什么呢?”
“爸!”曾雅云看到曾定坤仿佛看到了保護神,小跑著過去噘嘴委屈道:“我哥欺負我,他罵我……”
明明是她先挑事,這是典型的惡人先告狀啊。
曾澤天卻是黑著一張臉,也不屑解釋什么。
旁邊站著的曾定坤神色冷厲的看向曾澤天:“你多大了了,你還欺負你妹?”
“在你眼里,任何時候都是我欺負了她?!痹鴿商煲恢皇植逶诳诖切揲L的身影看著有些孤寂。
“難道不是?如果不是你欺負了她,她會這么委屈?”曾定坤又說了兩句:“她可是你妹妹,你這么欺負她像什么話!”
曾澤天眼眸一閃,眼中帶著幾分陰郁:“我媽沒有給我生下任何的弟弟妹妹?!?br/>
這話顯然是不承認曾雅云的存在。
曾定坤面色森寒:“曾澤天,你怎么說話的!”
曾澤天迎上曾定坤的雙眸,卻不想解釋什么。
他這副無所謂的態(tài)度徹底惹怒曾澤天:“你就是被方詩詩那個女人教唆壞了,成天不著家不說,回家也是跟我忤逆對著干?!?br/>
“我再次提醒你,你只要和那個女人在一起,你就不要想繼承曾家的產(chǎn)業(yè)!”
“誰稀罕你給誰?!痹鴿商煺Z氣輕緩的說出這話。
隨著話音落下,曾澤天轉身回了自己的房間,他這話讓劉玉萍眼睛一亮,卻是惹得曾定坤差點兒氣出心臟病來。
他捂著胸口,咬著后槽牙怒喊:“你這個逆子!”
剩下那些難聽的話曾澤天已經(jīng)聽不到了,回到房間他把門反鎖,隨即去忙自己的事。
天空蔚藍,一層一層白色的云朵裹在蔚藍色的天空中,隨著清風輕輕漂浮移動。
今天天氣不錯,安芷晴她們宣發(fā)部門的正好約了去郊外的莊園聚會。
她本來不去的,但趙樂樂找上門拽著她一起去,她也不好拒絕,最后跟著一起去了。
兩人開車過去,把車停在停車場從車上下來往莊園里走。
從莊園門口進去就是一條鵝卵石小道,小道兩邊盛開著她不知名的花,五顏六色,嬌艷至極。
清風吹拂,一陣花香撲鼻而來。
“這莊園可太有田園風的感覺了。”走進門趙樂樂就忍不住感嘆。
兩人沿著青石小道往里走,走進去后映入眼簾的就是一大片花園,與剛才小道路旁的花不同,這里的花品種更多,占地面積十分廣闊。
花園旁邊有一個竹亭,已經(jīng)有同事坐在了涼亭內(nèi)。
“芷晴姐,樂樂!”同事看到兩人,歡快地招手。
兩人走了過去,笑著寒暄:“你們這么早?”
“我們剛到幾分鐘?!?br/>
“先坐一會兒。”
幾人坐下聊天,最近工作太忙,難得有這個時間放松一下,大家興致都挺高的,尤其是在這么一個詩情畫意浪漫的地方。
安芷晴話很少,大多數(shù)時候都是她們說,她靜靜聽,不過氣氛倒是很好。
“大家這么早就到了?”就在幾人聊天時,一道悠悠的聲音傳來。
安芷晴還未抬眸,就知道這聲音是誰了。
“溫經(jīng)理?!庇型缕鹕砗傲艘宦?。
“溫經(jīng)理,你帶了這么多東西來???”有人上前幫著溫筱柔把手上的東西放了下來。
溫筱柔摘下太陽鏡,走到幾人面前:“我怕莊園里的東西你們不喜歡,就買了一些別的吃的來,大家也好一邊聊天一邊吃東西?!?br/>
“哇,溫經(jīng)理考慮得真是太周到了!”已經(jīng)有人忍不住開始拍馬屁。
其他幾人面上也很高興,但畢竟安芷晴這個前經(jīng)理在這兒,大家也沒有這個同事這么明顯,只是簡單說了兩句。
溫筱柔和同事們說話聊天,用余光瞟了一眼安芷晴,揚起唇角,卻沒主動和她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