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妤接著問了問剛才府門口的情況后,返回房間。
房間中,辛墨戈還在沐浴,靠在浴池邊閉目養(yǎng)神,剛才的“小插曲”沒有半點(diǎn)擾到他。
門一推開,溫?zé)岬臍铓獗銚涿娑鴣?,火燭的光亮在這氳氣的籠罩下也淡了幾分。鳳妤反手關(guān)上門,朝屏風(fēng)后的浴池走去,在辛墨戈身后蹲下,雙手重新為辛墨戈按摩雙肩,問道:“你怎么看?”
“丟下自己夫君不顧,先去管別人,你問我對這怎么看?”辛墨戈沒有睜眼,語氣慵懶,不徐不疾。
鳳妤挑眉,他明知道她問的不是這個。不過,他既然故意這么說,鳳妤抿唇笑,就順著辛墨戈的話說,“恩,對,那你就好好說說看。”
“說倒是沒有,懲罰倒是很多。”一把扣住肩上的其中一只手,往下一拽,辛墨戈就倏然將身后的鳳妤給整個拽下浴池。
“砰”一聲巨響,水花四濺,猝不及防的鳳妤登時一頭栽進(jìn)浴池,沉入水中。
好不容易勉強(qiáng)站穩(wěn),剛從水中冒出頭,吻便封上她的唇。
辛墨戈緊接著一個轉(zhuǎn)身,將鳳妤抵在池沿,吻由淺到深。
鳳妤快要難以呼吸,身上的衣服在人落入浴池的瞬間便全部浸濕。
直至鳳妤快要窒息,辛墨戈才勉強(qiáng)抬起頭來,但摟在鳳妤腰上的手并沒有松開,不無寵溺地輕點(diǎn)了點(diǎn)鳳妤的頭,黑眸中的溫柔快要滴出水來,但又仍不失霸道,“傻瓜,呼吸。”
鳳妤當(dāng)然知道呼吸,可是不知道怎么的,即便在一起這么長時間了,他的吻還是每次都讓她心跳加速,或者心跳止不住漏掉半拍,即便是現(xiàn)在她甚至還能很清晰地感覺到自己“砰砰砰”的心跳聲,“這就是你的懲罰?”
“不,這只是‘開胃菜’,看你還敢不敢為其他人丟下自己的夫君?!卑殡S著話,辛墨戈低頭,再吻上鳳妤的唇。不同于剛才的猛烈,這一次輕柔如鴻毛一般。
鳳妤雙手摟上辛墨戈的頸脖,微踮起腳尖回應(yīng)辛墨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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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亮,明媚的陽光透過門窗滲透進(jìn)房間。
鳳妤悠悠轉(zhuǎn)醒,渾身酸痛。
辛墨戈還在,今天沒進(jìn)宮,沒去上早朝。
鳳妤不免有些意外,看天色應(yīng)該已經(jīng)不早了,“什么時辰了?”
“你可以再睡會兒?!毙聊昕孔诖差^,似乎正出神想事,直到聽到鳳妤出聲才意識到鳳妤醒了。辛墨戈低頭,看向醒來的鳳妤。
鳳妤忍著酸痛坐起身來,相信小云兒應(yīng)該早醒了,她可不想睡懶覺。另外,蘇然昨晚在王府住了下來,不知道她住的怎么樣,身上的傷好點(diǎn)了沒有,她想去看看。
辛墨戈一把攔下,對著鳳妤重復(fù)道:“再睡會兒。中午左右,我們要啟程回安定城一趟,會在安定城留幾日,我怕你路上吃不消?!?br/>
鳳妤臉一燙,什么叫路上吃不消?他昨天晚上所謂的“懲罰”,就是讓她今天起不來與差一點(diǎn)下不了床。不過,回安定城?鳳妤詫異不已,“這么突然?為什么?出什么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