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我覺得有說服力就足夠了,和你沒有關(guān)系的。
由紀捂住自己被劉海遮住的眼睛,用帶著著俯視意味的眼神看著勇太。
好專權(quán)!
勇太有些無奈地瞇上眼。
由紀見勇太也沒什么異議,所以脫下那只黑色的手套,露出一只手背上涂著異常復雜圖案的手。
那么,就開始吧,屬于墮天傳承的儀……
等等!你至少先解釋一下這個是什么情況?。?br/>
而勇太終于抓住一個機會,提出了自己已經(jīng)在心中憋了很久的問題。
這是什么情況?
對于這個問題,由紀只是偏頭看著柜子,然后便把手放在柜子門上——
來自于魔之禁忌的秘傳力量喲,構(gòu)筑汝之界,塑造新之蛻,重燃……
自顧自地就開始詠唱什么呢!
詛咒。
剛才還是力量傳承結(jié)果現(xiàn)在就變成詛咒了?。?br/>
漆黑烈炎使,你的精神狀態(tài)并不是十分穩(wěn)定,所以有必要用詛咒進行削弱。
還真是溫和的手段?。?br/>
對于由紀幾乎不講理的強制繼承,勇太也只能干叫不滿。
過獎。
對于他的反話,由紀也沒有正著理解的打算。然后依舊公事公辦道:
那么,你還有一次選擇權(quán),如果可以自己穩(wěn)定情緒的話那么就可以直接開始繼承儀式了。
這一次勇太并沒有再吐槽。
他安靜地站了一會之后,突然問道:這樣有意義嗎?
什么?
由紀仍未把手從柜子門上拿開,就這么直接反問。
這樣做有意義嗎?
勇太加大音量,說出了完整的想法。
……不知道。
由紀并沒有避諱,而是很直接地這么說。
茴香學姐也是,你也是,為什么平時一直胡鬧的兩個人恢復正常了,你們卻選擇了相反的處理方式呢?
他靠近柜子門,然后,透過縫隙看著由紀的眼睛。
……想知道?
由紀也看著他,表情逐漸收斂。
勇太點頭。
那么,漆黑烈炎使,請聽好,這是我——墮天破滅魔鏡使,以個人角度想要對你說的話。
她的手指指向自己的斗篷,然后,深吸一口氣:
——因為我對你很失望。
她以這樣一句話開頭,然后,瞇起眼:
我不知道你到底是什么時候改變想法的,甚至都沒有辦法知道你到底之前的想法究竟是什么,但是,摘掉眼罩什么的,從此像個普普通通的高中生一樣生活什么的,這是你應該說的話嗎!
……沒有辦法,如果她還沒有辦法擺脫……
沒有人需要擺脫什么,從一開始六花她的中二病就不是累贅!
由紀大聲喊著,同時抓住自己的斗篷,狠狠地扯了下來:
為什么你就不能明白?不管是誰讓她放棄中二病都好,唯獨你是不一樣的!你們不是戀人嗎?既然是戀人就做出戀人應有的樣子!
這和戀人沒關(guān)系的吧?就算我能夠說出什么讓她高興的話,也什么都解決不了吧?不存在的東西就是不存在,存在的東西永遠都沒有辦法逃避,你應該比她們更清楚吧?
勇太也毫不示弱地反駁道。
所以你害怕了?躲避了?失去了力量的你脆弱了?六花她自己還沒有認輸,你就直接幫她投降了?
由紀皺眉,銳利的目光對著看著勇太的眼睛。
她那樣子只不過是把自己蜷縮在殼中罷了,如果不打破的話那就永遠一成不變下去,你難道沒看到十花姐和她媽媽的是什么心情嗎?
勇太死死地攥住拳,然后把頭靠在柜子壁上:
她自己也應該明白……
但不代表接受。
由紀直接打斷他所說的話:
她很努力地去適應了,但是總要有一些東西在她徹底認清現(xiàn)實之前保護她,幫助她,這層外殼不需要別人去打破,這應該是她自己邁過的坎。
話音落后,一時,寂靜蔓延
勇太閉著眼睛,露出一個自嘲的笑容:
我……
你太急了,富樫君。
由紀別過臉去,淡淡地說道。
勇太苦笑:
……但是,就算這一次能夠過去,但是以后終歸是要結(jié)束的吧?中二病這種東西,在現(xiàn)實的面前……
——你覺得到底什么是現(xiàn)實?
由紀突然這么說道。
還沒有反應過來,勇太便發(fā)現(xiàn)自己面前的柜子門突然被打開,然后,一只手伸過來,直接抓住了他的衣領(lǐng)。
你難道還沒有明白嗎!什么是現(xiàn)實?
由紀幾乎是把這句話吼出來的。
在這個社團,我們因為這個聽上去很愚蠢的結(jié)社所以在一起,即便是初中的時候沒有朋友,如今卻有那么多的同伴,
你倒是看清楚!我們遠東魔法午睡結(jié)社之夏,所有的人,所有的事情,開心也好,不開心也好,我們在這個活動室所度過的每一天才是真正的現(xiàn)實,犯傻也是現(xiàn)實,胡鬧也是現(xiàn)實,聊天也是現(xiàn)實,吵架也是現(xiàn)實,就是這個地方,這個可是正因為中二病,因為你口中‘贏不了現(xiàn)實’的中二病才存在的現(xiàn)實?。∧憧?,我們不是早就已經(jīng)贏了嗎?不是……早就已經(jīng)戰(zhàn)勝你口中所謂的‘現(xiàn)實’了嗎?
勇太有些發(fā)愣。
他定定地看著地面,所以哪怕由紀松開抓住他衣領(lǐng)的手,也沒能夠讓他回過神來。
由紀沒有繼續(xù)再說下去,而是沉默著取下掛在自己脖子上的魔法陣掛飾:
我已經(jīng)說完了,這個,給你。
勇太無意識地伸出手,接住這條掛飾。
而掛飾入手的冰涼觸感,卻讓他變得清醒了一些。
……我想說的其實并不是那個。
他突然道。
嗯,我知道喲。
由紀解開把頭發(fā)綁作三股的絲帶,同時摘下另外一只手套。
我想說的不是那種話……明明不是讓她就這樣放棄,明明也曾經(jīng)想要出言挽留,但是,我……
ps:雖然日推數(shù)不進反退,但是咱還是表示誠意,二更吧,至于周五和周日,看樣子加更也沒有讓人投票的吸引力,明天再看看,不行咱也就不強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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