曉瑾心中不禁打鼓,哎,他們兄弟兩個可真是不一樣。一個如冰山般冷酷吝嗇,一個如沉水般柔情沉寂。東宙扶著曉瑾轉(zhuǎn)身坐在餐桌前,剛要起筷。突地,身后傳來蕭東宇的聲音。雖淡然,卻讓人無法不聽。
“下午要來人,你們也接待一下?!?br/>
東宙看了曉瑾一眼,便回頭問,“是上次那個日本人嗎?”
東宇點頭。
“可我和曉瑾下午約了齊以寒,恐怕要很晚才回來?!睎|宙道。
“等人走了,你們再去?!睎|宇放出了命令的聲音,似乎沒有商量的余地。
曉瑾和東宙聳聳肩。
“畢竟炎幫不好伺候,你們兩個下午準(zhǔn)備一下,叫人弄點好點心?!睎|宇見他們二人一副無所謂的表情,便提醒道。
炎幫?曉瑾腦中嗡的一下閃出三個字,趙炎聲?是他嗎?不會,飛鵬不是他早已退出炎幫了嗎?
“你怎么了,曉瑾?”東宙見她臉上忽的變色,便問。
曉瑾搖頭,然后喝下一口牛奶道,“能幫我再加點糖嗎?”
“當(dāng)然?!睎|宙體貼的給她的杯子加入一湯匙糖。
“這么喜歡甜食,對你的眼睛沒好處,以后少吃點?!鄙砗?,又是蕭東宇冷淡的聲音。
曉瑾噢了一個字,然后低頭吐吐舌頭。東宙第一次見曉瑾如此調(diào)皮的表情,貼耳在她面前道,“我哥是個慢熱型號。”
曉瑾笑著,心中卻計量著另一個人。炎幫?趙炎聲?如果真是他們,那她倒要好好“招待”一下了。只是她的眼睛
“我給曉瑾找了個貼身侍從,她一會兒就到!”曉瑾正愁悶沒人幫她,蕭東宇突然來了一句正中她懷。
曉瑾樂意,東宙卻反駁道,“我想自己照顧她。”
“你身體不好,先顧你自己吧?!笔挅|宇放下報紙,根本不接受自己兄弟的建議??傆幸惶?,他會把蕭氏還給東宙,這樣他才對得起蕭氏夫婦的在天之靈。但現(xiàn)在,最要緊的是治好東宙,為蕭氏延續(xù)后代。
下午
“快去啊”曉瑾推著小惠的手臂。
“可是可是”小惠為難著,她第一天來,她的主人就叫她干這種缺德事?這要萬一露餡了,她只有被炒了的份。
“放心,一切有我擔(dān)著?!睍澡闹约旱男馗WC。
小惠端起盤子,慢步走向門口,回頭問曉瑾,“夫人和外面的人有仇嗎?”
“有有有,我和他的仇結(jié)大了?!睍澡瓪獾?。
樓下,蕭東宇見小惠端上咖啡,點心,便問,“先生和夫人呢?”
“小夫人不舒服,不能出來見,先生他馬上下來。”小惠一邊回話,一邊盯著茶幾上的點心咖啡 。然后又抬眼瞧了瞧蕭東宇對面的三個男人,其中一個兇神惡煞,一個深沉淡定,一個冷漠消閑。
“趙總,兩位,請?!笔挅|宇氣道。
趙炎聲點了點頭,旋即拿起眼前的咖啡,正欲送唇,飛鵬忙攔截住,對他搖搖頭。如果他沒有看錯,方才那個小丫頭有點問題。
“怎么,岳先生懷疑有毒?” 蕭東宇揚起眉對向飛鵬。
“可能吧。蕭先生不要介意,我是職業(yè)病,許是疑心了,但干我們這一行,防人之心不可無?!憋w鵬直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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