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思來想去,都沒有想到什么好辦法,看來今天晚上這賭約我們贏的幾率是微乎極微了。
雖然我不知道那叫張散人的茅山道士,是真有那個可以滅掉僵尸的本事,還是只是裝模作樣在這里跟我們說大話。
但就他目前所展示出來的能力判斷,以及一眼就能看出我會借術(shù),倒也不像是唬人的。
“王成,你也別想那么多,咱們能贏自然是好,但要是輸了,按照賭約跪下道歉,也沒什么大不了的,韓信還有kua下之辱呢?!弊谖疑砼缘钠邏艨次覑瀽灢粯返臉幼?,對我安慰道。
石子龍也跟著說道:
“七夢說的一點兒都沒錯,王成你不用考慮那么多,所有事情都會過去的。再說了,那茅山道士究竟有沒有本事滅掉那具行尸還是個未知數(shù)呢?!?br/>
“嗯,我知道。其實我在想的并不是這個問題,我心里面一直在想的是,為什么我之前在這里用土眼什么線索都沒有看到,而那個茅山道士用一個羅盤就可以?我也沒看到他有念什么口訣一類的,所有他究竟用的是什么辦法?”這個問題,才是目前我最想知道的。
技不如人,那就干干脆脆地承認,然后虛心討教,再研究學習,這樣才能進步。沒必要死要面子活受罪不把話說出來。
“這或許是茅山道士本門的道法吧,我之前還真沒有接觸過。不過這年頭真懂道術(shù)的茅山道士,可特么比野生的老虎還少!”石子龍說著,身上帶著的手機又響了起來,他掏出來看了看號碼,跟我和七夢打了聲招呼后,忙起身去接聽電話。
我趁著石子龍在接電話的時候,起身再次走到那兩棵桂花樹的前面,不信邪地拿出干土,又一次灑了下去。
借著照下來的月光,我輕輕地念出了土眼口訣,隨著口訣念完,視線開始變得模糊,眼前所看到的一切,都變成了白茫茫的一片。
可無論我如何仔細觀察,還是跟前兩次一樣,依舊看不到任何的蛛絲馬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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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來以我目前的能力,還真看不出什么來。說到底還是功夫不到家,想到這里,我嘆了口氣,一閉眼,收起了土眼。
再回身看去,張散人等人已經(jīng)不在別墅大廳。我叫著七夢回到別墅里,在大廳中只看到正在一個人悠閑地喝著茶的管家。
管家坐在真皮沙發(fā)上,翹著二郎腿,斜著眼看了我和七夢一眼,語氣輕飄飄地說道:
“別忘記我們之前的賭約,輸了應該怎么做,用不著我再提醒你們一遍吧?”
聽到管家這說話的口氣,我心里就火大,但還是強忍著火,反唇相譏道:
“你放心,我記得很清楚,就怕你們輸了忘記給多少錢?!?br/>
“哼,一群掉進錢眼里的騙子!!”管家冷笑著,給自己倒?jié)M了一杯茶,嘴里哼著小曲兒,繼續(xù)自顧自地喝著。
說句心里話,我還真希望那行尸回來,給這個目中無人的管家咬上一口。
我也懶得繼續(xù)跟他在這里廢話,帶著七夢回到房間里后,我馬上從背包里拿出了《陶瓷封魂錄》,想從中看看,有關(guān)于土眼的記載和介紹。
之前也只是背了背口訣,知道怎么用而已,也沒具體了解它可以在哪些場合下發(fā)揮作用,這土眼看不到的細節(jié)和馬腳,可不可以用另外一種方法看到?
我心里帶著這個疑惑去書里翻查,還真讓我給找到了。
這《陶瓷封魂錄》中詳細地記載了土眼開眼的辦法和禁忌,把這些過了一遍之后繼續(xù)往下看,則是記載著另外一種借術(shù)。
這種借術(shù)為斗字決,書中把它稱之為:離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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