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親王府,當今四王子汪克明的府邸,正焦急的在一眾謀士面前亂轉(zhuǎn)著,此時他一點方寸都沒有,很明顯他也感受到一股陰謀,這不僅是針對他二哥義親王,同時也在陷害他。
“諸位先生,你們有何見解,趕緊說出來,不然我真的會被父皇認為是謀害二哥的元兇。”
“我就說當時文先生的投靠肯定有不可告人的目的,不知是誰說,成親王應心胸寬廣,禮賢下士,什么這是人心所向,大賢來投?!?br/>
“哼,”一個中年文士冷哼一聲,接著說道:“是我說的又怎么樣,當時不也有人說義親王不足以為懼,人心向背,連自己的謀士都投靠了成親王殿下,說成親王繼承大統(tǒng)不成問題?!?br/>
此事還是由十幾天前說起,當時成親王正在和幕僚商議事情,不成想府里下人稟報說義親王府長史文英文先生拜訪,當時成親王聽到之后楞了片刻,不理解好端端的,文英為何會突然來訪,當時有幕僚便打趣說道,這文英不會是見跟著義親王沒什么前途,于是來投靠成親王吧。
雖說是一句戲言,但是眾人感覺很有可能如此,于是成親王讓下人將其領(lǐng)到客廳,自己先和眾人商議是否接受其投誠。首先就是那中年文士說道應該接受,雖然很有可能他抱著其他的想法,但是目前來說接納他可以監(jiān)視義親王的一舉一動,甚至在關(guān)鍵時刻利用他影響義親王,從而在某些立場上站在成親王的身邊,于是眾人達成一致意見,準備暫時接納,但不讓其涉及核心事件的商議。
可是,沒過幾天就出了這種事,再加上行刺的人是當朝丞相的疼愛孫女,當朝丞相一直是支持成親王的,況且,李琳一向和成親王交好。再加上當時文先生就在現(xiàn)場,李琳行刺,文先生投靠成親王這事不難查出,若說這里面沒有他文英什么事,誰信?陛下會信?從這些非常容易的得出這一切都很有可能是他成親王汪克明指使預謀的弒兄,若是這一項罪名成立,那么這儲君,這皇位成親王永遠都別想了。
看見事情如此緊急,自己的謀士卻在那推卸責任,這不僅讓他惱火,猛的走到案幾上,一把拿起茶杯,并將茶杯狠狠的摔在地上,摔的粉碎。“這都什么時候了,今天早朝,父皇仿若什么事都沒有,以我對父皇的了解,他是在等,若是二哥無事便罷,若是有個好歹,那將是誰也無法承受的怒火。現(xiàn)在還有幾天時間的機會,我們要么能夠想出辦法救活二哥并洗清我們的罪名,要么就查出幕后黑手,否則,我完蛋,你們也得跟著完蛋。”
成親王的狠話,讓這些謀士心里一顫,此時他們也明白事情的嚴重性,一個個交頭接耳商議事情。
所有的謀士都在商議,唯有一人在哪悠閑的品嘗著茶水,那謀士一頭烏黑的頭發(fā)披散著,雙眼一直微瞇著,仿佛一切了然于胸。年紀不過二十許,與周圍的人格格不如。
見周圍的謀士都在焦急的商議,卻只有他在那享受著。此人乃是成親王一次游歷洞官山,看見山上有一座廟,便進去拜訪,不曾想廟里有一隱居的居士,成親王與其交談,其自稱是洞虛真人,隱居于此已有三十年。于是成親王恭敬的請教幾個問題,見其回答的深奧而又見的,對成親王來說猶如醍醐灌頂,其才學和謀略驚人,便欲請其下山,只是那洞虛真人說道:“老道老矣,然吾門下有三子,爾可選其一與而下山,助爾繼承大統(tǒng)?!碑敃r成親王乃微服,未曾說出身份,卻不料,這老道僅憑言語和面相就觀察出其身份,可見其能力不凡。
成親王間請不動老道,而且只能請到一名徒弟,雖心有不滿,但這次游歷也算意外之喜,于是成親王當著老道的三個徒弟面,提出三個問題,只有此人的回答合符其心意,因此選擇了他。只是平常無甚大事,顯現(xiàn)不出此人的才學,所以不顯山不露水,平常有傲氣,與周圍的人相處不和諧。成親王壓抑著內(nèi)心的期待,聲音微微顫抖的問道:“不知明虛先生是否有什么高見?!?br/>
明虛先生放下手中的茶杯,緩緩的說道:“其實殿下并不需要焦急,我想焦急的人應該不是殿下而是三殿下。”
“此話怎么講?”其他人也停止了交談,等候著明虛先生的解釋。
“刺殺義親王,所圖不過是利字,若是對自己不利,誰會做那事。可是,殿下不妨想想此間獲利最大者是誰?是殿下您嗎?”
“勇親王汪興宗。”成親王咬牙切齒的說道,其他人也贊同的點了點頭。
“若是義親王死亡,無非是三殿下和殿下競爭皇位,接著硫京城再傳出四殿下弒兄的罪名,滿朝文武也以為是四殿下所為,陛下也認為是殿下您刺殺皇兄,那么誰將是儲君?”
震驚,滿堂震驚的久久無語,若是由此推出,那么此事最大可能就是三王子所為,當然也不排除是四殿下私下瞞著諸位幕僚的行為,畢竟弒兄的事情越少人知道越好,其他人若是知道無非是滅口。滿堂的人震驚的不是此事是三王子殿下做的,而是是三王子調(diào)動的勢力,和設(shè)計的如此龐大的計劃,一向以莽夫示人的三王子居然會有如此的計謀,實在是令人震驚,更令人震驚的是此事丞相是否也參與其中,還是說此事只是李琳自作主張,可是若是李琳自作主張,又是為什么?她不是和成親王走的很近嗎?這事令人越來越難以琢磨,也越來越詭異。
寂靜,詭異的寂靜,這事如果不是成親王所為,那么此事就很令人怪異了。投靠的謀士是間諜,很可能成為自己的女人也幫別的男的陷害自己,甚至可能一向支持自己的丞相也參與陷害自己當中。
“殿下,無論此事是不是你所為,陛下都不會重處你?!?br/>
“如何理解?”
“若是此事不是殿下所為,那么三王子隱藏的何其深也,又是多么的令人可怕,我想以陛下的睿智不可能猜不到這一點。還有就是,就算此事是殿下所為,那么若是陛下重重的處置了你,接下來幾年一切都對三殿下有利,他很有可能被立為儲君,這也不是正直壯年的皇上所希望的。陛下一直希望平衡和制約,我想這次,三殿下和四殿下都會受到處分,但不是針對本人,是針對二位殿下的勢力,李丞相會告老還鄉(xiāng),禁軍統(tǒng)領(lǐng)會撤職。還有其他的小羅羅?!?br/>
“若是如此處置,倒也能接受,各打三十大板,這該死的莽夫汪興宗,自以為是奇謀妙計,卻導致我也跟著連累?!背捎H王狠聲的說道。
“當務之急還是設(shè)法怎么解決硫京城可能傳出的謠言,還有就是殿下做出關(guān)心兄長,竭盡全力救治二殿下的姿態(tài)吧,不然民間的留言很可能影響陛下的決斷?!?br/>
時間就這樣緩緩的逝去,一個一個的建議被提出,或被采納,或被拒絕。一切都在朝著不為認知的方向發(fā)展。
就這樣七天過去了,依舊是那幽暗的房間,依舊是那臉色蒼白的男子,只是此時此刻,他的眼神不再渙散,焦距凝聚。蒼白的臉色掩飾不住那炯炯有神的的眼睛。沉默片刻,掃視著自己所處的環(huán)境,然后喃喃自語道:“原來那不是一場夢,我是汪文升,地球而來的汪文升,不是大隆王朝的二皇子汪文升,那瑣碎的記憶想必是這具身體的原主人的?!?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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