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著車,陳大明和湯震來到了之前的那個酒店,兩人開了一個大的套房,住在了一起,由于明天湯震要帶著陳大明出去在成都轉(zhuǎn)轉(zhuǎn),而且還喝了不少酒,所以兩人洗漱完了之后,便是上床睡覺了。
第二天一早,陳大明早早醒來,洗漱了一翻,便是叫著湯震一起吃了早飯,準備去成都轉(zhuǎn)上那么一轉(zhuǎn)。
湯震本來就是個軍人,每天早晨也是起的很早的。
吃完早飯之后,兩人便是出了酒店,成都的小吃算是成都比較有名的特色,所以湯震準備帶著陳大明去成都最為著名的小吃街去溜達溜達。
湯震的車上。
“大明,說真的,我還真沒有想到你的實力竟然這么強,你這實力要是在軍隊中當兵,那絕對是兵王!”湯震道,昨天陳大明起初在酒吧準備動手的時候,湯震還有些擔心呢,他真的沒有想到陳大明有那么強的實力。
那鐘青的實力他是知道的,鐘青五歲習武,至今已經(jīng)有十八載,在成都地界,四十歲以下的人,很少有人是鐘青的對手的,即便是這樣的實力,也是折在了陳大明的手中。
陳大明微微一笑道:“什么兵王不兵王的,對了,我從周譜的口中聽那鐘青很是不堪,但是現(xiàn)實見到似乎并不是他說的那樣,而且鐘青那無所畏懼的性格也是令我頗為欣賞的。”
“唉……有些事情也說不清楚,兩人鬧到今天這個地步,都是因為一個女人,就是周譜他現(xiàn)在的老婆?!睖鸬?。
對于湯震的話,陳大明是知道的,因為昨天晚上,周譜在飯桌上也說了這件事情。
“其實啊,鐘青和現(xiàn)在周譜的老婆是從小一起長大的,可以說是青梅竹馬,兩小無猜,而且兩家還有婚約,但是隨著時間的推移,周譜和這女人便是勾搭上了,兩人還是真心相愛,這不這女人就一直克服著家庭的阻力,還是跟周譜在一起了,鐘青自然是不樂意了,這本糊涂賬誰又能算的清呢?”湯震微微搖了搖頭道。
原來是這么回事,鐘青和周譜他老婆還是青梅竹馬有婚約的兩人,這樣的糊涂賬還真是算不清楚,說不清楚誰對誰錯,這樣的話,自己就更不應(yīng)該參與兩個人之間的事情了。
“昨天的事情鬧得你挺難堪的,你準備以后跟周譜怎么相處?”陳大明問道。
“還像之前那樣唄,如果他真的對我產(chǎn)生了介懷,我也真的沒有什么辦法,順其自然吧?!睖鸬馈?br/>
陳大明微微點了點頭,在這件事情上,陳大明還真幫不上什么忙,所以就讓他們順其自然吧。
……
那是一棟五層的別墅,一層是一個頗為豪華的會客大廳,會客大廳的沙發(fā)上坐著一位中年和一位青年。
這位青年不是別人,正是昨天唄陳大明放了一碼的卷發(fā)青年鐘青。
那中年人則是梳著一個大背頭,身材微微有些發(fā)胖,一臉的富貴像,此人正是鐘青的父親,鐘驚鴻。
鐘驚鴻今年五十歲,年輕的時候可是名牌大學(xué)畢業(yè),那個時候正趕上下海經(jīng)商,所以便是直接下海經(jīng)了商,他做的是最為賺錢的行業(yè),地產(chǎn)開發(fā),他的地產(chǎn)項目占到成都地產(chǎn)項目的兩成,在整個四川來說,鐘家的地產(chǎn)公司也算得上是龍頭企業(yè)。
在鐘驚鴻三十七八歲的時候,通過他多年的經(jīng)營,在成都的道上也是有些名聲了,這么多年下來,鐘家不僅僅在地產(chǎn)方面有這么大的成就,在道上那也是占有一席之地的。
能在道上占有這么一席之地是有原因的,因為鐘驚鴻是個武學(xué)高手,從小習武,鐘青那一身本事,也都來源自他這個父親。
“爹,昨天晚上的事情你怎么看?”鐘青問道。
鐘驚鴻的眉頭微微一皺,道:“兒子,說真的,聽大家的描述,我還真猜測不出這個年輕人所使用的是哪家的功夫,而且更是沒有什么具體的招式,他能夠戰(zhàn)勝你,完全是憑借力量的懸殊對你進行的碾壓,這樣的功夫,我活了這么大的歲數(shù)也沒有見到過?!?br/>
鐘青微微點了點頭,的確,昨天自己那是唄赤裸裸的碾壓了,根本沒有絲毫還手的余地。
“這個年輕人放了你,于情于理,咱們都應(yīng)該招待招待人家,你有他的聯(lián)系方式嗎?”鐘驚鴻道,對于陳大明,鐘驚鴻還是頗為感興趣的,還真是像見見他。
“我問他叫什么名字人家都不說,更別提聯(lián)系方式了。”鐘青道。
“不過,那個年輕人似乎是跟湯震的關(guān)系不錯,來成都完全是奔著湯震來的,我們可以從湯震的身上得到一些線索?!辩娗嗟?。
鐘驚鴻微微點了點頭,而后他微微對著身后的人招了招手,吩咐了幾句,便是讓那人下去了。
“小青,事情過去就過去了吧,以后不要再那么耿耿于懷了,現(xiàn)在小芳已經(jīng)跟了周譜,即便你處處找周譜的麻煩,那又有什么意義呢?”鐘驚鴻問道。
“爹,本來小芳就應(yīng)該跟我結(jié)婚,現(xiàn)在跟了那個周譜結(jié)婚,我這心里實在是不平衡??!”鐘青道。
“就如我剛剛所說,不平衡又有什么意義呢?什么事情咱們都得講究個緣分,這只能證明你和小芳之間有緣無份?!辩婓@鴻道,“你是碰到了這個年輕人,沒有對你下手,如果你碰到的是別人,興許現(xiàn)在你爹我已經(jīng)白發(fā)人送黑發(fā)人了?!?br/>
鐘青無奈的看了一眼鐘驚鴻,也不知道該說什么了。
“知道了,爹?!辩娗辔⑽Ⅻc了點頭。
“剛剛我已經(jīng)派人去打探那個年輕人的消息了,你也出去打探打探,這年輕人是來成都旅游的,你去你們年輕人愛玩的那些地方溜達溜達,說不定就能找到他。”鐘驚鴻道。
“知道了,那我出去看看,如果運氣好了,說不定真的能夠碰到?!辩娗辔⑽⑿Φ?。
鐘驚鴻微微點了點頭。
或許是好奇心所致,這父子兩人都很想找到陳大明。(未完待續(xù)。)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