祭祀大典如期舉行了,那天沒有打雷,沒有下雨,可謂是風和日麗,鳥語花香。
皇后身上的飾物足有十幾斤,站著甚是吃力,還要三拜九叩,誦讀經(jīng)文,我瞧著甚是不忍。
我說,她這是何苦呢,明明可以坐著喝茶的,偏偏要站著受罪?
霄九說,你懂什么,坐著喝茶能得到萬眾矚目嗎,你沒看見好多百姓都爭著看她嗎,那種高高在上的感覺豈是你一個土妞能懂得。
靠,霄九你個小倌,一個賣弄色相的有什么資格在這兒給我上課。
神棍對東林說,你開頭算是不錯的,以后怎么做可是想清楚了?
東林看著遠方的人潮,說,如欲取之,必先予之,至于后面怎么發(fā)展,還要看她的造化了。
我聽著不解,問他們兩個打什么啞謎呢?
神棍抱著小烏龜,對我說,丁淺淺,你這幾天抽空烙幾個餡餅吧,御膳房的東西太膩了,吃的我都上火了。
怪不得有人說,沒有享不了的福,只有受不了的罪。
到了神棍這兒,吃幾個餡餅就是享了大福了。
他這一打岔,我把剛才的問題都忘記了,轉而跟霄九猜大臣的頂戴都是幾品的,衣服的材質是哪里出產的。
祭祀大典的時間格外長,說是要等上天顯一下吉祥的征兆。
我很奇怪,要是上天沒動靜,豈不是要一直跪下去了?
東林動了一下嘴唇,顯得很無奈。
小烏龜說,以前祭祀的時候,祥瑞都是我做的,這我最有經(jīng)驗了。
我說,祥瑞還可以自己做,你是怎么做的呢?
小烏龜說,我在天上轉一圈,讓所有人都瞻仰一遍就行了,只是每次我轉的時候,下面的人都不敢看我,害得我想換個拉風的姿勢都沒人欣賞。
我恍然大悟,原來他們都在等你上天呢,你還不快去,在這兒杵著干什么?
小烏龜沒聲音了,神棍撫摸著他的肚皮說,不要跟人一般見識,他們有的是沒腦子的。
靠,說誰呢,這指桑罵槐的以為我聽不懂呢?
東林實在看不下去了,指著一個方向對我說,你看,那是什么?
我望過去,那邊圍著一堆人,里三層外三層的,都是太監(jiān)和宮娥。
我說,他們是不是有人暈倒了,畢竟今天的天氣還是挺熱的。
東林看了一眼天說,孺子不可教也,我跟你廢什么話呢?
我不服氣,推了一下霄九說,你看懂了嗎,那邊是在干什么呢?
霄九搭了個涼棚,看了半天說,里面的東西在動呢,好像是一條龍,還是紙扎的。
我說,他們不是要放風箏吧,今天的風可是不大啊,也不知道飛的起來嗎。
霄九很疑惑,就是啊,放風箏為什么趕在今天呢,這么多人,怎么放的起來呢?
神棍對東林說,你確定還要坐在這兒嗎,再坐下去,我怕我真的因為智商不夠飛不上天了。
靠,我不明白了,神棍看著也不聰明,怎么這么有智商上的優(yōu)越感呢?
東林給我們兩個普及鏡面的反射與折射,講的我昏頭昏腦的。
幾面鏡子就能做成祥瑞了,還是在人的眼皮子底下,舞個龍就能讓人覺得是真的龍在天空翱翔了,這不是扯淡呢吧?
可是,我還是被眼前看到的震撼了。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