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北域從夏南星的身上起來,強壯的身體抽拉著周邊的空氣,宛如一尊石像般坐在一旁。
手上的頭頂還有血珠順延著臉頰流淌下來,在黑暗中顯得很是慎人。
夏南星沒想到會如此這般,她咬著唇,將頭別到了一邊。
房間里的空氣仿佛停止了流動般,讓人窒息,靜得連呼吸都顯得那么突兀。
“宋北域,我們離婚吧,這樣的日子對我們而言太折磨了……”
深吸了一口氣后,夏南星艱難的說著,聲音沙啞,語氣中透著說不出的哀傷,“我想離開公司,也想離開你?!?br/>
“關于合約的賠償?shù)?,我會承擔和償還?,F(xiàn)在,我只想要一個自由的身份?!?br/>
聽到她的這話,原本一動不動的宋北域又一次自嘲的一笑。
如今坐實了她出軌的真相,竟還這么迫不及待的想要離婚?拜托他,然后去遲墨的身邊?
“呵……”光是試想那樣的畫面,宋北域就不悅至極。
他目視著前方的眼神因此而變得兇狠,在夏南星提心吊膽的等候中,她換來的卻是宋北域的一句,“你想都別想?!?br/>
“……”又一次,他拒絕了她。
除了答應她領證結婚之外,婚后的這三年時間里,宋北域從來都沒有尊重過一次她的想法,但凡是她的提議都統(tǒng)統(tǒng)否決。
這一次,也不例外。
夏南星苦澀的笑著,痛苦的情緒在心底里泛濫。
“不要讓我再次提醒你,你我之間的事,輪不到你做主?!彼伪庇蛘Z氣陰冷,毫不留情的說著,“你欠下的債,這輩子都還不清?!?br/>
見他還是執(zhí)著于此,夏南星無力的苦笑,眼睛泛著酸。
“那我也再最后說一次,我沒有謀害安紗,我不欠她什么……”夏南星握緊了雙拳,艱難的將自己最真實的想法告訴他。
可就在她想要繼續(xù)往下說時,宋北域卻打斷了她,“這些話,你留著兩天后親自對她說吧!如果你有臉的話……”
說完,宋北域便站起身來,他簡單整理了一下衣物,而后起身離開了房間。
他決絕的離開,將自己封鎖在那思想的牢籠里。
只身一人躺在床上的夏南星,看著他消失的方向,再看到床單上那留下的血跡,她的內心不是滋味。
隱忍著想哭的沖動,她努力平復著自己的心情。
最終,夏南星拿起了自己的手機,給遲墨打了一個電話。
電話才不過幾秒就被接通,不等他給出回應,夏南星就先開口問他道:“遲墨,三年前你所指的那個人情,現(xiàn)在還能還嗎?”
她聲音的異樣,讓電話那頭的遲墨一頓,沒想到事到如今夏南星居然會再拿這事說事,由此可見——她一定是下了一個重大的決定。
“當然,有效期是永遠?!边t墨回應著她,語氣很堅定,“但凡是我力所能及的事,我義不容辭?!?br/>
從她的口中聽到這聲回應,夏南星苦澀一笑,深吸了一口氣后,她將自己的想法告訴給他。
“我想讓你幫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