濃霧逐漸消散,當(dāng)最后一縷彌漫在空氣中的霧氣消散后,顧然等人終于看清了這個地方的全貌,四處都是斷壁殘垣,雖然依舊是十九世紀倫敦時的建筑式樣,但顧然等人卻能很清楚地辨識出這里根本就不是什么貝克街!因為街頭根本沒有維尼栗子店!林夕這樣分析道。
同時,一大堆深紫色的觸手蜷伏在斷壁殘垣之中,幾乎每棟建筑的窗口都趴著許多幾乎有人腿粗的觸手,觸手底還有許多碗口大的鋸齒吸盤,一旦被吸住,就算能夠掙脫開估計也會被撕走大片血肉,幾乎與直接gg無異。
“咱們這是在哪?”林夕手提大劍,警惕地望著四周虎視眈眈的觸手。
“不知道,反正不會是在貝克街?!备柲λ孤柫寺柤纾腴_玩笑地說道:“或許是開膛手給錯了地址,搞得咱們誤闖進了哪只大章魚的老巢里?”
“喂喂!都要被包圍了你們還有閑情開玩笑扯淡?!”顧然大聲吐槽道:“現(xiàn)在不應(yīng)該趕緊溜號然后找個利于己方的地方反擊嗎?”
福爾摩斯搖了搖頭,仿佛在為顧然的智商感到無奈道:“你覺得咱們還有多少次機會能夠像現(xiàn)在這樣幾乎快要抓住開膛手杰克?咱們現(xiàn)在是抓人的一方,不是被抓的,弄哪門子的反擊?!”
說著他還咬了咬牙繼續(xù)道:“況且杰克先生這么自信能把咱們?nèi)寂涝谶@里,咱們怎么好意思不賞光呢?!?br/>
偏執(zhí)狂!瘋子!裝逼癮君子!
聽到他這么說,顧然忍不住在心中吐槽起來。這家伙完全沒有考慮過隊友的感受,就因為boss的嘲諷,非要裝一波大逼,玩脫不玩脫全得看臉。這、這哪是邏輯縝密的冷靜智者??!根本就是坑死人不償命的死偏執(zhí)狂!這個位面的福爾摩斯把智力全點在武力上了吧?!
這時,四周的觸手開始動了,趴在窗戶上的,吸在墻上的,一條條緩緩抬了起來,這讓這無數(shù)觸手如同槍林矢雨!
見敵方擺出了攻擊的姿態(tài),而且顯然是大范圍攻擊,顧然突然想起息岳當(dāng)時給他的那枚戒指,立即將戴著戒指的那根中指豎起,比向觸手的方向,隨后催動靈能,一面泛著藍光的透明六棱形便出現(xiàn)在戒指上。這面六棱形能量盾縱橫皆有兩米,足以覆蓋顧然正面的防御了。
一旁的林夕瞟見他展開能量盾后,突然面露驚愕之色,驚呼道:“秘銀?你居然有一枚秘銀戒指?!”
“啥?啥秘銀戒指?”顧然一臉懵逼。
“嘿,小伙子。你可真掏出了個不得了的東西哩。”華生哈哈笑道:“有這種好東西干嘛不早點拿出來?咱們這回還怕什么!”
“這玩意很牛逼?!”顧然依舊一臉懵逼。
息岳那廝遞給他這玩意兒的時候就像在給他件閑魚網(wǎng)捯飭過來的二手舊貨,三錢不抵倆錢的小破玩意兒。
林夕走到他身旁,拉住他的手仔細端詳著,嘖嘖嘆道:“秘銀制作的魂器誒,你這廢柴哪來這種好東西,我一直以為現(xiàn)在還有秘銀這材料的不是高級惡魔就是成天窩在古老學(xué)院里的那些白胡子巫師?!?br/>
“嗯,也有可能是某個死媽的無恥強盜從你所說的那兩種人手頭里搶來或是騙來的?!鳖櫲幻鏌o表情:“并且我相信他能無賴到這種地步?!?br/>
“淑女,現(xiàn)在先別開鑒賞大會好么!”福爾摩斯冷厲的聲音突然響起:“來了!”
顧然猛地抬起頭,無數(shù)條觸手的觸尖全部指向他們,隨后像標槍箭雨一般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潑灑向他們。
“快把能量盾放在上方!其他方向的攻擊我我們來應(yīng)付!”華生急促地喊道。
顧然會意,立馬抬起能量盾,舉在頭頂。隨即而至的觸手噼噼啪啪地砸在能量盾上,泛起陣陣淡藍色的波紋,卻始終沒能將之擊破。
而一旁林夕的雙手大劍本身就長,揮舞起來覆蓋面積大,密不透風(fēng),觸碰到她劍刃的觸手紛紛被斬成碎塊,掉落在地上。華生拔出腰間的恰希爾軍刀,像個哥薩克老毛子似的烏拉烏拉一通亂喊,狂亂地揮舞彎刀,將刺來的觸手斬斷。而福爾摩斯則將雙手伸進懷中,從風(fēng)衣里掏出兩把自以為藏得很隱蔽的左輪槍,冷靜地朝著比較有威脅的觸手射擊,被他子彈擊中的觸手都從內(nèi)部炸裂,濺了漫空的黑血。不用說都知道這子彈肯定也是做了手腳的。
就這樣戰(zhàn)斗了半個多小時,敵人的攻擊逐漸衰弱,最終趨于平靜。四人放下了手中的武器,環(huán)顧四周,到處都是深紫色的殘破觸手,破碎的吸盤和烏黑的鮮漫散在地上,顯得粘稠又惡心。
福爾摩斯對著手中兩把左輪的槍口吹了一下,輕松地說道:“別告訴我開膛手所謂的算計僅此而已,否則我可會很失望的,難得燃起了一點點興趣呢,你說是吧華生?!?br/>
“古中國有一句俗語,叫做‘死去的鴨子嘴往往很堅固’?!比A生聳了聳肩。
“是‘死鴨子嘴硬’吧!”顧然和林夕同時大喊道。
“況且你兩把槍撐死就裝了十二發(fā)子彈,就這點輸出你好意思跟這兒裝逼?!”顧然對他吐槽道。
“我覺得,”福爾摩斯從內(nèi)袋掏出煙斗叼在嘴上,一臉鄙夷地說道:“作為全程都只是舉著盾當(dāng)場內(nèi)觀眾的家伙,你大概是這兒最沒有資格說我的人。”
顧然老臉一紅。
福爾摩斯不再理會他,而是款步走到一處斷壁殘垣前,然后駐足不前。后面三人隨即也跟了上去。顧然不解地問道:“你干嘛不繼續(xù)往前走?無論是抓開膛手還是離開這個鬼地方都行啊?!?br/>
“不,”林夕嚴肅地說道:“不是不想繼續(xù)走,而是根本走不了吧?!?br/>
“聰明的淑女。”福爾摩斯拿下嘴上的煙斗說了一句,隨即他伸出腳,向前走了一部,但腳卻沒有落地,就這樣停在了半空中。
“看樣子我猜的沒錯,這地方根本就不是倫敦?!绷窒ψ叩剿磉?,問了一句:“更像是個盒子?”
“不,或者更極端一點?!备柲λ箤χ諝馓吡藘赡_,說了一句:“結(jié)界?!?br/>
……
……
(未完待續(xù))
(ps:又開始正常更新了吶,這段時間的斷更真是抱歉。在此表示我真摯的歉意。)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