支開了眾人,別忘記了,這靜悄悄的黑虎會盟臺還藏著四個武功深不可測的老頭。雖然葉成知道這些早已過了荷爾蒙沖動的老男人應(yīng)該不會再好這一口,不過呢,葉成感覺做正事的時候有人在場,就像是上廁所解決的時候被人,還是四個人盯著,怪難受的。
“嗯那個,不知道你們可不可以回避一下?”葉成清清嗓子,似有所指地說著。不過呢,葉成的聲音只是飄蕩了下,馬上黑虎臺又重歸寂靜。奶奶的,給老子我玩人間蒸發(fā)。
“我知道你們還在,不要保持緘默了。別忘記了,我可是盟主,你們不是世世代代都是守護盟主的嗎?”既然軟的不行,就不要怪我來硬的。葉成心里暗罵這群一點都不解風(fēng)情的老東西,怪不得一大把年紀了都沒有老婆。
過了一會,才有個老態(tài)龍鐘的聲音慢悠悠地應(yīng)答道。
“是守護黑虎臺神圣至高的秩序,好像不是守護盟主大人吧。”說完還打了個噴嚏。
你妹的,活了這么多年就學(xué)不會圓滑一點嗎?葉成最討厭認死理的人。
“不過,盟主我現(xiàn)在還在黑虎臺,難道我的話,就不是你們應(yīng)該守的秩序嗎?”哼,想跟我斗嘴,你們也不打聽打聽我葉成的毒舌?剛才活活氣得韓風(fēng)吐血的輝煌戰(zhàn)績,老東西可是有目共睹的。
雖然還是靜靜的沒有回應(yīng),但是葉成耳廓稍動,還是能夠聽見那四個老宅男在竊竊私語,一句“盟主大人在黑虎臺,按照先祖定下來的規(guī)矩,確實能對我們發(fā)號施令”,葉成就知道大局已定。
“怎么樣了,盟主我可是很沒有耐心的!識相的,馬上有多遠滾多遠?!比~成信心滿滿,雙手更是用力地抱緊了沈霞。剛才沈霞還以為葉成不要自己了,瘋了一般對著空氣說話。后來想起了那四個神一般的高手,就釋然了,還為葉成的淘氣感到好笑。
“既然如此,我們兄弟四人領(lǐng)命!”其實,葉成也無法判斷他們離沒離開,因為從外看,黑虎臺還是沒有什么變化,他們驚世駭俗的速度讓他們的影子都消失了。
為確保萬一,葉成還是仔細聆聽了下,等終于確認了沒有其他人了,就又換上了色瞇瞇的嘴臉。說實話,葉成憋得實在是太久了,呼吸聲也逐漸變得渾濁而急促。
“你,究竟想要干什么?”沈霞的明知故問,徹底地將葉成體內(nèi)積蓄的邪火給撩旺了起來。葉成不由分說,就將沈霞來了一個公主抱。
“剛才和太多人交手了,現(xiàn)在想要好好地補充一下能量。”葉成對著沈霞一個滿是暗示的微笑,快步走向那張能夠容納下好幾個人同時睡著的黑虎盟主寶座,然后就沈霞往寶座上就是一拋。
“補充能量?”沈霞輕輕咬著她的櫻唇,她不知道這一舉動是有多么的春意無限。
“是啊,這里面學(xué)問可大著呢,需要我好好地手腳并用地好好教著?!辈恢肋@沈霞是揣著明白裝糊涂呢,還是真的不知道。但不管怎樣,這樣的方式,葉成喜歡。
如同猛虎下山,餓狼撲兔,葉成壓到了沈霞的身上,雙掌如同釘子一般釘住了沈霞的雙手,臉慢慢地靠近了沈霞高挺的鼻梁。
“閉上眼睛。”葉成的命令帶有不可違抗的力量,沈霞信任地閉上眼睛,完全將自己交由葉成去處理。
馬上的,從沈霞的口中就傳出了一聲聲誘惑的、醉人的、激蕩的同時又是滿足的呻吟聲,在葉成火力全開的撫摸下和猶如一波又一波看不到盡頭的海浪般沖擊下,沈霞渾身發(fā)抖著,劇烈地呼應(yīng)著來自葉成對自己粗暴之中帶著溫柔的征服。
經(jīng)過連日來的大戰(zhàn),葉成體內(nèi)的金陽真氣早就損耗大半,快速的補充方法當然是找寒陰之體的喬如冰水乳交融,可偏偏喬如冰又懷孕了。所以呢,當下沈霞或許是個好選擇,雖然不是寒陰之體,不過,總對自己的金陽真氣恢復(fù)有幫助。
這么一想,葉成的沖擊就更具力量,雙手對著沈霞衣襟的領(lǐng)口猛地往兩邊一撕,撕裂聲讓葉成變得戰(zhàn)斗力十足。此時,雪白的胴體清楚地暴露在葉成面前,胸前的兩只大白兔在劇烈地搖晃著,晃得葉成心神蕩漾。兩手一抓,加大頻率沖擊再沖擊。
來自葉成體內(nèi)的邪火不斷地在推波助瀾,和加上金陽真氣的需要,葉成變成了一架毫不疲倦的永動機一般,饑渴索取,不知道什么叫停止。密集的沖擊讓沈霞的聲音一浪高過一浪,沈霞都快覺得自己要下地獄,更感覺自己要上天堂了。
激烈的大戰(zhàn),不知不覺就已經(jīng)持續(xù)了一個多鐘頭,沈霞早已疲倦地而又幸福地睡了過去,臉上還帶著一片醉人的紅暈,沉浸在了夢鄉(xiāng)。而葉成也穿戴整齊,威風(fēng)凜凜地如同一座山一般站立了起來,抬手看了下腕表。
“時間又加長了,看來自己的戰(zhàn)斗力真是太強大了?!比~成回過頭看了一樣熟睡中的沈霞,心里多么想是喬如冰。和喬如冰一戰(zhàn)下來,葉成簡直能脫胎換骨,或許這幾天來的消耗正是由于喬如冰才有如此神功。不過呢,戰(zhàn)斗的機會太珍稀了。
出了黑虎臺,渾身上下充滿力量的葉成正在為去哪里而犯愁。喬如冰那里肯定是不能去的,葉成可不想一天的好心情就這么被破壞了。得勝集團那,接寧落嬋下班又太早了。不過嘛,還有一個尹芳怡,正好葉成可以接著再練功。這就叫做,多多益善。
可沒想葉成剛剛計劃好,準備開車啟動之時,電話就響了起來。不是別人,正是許久未見的安凝萱。安凝萱這三個字出現(xiàn)在屏幕上,葉成就不自覺地想起了她在床上和在生活中冰火兩重天的表現(xiàn),但電話鈴聲讓葉成沒法聚精會神地細細回味。
“我的好萱萱,是不是有好事情啊?”葉成接起電話,不正經(jīng)地挑逗道。
“可不可以在有人的情況下不要這樣叫我?!卑材娴恼Z氣里透著不滿。
“我這邊沒人啊,要不你過來,我保證實話實說,好好地給你交待交待?!比~成自然是知道安凝萱一向是公事公辦,這個時間給自己電話肯定是因為有事。不過一聽到她的聲音,葉成就忍不住想要調(diào)戲。
“好了,廢話不多說,來一下警察局?!比~成聽到這句話,隱隱地猜出了是什么事情。
“該不會是……”
“是!鬧出了那么大的動靜,直升機裝甲車都出動了,你作為當事人怎么著也得來錄下口供吧。要不是白月姐說你有事情要辦,我早就打過去了?!卑材姹M量使自己的話聽起來不像是吃醋,死葉成,從昨晚到現(xiàn)在也不知道打個電話給自己保平安。
“那好吧,我三分鐘后到?!碧幚硗旯拢次也缓煤玫厥帐澳?。葉成一轉(zhuǎn)鑰匙,跑車特有的動力十足的轟鳴聲,隨著車速揚長而起。
不到三分鐘,葉成就來到了警察局,迎面而來的是猶如寒冰一塊的安高寒。
“跟我走?!卑哺吆@家伙永遠都是一副拽樣,多說一句話會死嗎?
穿堂過室,葉成來到了審訊室前。黑熊也在這里,只不過一臉看起來束手無策的樣子。
“葉大哥,盼星星盼月亮,總算把你盼來了?!焙谛懿钜稽c就熱淚盈眶。
“有付青云不就夠了嗎?要不是你們使出美人計,我葉成可是很忙的?!痹瓉戆材嬷皇且粋€幌子,要葉成來的也不是錄口供,而是要審訊。至于里面的人,用腳趾頭想想就知道是誰了。
“還是要您老人家親自出馬才搞得掂。梁局長都跟我們說了,葉大哥審訊島國人那可真是有一套,什么針啊,什么穴位的,那叫出神入化?!?br/>
靠,好事傳千里也不是這么個傳法。不過既然人都來了,那就當活動活動一下筋骨吧。
審訊室內(nèi),一桌一椅一人一臺燈,果然是那個卑鄙無恥、滿肚子壞水的龜山滿。
“沒想到這么快就見到葉成君,真是幸會。”臉上堆著島國式的假微笑,還要站起來給葉成讓座。
“免了,知道你做孫子的有孝心,不過你爺爺葉成還是要活動活動一下筋骨才行?!崩蠔|西,你坐過的地方我葉成還嫌臟呢。隔著墻,葉成能感受到黑熊和安高寒他們此刻正在監(jiān)控屏上看著自己。
“葉成君真是風(fēng)趣幽默,年輕人,有前途……”
“聽著老烏龜,我可不是來跟你敘舊閑聊的。說,美子在哪里?”葉成知道島國人一旦說起話來那簡直是沒玩沒了,對付他們,就要單刀直入簡單粗暴。
“年輕人這么沉不住氣啊。我們的美子小姐自然是在我們稻川會那里,這樣問可真是不太禮貌啊。”龜山滿一副事不關(guān)己高高掛起的樣子,看得葉成直冒火。
“少跟我顧左右而言他。都到這里了,難道你還想著能夠蒙混過關(guān)嗎?乖乖說吧,免得待會受皮肉之苦?!币话闳~成好言相勸,過會,就是狂風(fēng)暴雨。
“我是島國公民,自然會有島國法律來保護,你用不著嚇唬我,我知道的比你還要多?!饼斏綕M的笑容真是讓人作嘔。
“哦,是嗎?那就讓我來試一試吧,保證讓你欲罷不能,欲仙欲死!”葉成一個壞笑,笑得龜山滿寒毛直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