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樣,他們古蒙國的實力屬于二等靠上的實力,雖然比月狼國還差一些,但和大商帝國比,那絕對甩它十八條大街啊。
梅長風看這統(tǒng)帥和自己說了一句話馬上和商百里聊開了,一時也不好開口打斷,直到兩人聊完,才恭敬的行了一禮道:“小子梅長風見過蘇統(tǒng)帥?!?br/>
“叫什么蘇統(tǒng)帥,見外了不是,你和懷義是結拜兄弟,要是不嫌棄的話,你就喊我伯父吧?!碧K燦豪爽道。他出身軍伍,沒有太多的清規(guī)戒律,為人十分的灑脫隨意。
梅長風也沒有做作,直接再施一禮道:“小子見過蘇伯父?!?br/>
“嗯,這就對了嗎,好了,你們兄弟幾個聊,我有點事先回去了?!碧K燦大手一揮,根本就沒鳥商百里,直接就領著一幫人馬回去了。
商百里的一張老臉陰沉的啊,火熱的感覺,簡直被人家打臉啊。此時,他內心的火氣全都算在了梅長風的頭上。不過,他心里更多是震動,想不通這梅長風何德何能,他娘的進了古戰(zhàn)場這個鬼地方,這小子竟然結交了兩位天才俊杰,而且還是來頭十分之大的那種。他不由想,若是換了他的四子能結交到這樣的權貴之子能稱兄道弟的話,那簡直太完美??墒窍氲竭B四兒子的銘牌都被梅長風給搶了去,還給揍得灰頭土臉,他胸里有怒火想要發(fā)作。
梅長風若是知道商百里此刻的心情的話,恐怕會感覺很冤枉。
而蘇懷義和芭芭拉兩人和他熱聊不斷,因為兩人知道,這次回去后領了獎,將意味著分別,那將意味著下次相見不知要等到何年何月,所以,兩人都想抓緊時間好好和梅長風交流一下。
正在這時,又一隊人馬浩浩蕩蕩而來,只見對方個個仙謫仙下乏雪衣飄然,赫然是根本不與其他國家交流的飄雪國的武者們。
飄雪國武者們的反常舉動立時吸引到了所有人的目光。
“快看,飄雪國的武者怎么去了大商帝國那邊?”
“這有什么好稀奇的,大商帝國不管怎么說都是東道主,去拜訪一下又有什么大驚小怪的。”
“放屁,這次萬朝盛會都完全平等,飄雪國向來高傲不入世,這樣做根本沒有任何必要?!?br/>
“也是啊,難道是相中大商帝國的天才了,想選幾個女婿回去?!?br/>
“臥槽,我看是你小子想當人家的女婿了吧?!?br/>
很快,隨著飄雪國陣列走到大商帝國陣列之前,周圍的議論才停止下來,都在支著兩只耳朵聽聽雙方有什么交流。
商百里這一次也忍不住主動走出隊列,客氣而又熱情道:“飄雪國的貴客駕到,不知有什么可以效勞的?”
“沒什么?!憋h雪國帶隊大臣落無悔冷冰冰道。
“……”商百里一臉傻比,感覺自己的熱臉貼到了人家的冷屁股上,忍不住要罵娘的感覺,直想問你他娘沒什么那到底是干什么的?卻見對方直接繞過他走向了梅長風,這不由讓商百里瞪大了雙眼,同時目瞪口呆的還他身后的隨從官員護從們。
“臥日,難道又是和梅長風稱兄道弟的,這也不可能啊,這些都是美女啊,臥槽,難不成是相中梅長風了?”商百里的隨從們也是腹誹震驚不已。
“太師,他就是梅長風?!甭溲┲鲃咏榻B道,此時的她婉若下凡的仙子,一塵不染,令人連遠觀也不敢生出非分之想的超然模樣。
“嗯”落無悔盯視打量了梅長風一陣,頻頻點頭,她是飄雪國的國師,可謂位高權重,同時她還有一個身份,就是落雪的小姨,視落雪如已出疼愛有加。她越看梅長風越覺此子絕非池中之物,總之這種感覺說不清道不明,只是一個高深武者閱人無數(shù)后的直覺而已。
現(xiàn)在落無悔心里只有一句話:小伙子很不錯。
然后就沒有然后了,直接帶著落雪等人往回走了。
只是,落雪還若有若無的回眸看了梅長風一眼,那清純透沏的明眸夾雜著數(shù)不清的意味。搞得梅長風都恍惚了一下。
尼瑪,什么情況這是。
梅長風還想禮貌的打個招呼呢,完全沒用得上。
“臥日,不會是真來相親的吧?”
不但大商帝國的人馬有點發(fā)蒙,就連圍觀者想瞧瞧熱鬧的失望之余也更加確定了這個想法。
于是,越來越多的目光投向了梅長風,因為這小子太鶴立雞群了。
在場的年輕武者還沒有人經(jīng)歷過如此大的場面,要知道,四處打量來的目光和神識探查中不少都是金剛三重境以上的武者所發(fā)出,這可不是任何一個年輕武者所能承受得了的。
可是你看人家梅長風,那一臉的淡然處變不驚,簡直就象站在自家客廳里品茶一樣的自然。尼瑪,一些年輕武者甚至以為這家伙是在裝逼,恨不得上去胖揍他一頓,可是那些資深老怪物卻暗暗稱奇,嗯,這年輕人不簡單。
看到梅長風的表現(xiàn),本來心里郁悶得不行的商百里也是大感驚奇,同時也收起了輕視之心,再不敢把這小子當成從荒僻小郡來的土包子了。
“快看快看,大秦帝國的人馬出來了”
突然,人群中一陣爆響,眾人的目光很快從梅長風這里轉移到了古戰(zhàn)場之出口處。
只見秦墓和秦皓兩人走在最前,緊隨其后的是大批的氣度不凡的武者,只是給人的感覺這些人無精打采的樣子。
“臥槽,大秦帝國的武者們怎么回事,怎么全給剛睡醒的一樣,不會是睡過頭了吧。”人群中有高聲道出異議。
立時贏得更多符合,而現(xiàn)場議論傳到秦墓和秦皓等人耳里,直令他們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他娘的會有精神嗎,銘牌被搶走了一半不說,關鍵還全部中了毒剛剛才解開,能有精神才怪。
而大秦帝國的帶隊官員和長老們卻是松了一口氣,先不問收獲,能安全的出來才是最關鍵的。只要人還在,一切就有可能。
秦皓表現(xiàn)相對還算平靜,并沒有多少氣餒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