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燁,我絕對不會放過你的!”療養(yǎng)倉里面的塞爾德聽聞此次行動失敗之后,氣急敗壞的吼道,為什么,那明明就是一個普通的平民,自己居然奈何不了他,甚至連一張逮捕令都申請不下來,來自軍部上層的重重壓制,.
“雄主,別急,總會有辦法的。”薩萊曼在一旁溫言勸慰道,“不過是區(qū)區(qū)一名人類,能蹦跶到哪兒去,這次肯定是因為那個唐念太笨了,哼,枉我費盡心思把黑翎介紹給他,都不知道好好利用利用,所以就說嘛,人類都是愚不可及的?!?br/>
“得了吧,黑翎那種沒人要的雌蟲,能幫上什么忙……”塞爾德擺了擺手。
“它是沒有雄蟲要,但是它身后站著的可是整個黑家!”薩萊曼有些生氣,自己可是忍受多大的厭惡才接近黑翎的,自己的雄主居然還一點都不領(lǐng)情。
“好了好了,那你去給黑翎送個信,和它說說,反正這虧決不能就這么吃了。”塞爾德轉(zhuǎn)過頭來,露出一張猙獰的臉。
被“無罪釋放”的唐燁悠哉哉的挪回了宿舍,接下來的事情他可不想插手,反正有副隊長在,唐念想脫身可沒這么容易,唉,不過爸媽那要怎么說呢?
“唐大神……你是什么時候發(fā)表論文的啊,你以前不是在地球上嗎?”完全不知內(nèi)情的凌洛得知事情經(jīng)過后,不禁好奇的問道。
“呃……嗯,這是個嚴肅的問題?!碧茻铧c了點頭,一副沉思的樣子。
“……不想說就算了。”凱越笑道,“你有你的原因,等哪天想說了再說吧。”
紅毛,你是一只好狼,凌小狗就托付給你了。唐燁連忙給了凱越一個兩人都心知肚明的眼神,這事我絕對不會阻撓你滴。
嗯,很好,清除了一個潛在的障礙,凱越很滿意。
……怎么覺得你們奸情四射的?凌洛糾結(jié)的看著兩只大男人眉來眼去的。
“.”不知何時出現(xiàn)的狼眼說道,“而且唐念的來歷確實有問題,我再查查清楚,先不要打草驚蛇了?!?br/>
他都被抓去監(jiān)視了,還不算打草驚蛇么親……唐燁無語,但是聽狼眼這么說,那事情肯定沒有這么簡單。
于是有驚無險的度過了一晚,再加上宿舍拿兩只一直抓著自己問著問那的,你們不是說等我想說再說的么,拐彎抹角的問話是怎么個意思啊?一副你不說我們就當你默認的物料猜測是怎么個情況?。课宜?!
導(dǎo)致的結(jié)果就是……唐燁第二天頂著個黑眼圈,死都不肯從床上爬起來。
凱越和凌洛沒法,只好先去晨練了,走前一再叮囑唐燁到了正式的課點一定要爬起來啊,畢竟這段時間的的訓(xùn)練表現(xiàn)也是本次軍官選拔的指標之一。
“雄父,你好懶哦~”一小只白嫩嫩的肉團子蹦到了唐燁的小肚子上,軟軟的聲音在不停的叫唐燁起床。
“……小家伙,你起得真早,小孩子不是要多睡點么?!碧茻钊嗔巳嘌劬Γ嗥鹦∠x崽直接塞被窩里去了,抱著接著睡。
于是準備反駁說幼蟲是不需要太多睡眠的小蟲崽把話給咽了下去,開心的往唐燁懷里鉆去,雖然雌父總是訓(xùn)斥自己別叫這個人類雄父,但是要是被其他幼蟲搶去了怎么辦,這事必須是要先下手為強的啊!
“唐燁?!鼻謇涞穆曇粼诙呿懫?。
“嗯……”完全處于迷糊狀態(tài)的人類瞇著眼抬頭一瞅,“哇!”瞬間跳起來往后靠去,任誰一睜眼發(fā)現(xiàn)一只雌蟲的臉近在眼前都會嚇一跳的好吧,唐燁表示自己絕對不是反應(yīng)過度。
“……”蘭修斯冷冷的看著他,唐燁表示壓力好大,我絕對是沒有嫌棄你的意思啊親,真心不習(xí)慣和蟲族這么近距離的接觸……好吧,小蟲崽除外,實在是太沒有威脅性了,主要還是挺乖的。
蘭修斯從來都沒有想過在自己眼里特立獨行的調(diào)皮幼蟲在唐燁眼里居然是只乖小蟲,只是看到這個人類對見到它的反應(yīng)這么激烈,心里稍稍有些不舒服,“正式訓(xùn)練時間到了,你不準備參加?”
這話絕對是有威脅的有木有,主考官大人偶讀大駕光臨了您說我能不去么……唐燁心里暗自吐槽,但是自己不知怎么的就是覺得好累啊,看來是身體快完全恢復(fù)的前兆了,因為要修復(fù)受損的部位,所以會預(yù)先透支體內(nèi)所有的核能,這算是件好事吧。
“呵呵,教官大人,我請假……”唐燁只好一臉苦逼的說道,“身體不好,求休養(yǎng)。”
“……”蘭修斯突然覺得這個人類除了有點神秘、有點不著調(diào)、有點實力之外,現(xiàn)在可以再加上個有點無賴,有在軍營選拔里面和教官討要假期的嗎,而且還是因為賴床……
“不行?!币饬现械拇鸢?,蘭修斯準備把人直接拎過去算了,今天的考核尤為重要,若不參加,很可能就無望被選入特別行動小組了。
“好吧,親,其實我是可以不用去的……”唐燁翻出了一張唄揉得皺巴巴的紙,“我是被強招的謝謝,里面寫著有一項特權(quán)就是可以無條件請假一次?!庇谑悄橙碎_始得瑟了,看來當初被強招也是有點好處的。
蘭修斯這才想起眼前這名長相清秀的人類是被強招的,瞇了瞇眼,仔細的上下打量了下唐燁,強招的學(xué)員倒也不是說少見,但是像這種還未有何出名的貢獻就被強招的,唐燁可是軍營成立以來獨一份,若不是強招人員的貢獻資料是保密的,外界只知道名單而已,那以唐燁那份空白的貢獻值概述表,真的會被學(xué)員們的吐沫星子給淹死,估計軍營的招兵考核指標也會遭到外界的質(zhì)疑。
蘭修斯動了動嘴唇還想再說點什么,沒想到一陣巨大的轟鳴后,整座宿舍樓開始地動山搖,由于一開始搖晃得十分厲害,蘭修斯觸不及防的往前倒去,而唐燁第一反應(yīng)是抱著小蟲崽,一時間竟沒來得及閃開。
于是……狗血的鏡頭發(fā)生了,我的初吻就這樣給了一只蟲子么!唐燁瞪大了眼睛,唇上柔軟冰涼的觸感讓他一時間怔住了。
羞羞~小蟲崽捂臉,透著指縫往外瞄,看來雌父也是上過天網(wǎng)的蟲子嘛。
“又是敵襲?!碧m修斯站穩(wěn)了身子,靠著墻壁向窗外看去,幾架黑色的機甲在對軍營狂轟濫炸,機甲上的圖案顯然是蟲族反叛軍的標志。
剛才……怎么覺得被舔了一下。唐燁呆了幾秒,看了看一本正經(jīng)的蟲子,心想敢情那是自己的錯覺吧,“又?你們這里經(jīng)常被襲擊么?”抱著小蟲崽靠著床邊俯□去,唐燁壓低身體盡量躲開對方機甲的視線。
“嗯,最近反叛軍的騷擾越來越頻繁了,每次都是過來幾架機甲,打完就走,完全不給我們反應(yīng)的時間,也不和正規(guī)軍死磕。”蘭修斯皺了皺眉,微微扯了扯嘴角。
哎喲喂,在這里就別裝了吧,其實是想笑對不對,你不就是反叛軍滴么親,搞不好這還是你指使的呢,唐燁心里暗自吐槽,嘴里卻說著:“玩游擊戰(zhàn)么?有意思……”
蘭修斯轉(zhuǎn)過身來盯了他一眼,突然冒出一句:“不是我策劃的?!闭f完看著幾架機甲遠離了這棟宿舍樓,開始破壞其他設(shè)施,便推開門徑直往指揮中心走去,這時候一些教官自然是需要出戰(zhàn)的,身為少將它也必須坐鎮(zhèn)在指揮中心。
唐燁這才站起身來,先檢查了下小蟲崽是否完好無損,看著這只小家伙臉紅紅的樣子,嗯,應(yīng)該是沒有受傷吧。
唉,輕嘆了口氣,唐燁撥通了狐貍的通訊:“怎么回事?”
“呵呵,沒什么事,只不過是即將開戰(zhàn)的前奏罷了?!焙偣雌鹱旖?,“好戲就要上場了呢?!?br/>
“……這么快?!碧茻钣行┘{悶,按理說反叛軍怎么會主動來挑釁呢,似乎是要加快戰(zhàn)爭爆發(fā)似的。
“誰知道呢,也許是他們的王出了什么事……不好說。”狐貍高深莫測的丟下一句,便掛斷了通訊,看來那幾架機甲是殺到他那邊去了。
“王?伊卡洛斯嗎……”唐燁沉吟道,“難道真是的出了什么意料之外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