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張讓太平激動的臉龐的主人,就是那個被他救下的,又在他身體里留下了光影的,酷似新手村新手指導艾泠兒的,真人看起來更是一模一樣的人影。
這一段時間以來,太平受到了太多的精神沖擊,以至于都開始慢慢習慣了,他很快的調(diào)整了心情,靜靜的坐下,以免影響對方的休息。
心里卻再一次的慶幸不已,幸虧當時一沖動去救人了,要不然等以后再知道的時候,肯定會后悔死!
不過太平心里也生出了很多疑問,她究竟是誰?有什么來歷?為什么會被人追?以及最重要的她是怎么在自己身體里留下那個光影的?有什么意義?
“吱呀”的推門聲伴隨著一股殘留的焦炭味涌進了屋子里,原本就有卻一直被太平忽略的哭聲,也在同時被放大,真正的進入了太平的耳朵。
帶著對所處環(huán)境的疑惑,太平往門口看去,一個小老頭正轉(zhuǎn)身關(guān)門,再次響起的“吱呀”聲中,將一切都屏蔽在了這間小小的陋室之外。
“你已經(jīng)醒了?!蹦切±项^笑彎了雙眼,“身體沒什么不舒服的地方吧?”
“還好……”太平有些遲疑的回答,“請問,是你救的我們嗎?”
“沒錯,是我救的你,至于她嘛,只是順手,畢竟你冒死救她,要是隨意的扔在一邊,豈不辜負了你救人的心意。”小老頭擺弄著粗糙的水壺,往杯子里倒水,不在意的說。
太平聽的有些發(fā)愣,他聽的出來,對方就是沖他來的,救下那酷似艾泠兒的女子只是順手,還是為了‘不辜負他救人的心意’!
這個世界太平還是第一次來,他也是第一次見,可是為什么會被他這么看重?本著防人之心不可無的想法,太平暗暗戒備。
“非常感謝你的救助,不過我很想知道原因,你能告訴我嗎?”問的這么直接,太平也是沒辦法,艾泠兒還昏迷不醒,帶著她逃跑顯然不可能,至于打倒這老頭,一是沒問清楚太平下不去手,二是恐怕對方也不好對付,能夠從牢房里把兩個人帶出來的人,會是一般人么?
老頭把茶杯遞給太平,為了表示誠意,太平很順從的接過茶杯,卻沒有喝。
太平的表現(xiàn)讓老頭笑了笑,回過頭的時候,他說了一句讓太平很震驚的話,“我打算把我的絕世神功傳授給你!”
震驚是太平的第一反應(yīng),第二反應(yīng)就是那不可能!再接下來,就是快要樂暈了!
難道這就是所謂的‘大難不死必有后?!??還是‘好人有好報’?一時沖動之后,不僅救下了一個極像新手指導的美女,更遇上了一個要傳授絕世神功的高人!
不過這個擁有著絕世神功的高人,看起來似乎不怎么高呀。
太平有些懷疑的目光沒逃過老頭的眼睛,他笑著,問道:“你不信是不是?”
這時候點頭的是傻子,別看對方一臉笑容,高手通常都有怪脾氣,要是一不小心惹惱了對方,改主意不教的話,可就虧死了。
老頭哪里看不出來太平的心思,也不在意,只是笑著搖搖頭,“小子,看好了?!?br/>
輕微的噼啪聲從他體內(nèi)密集的響起,細微的電弧,隱隱約約的在太平視線中的老頭皮膚表面跳動著,同時老頭的身材變了,身高不僅一下增加到了一米八多,原本干癟的肌肉也逐漸鼓蕩起來,看起來暗淡無光的皮膚,也亮起了古銅色。
等變化停止,那個小老頭已經(jīng)變成了一個威猛的大漢,只是身上穿的衣服在這副身材下顯得很不相稱,平添了幾分搞笑的味道。
其實他現(xiàn)在的樣子,只有當日的八分像,特別是身材,當時只是強壯而已,哪里像現(xiàn)在這樣,健壯無比,想來是為了專門向太平展示用的。
太平當然看的目瞪口呆,這種事情在電視上也不少見過,不過真正看見的時候,震撼度依然很高。
“我給你演示的,只是掩飾身份用的小道而已,真正威力演示起來破壞太大,我不愿意被其他人注意,等你日后學會了,自可以慢慢體會,怎么樣?愿意跟我學嗎?”
電弧跳動間,他又恢復了瘦弱的老頭模樣。
“學!當然學!”太平激動的叫,這不是雪中送碳,瞌睡送枕頭嘛!剛才還在為以后怎么混而發(fā)愁,這才轉(zhuǎn)眼的功夫,解決方案竟然已經(jīng)擺在眼前了!
太平一時間福至心靈,拿著茶杯一步跳下床,直接跪在了老頭面前,雙手捧著茶杯,恭敬的大聲道:“承蒙師父不棄,愿收弟子為徒,弟子無以為報,請先飲此茶,日后定當報答師父的大恩!”
不倫不類的拜師禮在老頭樂呵呵的喝干了茶杯里的水之后完成了,不過師父、徒弟什么的稱呼起來未免有些太顯眼,不符合他們目前低調(diào)的處事風格,所以按叔侄相稱,這是老頭定下的,因為這正是他對外宣稱的身份。
太平不免要問起來他的來歷,不過卻被他避開了,只是說稱呼他為‘岳叔’就好。
遮遮掩掩的態(tài)度讓太平明白這背后肯定還有故事,不過那肯定是很遙遠的事情了,太平相信只要實力足夠,一定會有知道的那一天的。
突然大了好多的哭聲從門外飄進來,一陣陣悲痛之音攜著無盡的悲傷,將這小屋帶的一片悲哀,連依然沉睡的女子也不由面露悲戚。
太平看著有些不忍,可外邊的人們又正哭的傷心,貿(mào)貿(mào)然叫人家別哭,也太不合情理了。
“岳叔,外邊的人究竟為了什么哭的這么傷心?”太平側(cè)耳聽著哭聲,向老頭問道。
“生離死別,大悲之一,那些人的親人被人殺死了,現(xiàn)在到了送葬的時間。”老頭說的時候絲毫沒有任何被觸動的跡象,這種人不是看淡了生死,就是早已經(jīng)心如鐵石。
太平想起來自己被押送途中聽到的事情,這莫非就是那被山匪掠奪的村子之一?老頭肯定的回答讓太平忍不住咬緊了牙。
他一直都弄不明白,究竟多么兇殘的人,才會把自己的享樂建立在別人的生命之上!這種事他向來都深惡痛絕,可惜沒有能力的他,一直都只能憋在心里。
太平很想出去看看,可是怕眼前所見讓他失態(tài),引起不必要的麻煩。
老頭拍拍他的肩膀,以示安慰,“你剛清醒,不宜有太劇烈的精神波動,還是好好休息一下吧,畢竟你的身體異于常人,要小心一些才是?!?br/>
太平很明顯的捕捉到了老頭話中的‘異于常人’四個字,似乎知道一些關(guān)于他的事情,想追問時,老頭已經(jīng)出門去了,太平想了想還是沒有追出去,只是靠墻坐著,打算著未來。
微微的抖動從女子身上產(chǎn)生,太平關(guān)心的看過去,正看見她睜開的雙眼,明亮的眼睛中一陣迷茫,很快就清亮起來,特別是看到正注視這她的太平時,她竟然笑了。
其實太平還沒想過她醒過來之后的事,現(xiàn)在突然發(fā)生了,他才發(fā)現(xiàn)自己還沒想好該怎么給她解釋一切事情的經(jīng)過,更不知道她哭鬧的話該怎么辦,而且這時候老頭也不在,各種苦惱讓太平大腦快當機了。
她的笑容好像能夠撫平一切的春風,直接將太平所有的苦惱都給吹的煙消云散,使得他不由的也笑了,盡管看起來很傻氣。
“我叫艾泠兒,哥哥你叫什么?”她甜甜的笑著,似乎絲毫也不介意和太平這個素未謀面的男子共處一室,共寢一床。
“我……我叫太平?!碧浇Y(jié)結(jié)巴巴的說,“你……真的叫艾泠兒?那個新手指導艾泠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