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你敢罵我?”江圣凌瞪起眼睛,像是要發(fā)怒。
正在我有點害怕的時候。他卻又一下子狠狠地吻上了我的唇,直到吻得我喘不上氣來才放開我,他迫使我看著他的眼睛,喃喃說道:“你這個小傻瓜,我看你言不由衷能到什么時候?”
我一怔,我言不由衷?不,我完全是被這個可恥的撒旦男脅迫的好不好?
“來,穿上。你的身子是專屬于我一個人的,是我的私有財產(chǎn),任何人不得覬覦?!彼o我穿上禮服,動作挺嫻熟,也挺輕柔。這不禁有點讓我出乎意料,他這樣一個人還有如此細心的時候?
穿好之后,他又幫我把細節(jié)的地方整理好,站開一些,上下打量了一番,高興地打個響指,說道:“唔,這才像我江圣凌的女人,出類拔萃,光彩照人!”
他拉著我的手就往外走,忽地又想起什么,看看我赤.裸的胳膊,回轉(zhuǎn)身從衣柜里拿出他的一件長西裝,就要披在我肩上。
“我不要你的臭衣服!”我脫口而出。
“我臭?我哪里臭了?”他夸張地抽抽鼻子,又仔細地抬起手聞了聞。
接著壞笑道:“其實你心里愛死我這個臭男人了,對不對?”
“不對!”我瞪著眼睛反駁。
“不用那么急著反駁我,”他把手指按在我的紅唇上,“等晚上回到這里,我會在床上證明給你看。”
“你還想折磨我?”我有點害怕地問。
“是呀,就是要折磨你,狠狠的折磨你,細致地折磨你,直到讓你徹底地臣服。讓你徹底地離不開我?!彼念~頭輕輕抵住我的額頭,悠悠地說道。
“壞蛋,撒旦一樣的男人!”我沒敢出聲罵,只在心里罵個痛快。
他輕輕抬起手,放在我的胸口上。我立刻像觸電一樣顫抖起來。
“朵朵,我不但要你的人,還要你的心,你什么時候能你的心也完全交給我呢?”他悠悠地說,語氣有點凝重。
我的心?怎么可能交給你?這個撒旦男!我在心里低語。
還好,只這么短短的一瞬,他就恢復(fù)常態(tài)。站起身,攬著我的腰向樓下走去。
司機早在門口等候了,今天我們的座駕是一輛加長的凱迪拉克,外形很是貴氣拉風(fēng)。
他親自為我拉開車門,我也沒客氣,徑直坐上去。
他在我身邊坐好后,司機緩緩啟動了車子。
坐著這種奢侈車子的感覺真是不一樣,很是平穩(wěn),就像在平靜的湖面上泛舟的感覺。
我雖然也出身富庶之家,但憑爸爸公司的財力,我們也只擁有兩輛上百萬的車,像這樣上千萬的豪車,我極少乘坐。
“這這車的感覺怎么樣?”他輕輕撫.摸這我的手問道。
“挺好的?!蔽掖稹?br/>
“那以后就讓李成開著這輛車送你出去,不過,你以后只能去你爸媽那里,最多再購購物什么的,別的地方哪也不許去?!彼麥厝岬卣f著強制性的話。
我猛地扭過頭看著他,這個霸道的男人,真是把我當寵物養(yǎng)了。
“怎么?不滿意,要是不滿意,我就干脆把你鎖在別墅的房間里,然后每天晚上回來,脫光你的衣服,狠狠地折磨你?!彼镑纫恍Α?br/>
“無恥!下流!”我又羞又氣,再也忍不住朝他揮起了巴掌。
他卻輕而易舉地捉住我的手,放到唇邊,輕輕吻著,說道:“好啦,想打我,想出氣,留到晚上在床上完成吧。在這里打情罵俏真是不好呢。別忘了司機可都聽得見?!?br/>
我立刻羞得臉通紅:“你還知道這車里還有司機呀?真不要臉!”
他輕輕擁住我,在我耳邊低聲說道:“我流氓也好,我下流也好,那可都是對你才這樣的?!?br/>
“哼!鬼才信!就算打死我,我也不信,江圣凌就只有我這么一個女人!”我在心里腹誹著。
我覺得也許司機早就對他這個色.欲恒流的老板司空見慣了。
汽車開到國際購物中心的時候,江圣凌忽然吩咐司機在一家皮草行停車。
我正在奇怪,他已經(jīng)下了車,并為我打開車門,說道:“親愛的,下車吧?!?br/>
“干嘛?”
“去給你買一件皮草披肩,你不是嫌我的西裝臭嗎?”
“不用了!”我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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