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邵華正倚在床的一邊,盯著自己!
“陸邵華!”她的腳步一頓。
她剛剛不是上了鎖嗎?
轉(zhuǎn)身去看被打開大敞的門,門外一把鑰匙搖啊搖,昭示著擁有它的主人的至高無上的權(quán)利。
某女一把將鑰匙拔下來,咬咬唇,“你夠狠!”
她轉(zhuǎn)身,拿著毛巾擦著頭發(fā)上滴的水珠,在離他最遠的沙發(fā)上坐下,誰料,陸邵華眉心一皺,拍了拍床一邊的空位:“過來。”
席恩恩縮了縮脖子,“我坐這挺好,頭發(fā)太濕,該把床也弄濕了?!?br/>
陸邵華沒在講話,她高高興興地要開始吹頭發(fā)。
席恩恩拿起吹風機開始吹頭發(fā),一股熱風頓時吹在脖頸間,好舒服……
這個吹風機什么牌子的?風很暖但是不熱,聲音沒有那么大,頓時讓她的心情好了很多。
突然,手上的吹風機被一只手拿走。
“我的吹風機!”席恩恩一仰頭,看到陸邵華正拿著吹風機站在她身后。
“你……你要干什么?”她仰著頭,身體向前傾了傾,用手緊緊捂住剛換上的小熊睡衣,還好她的睡衣夠厚,不然這么近距離,豈不是要被他占了便宜。
“吹頭發(fā)。”他緩緩說道。
“我……我自己就可以?!彼焓忠獕虼碉L機,身體一起一起的。
“別亂動。”頭頂一聲制止。
席恩恩立刻不敢亂動,老實坐下,借著頭頂傳來一陣暖風,吹風機再次開啟,陸邵華的手指已經(jīng)附在她的頭頂,修長的手指穿梭在發(fā)絲中。
她頓時感覺頭皮發(fā)麻,整個人的神經(jīng)繃緊了。
“那……那個……陸邵華,我其實自己可以的,你不用幫我吹頭發(fā)。”她大聲說道。
等待頭頂人的回答,卻發(fā)現(xiàn)沒有人做聲。
她以為他沒聽見,又大聲地說:“陸邵華,你聽的見我說話嗎?是否聽得見?”
怕他沒聽見,她還揚起手搖了搖。
“陸邵華!”
突然,吹風機戛然而止,席恩恩揚起的手還沒落下,停止空中。
“我能聽得見?!闭f完,又打開吹風機,嗡嗡地幫她吹頭。
只留下好心的席恩恩怔住,她剛剛不是怕他沒有聽見嗎?這才大聲和他講話。
“聽見也不回答一聲?!?br/>
忽地,吹風機又停住了。
席恩恩立刻捂住嘴巴,這個人的耳朵原來是偵探型的,這么好使,她說的都這么小聲了,他都能聽見?
好吧好吧,她閉上嘴巴,不說話總可以了吧。
“吹好了。”說完,收起吹風機。
吹好了?席恩恩深受摸著濕噠噠的頭發(fā),這還在滴水啊……這就吹好了?
“我的頭發(fā)還是濕的……啊……”席恩恩眼看著陸邵華要轉(zhuǎn)身把吹風機放起來,伸手立刻抓住他,結(jié)果一把抓住他的褲子,也不管了,“再讓我吹兩分鐘,好不好?”
陸邵華黑眸一沉,看著抱住自己大腿的席恩恩,她似乎還不死心地頭直往大腿處蹭,陸邵華頓時倒吸一口涼氣。
“好不好???”席恩恩再次抬起頭,眨著無辜的大眼眸看著他,剛才她故意使壞,將自己濕噠噠的頭發(fā)貼著他的褲子,把他的褲子弄濕一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