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章無精打采
不關(guān)心!不信任!
張玉堂的臉色一下子變得很難看,他不否認他還沒有完全相信慕云裳,可是那是因為他的身份太過特殊,多年謀劃經(jīng)不起一絲一毫的差錯。
可是他已經(jīng)盡他所能的給了慕云裳最大的信任。
慕云裳的話深深的刺激了張玉堂。
“那便如你的意吧?!睆堄裉贸林樅鸵露摺?br/>
一時間,新婚后一直是大紅的房里,氣氛像是抹上了濃濃的黑色。
原本恩愛的慕云裳和張玉堂背對背和衣而眠,中間隔著一人的地方仿佛隔著一道鴻溝,讓兩人只能遙遠相望。
第二天一大早,一夜無眠的慕云裳早早的起來,洗了一把冷水臉,用力的搓了搓自己無精打采的臉,硬是提起自己的精神朝著張玉蓮那屋走去。
“玉蓮,起床了?!蹦皆粕褦D出一抹笑容,在門外喊著。
下一刻,張玉蓮的門就被打開了,張玉蓮驚訝的看著慕云裳,“大嫂,你咋起來這么早?!?br/>
這幾天因為慕云裳和張玉堂鬧得不愉快,張玉蓮每天早上也不敢去打擾,只能自己一個人默默的爬起來去跑步。
慕云裳將張玉蓮從屋里拉出來說道,“你的跑步計劃已經(jīng)實行的差不多了,想要瘦下去,光靠跑步可是不行的。”
張玉蓮一聽,一張已經(jīng)瘦了許多的臉頓時皺在了一起。
自從減肥后,每天看鏡子成了張玉蓮的必修課,開始的時候每天她都能感覺到自己的變化,則是最近一段時間,張玉蓮發(fā)現(xiàn)沒有一絲一毫的改變,她都快心灰意冷了。
想著慕云裳最近的臉色,猶豫了好幾次張玉蓮也沒能問問慕云裳。
慕云裳揉揉張玉蓮肉肉的臉,“我這不是給你想辦法來了嗎?”
張玉蓮一聽也不郁悶了,嘿嘿一笑。
“大嫂,啥辦法?。俊?br/>
慕云裳任由張玉蓮?fù)熘直?,笑著說道,“走吧,先去田里?!?br/>
張玉蓮驚愕的看著慕云裳,“大嫂,你不說光跑是沒用的了嗎?”
“我也沒說不跑???”慕云裳不懷好意的看著,張玉蓮馬上就要哭出來的樣子。
“玉蓮,你已經(jīng)跑步有段時間了,你想要繼續(xù)瘦,單純的跑步已經(jīng)是不行了,我們今天加上些爬山,我會把時間好好給你安排一下,不要苦著臉了,不然瘦下來不好看,汪大夫看上別人了怎么辦?!?br/>
“那可不行!”張玉蓮瞪著眼睛說道。
“哈哈哈”慕云裳被張玉蓮那凝重的表情逗得一樂,心中的不快消散很多。
慕云裳帶著張玉蓮在田埂上跑了幾圈熱熱身,就帶著張玉蓮上了后山。
慕云裳的方法也不是單純的爬山,她和張玉蓮一路邊爬邊說話,看見樹枝就撿上,看見有鳥窩,慕云裳就讓張玉蓮上去掏鳥蛋。
張玉蓮開始一直疑惑慕云裳怎么是帶她來玩來了,后來玩的太高興就把這事給忘了。
兩人回來的時候,早起的張云峰夫婦已經(jīng)起來了,看著張玉蓮和慕云裳滿頭大汗的回來嚇了一跳。
陳氏開口問道,“這是咋地啦。”
張玉蓮嘿嘿一笑,“爹娘,嫂子帶我爬山去了,爬山比跑步有趣多了,我爬了一個多時辰都不覺得累的,而且你看我們撿了好多東西回來呢?!?br/>
張玉蓮說完將放下兜里小心護著的野雞蛋和鳥蛋,和慕云裳一起從門外搬回來一大捆的柴火。
陳氏笑的合不攏嘴,張玉蓮這既減肥又干活,當真是不誤事。
“玉堂媳婦,還是你聰明?!标愂鲜呛敛涣呦ё约旱目洫?。
慕云裳笑著也不推辭,都是一家人,慕云裳也不會和她們客氣了。
這瘦身的法子她也是思考再三的,張玉蓮雖然是個農(nóng)村女娃,但是張家一向是種藥的,平??丛趶堄裆徥桥薜姆萆暇妥屗鲂┹p巧的活,張家是這里的大戶,不缺吃穿,也不用讓自己的兒女上山撿這些東西還抵吃的。
雖然張玉蓮不喊累,但其實運動量是很大的。
慕云裳笑瞇瞇的看著張玉蓮,晚上再給她扎幾針,張玉蓮的瘦身計劃就會見效更快了。
快要到中秋節(jié)的時候,張家已經(jīng)開始準備中秋節(jié)了,在古代的這個時候,沒有什么亂七八糟的節(jié)日,家家戶戶對著中秋節(jié)都是非常的看重。
這一日,張云峰帶著張明堂去鎮(zhèn)子上趕集采買,慕云裳跟著陳氏和張玉蓮在家去看田,因為種植野當歸需要的濕度和種植白芷的濕度是不一樣的。
慕云裳看的很認真,陳氏和張玉蓮跟在她后面也不說話,卻看知道慕云裳究竟在看什么。
很快,張玉蓮實在受不了了問出了聲,“大嫂,你究竟在看什么啊。”
“看土壤啊。”慕云裳蹲下身子,拿起一點土摸了摸,問了問。
張玉蓮震驚的盯著慕云裳,大嫂這動作怎么和爹的很像,每次種植藥物前,張云峰怕種植的活不長,都會來藥田里檢查土壤的情況,沒想到大嫂居然也會。
陳氏對慕云裳的動作很滿意,這玉堂媳婦一準能接她和當家的班。
慕云裳可不知道兩人心中的算計,摸了摸土壤后,慕云裳皺著眉毛搖了搖頭。
不行,這突然太干了,根本就種植不出來野當歸。
她得想個辦法。
這水分是野當歸種植的關(guān)鍵,如果水分不夠的話,她就必須增加足夠的水分。
慕云裳趕緊前往玉帶河,張家的田最外邊是挨著玉帶河的,可是最里面的田離玉帶河就很遠,如果想要種植野當歸的話,就只能靠在河邊種植。
幸好現(xiàn)在種植的少,若是種植的多了,水源的這個問題是必須要解決的。
慕云裳將心中的想法和與張云峰的謀劃,簡單講給了陳氏和張玉蓮聽,兩人皆是驚的下巴都合不上。
“大嫂,那野當歸真的有你說的那么好么?!睆堄裆徱苫蟮膯?,她出生在藥材大戶,可是也從來沒有聽說過這野當歸,陳氏當然也是沒有聽過的。
慕云裳點點頭,這野當歸現(xiàn)在這里沒有,但是在海外已經(jīng)有了,只是因為地域的原因并不能傳到這里來。
這野當歸一根是百多根普通白芷都比不上的。
陳氏和張玉蓮一看慕云裳點頭也不含糊,說慕云裳讓咋做他們就咋做,畢竟慕云裳可是一帶神醫(yī)不是。
下午的時候,慕云裳就帶著陳氏和張玉蓮,去拿了水桶從玉帶河里挑水灌田,期間遇到了不少鄰居好奇詢問。
陳氏和慕云裳,張玉蓮也都笑笑不解釋。
因為這一代種植的藥材中還真的沒有什么需要灌田的,還有好幾個好心的鄰居提醒不要把土泡發(fā)了。
慕云裳笑笑點點頭,她就是希望這些土越濕潤越好。
娘仨一下去挑了十幾擔水,將三畝田灌得飽飽的,慕云裳算著日子,就這樣等水浸幾天,就可以下野當歸的種子了。
娘仨回到家的時候,張云峰也回來了,確是愁著一張臉。
陳氏走到驢車前,關(guān)心的問道,“當家的,咋地了。”
慕云裳也是疑惑的看著張云峰,怎么置辦點東西還能弄得這么不高興呢?
張云峰看了一眼張家三個女人,想到了鎮(zhèn)子上聽到的消息,猶豫了半天。
三個都是女人,怕是會嚇壞的。
“走,把玉堂也叫上?!睆堅品逭f道。
很快,一家人就坐在了堂屋里,張家所有人都在場,除了張明堂白著一張小臉,其他的人都是滿臉疑惑。
“公公,出什么事了,我是大夫不怕的?!蹦皆粕崖氏乳_口,她看著張明堂的臉色,以為出了什么嚇人的事情。
張云峰點點頭,慕云裳是神醫(yī),這事得問問慕云裳的看法。
“玉堂媳婦,你既然都這么說了,那我就直接說了?!睆堅品妩c燃了葉子煙,吐了一口霧氣。
“當家的。”陳氏見狀想要阻攔,被張云峰用手阻止了。
慕云裳不由得面色凝重,公公是極少抽葉子煙的,據(jù)婆婆陳氏說,以前也就擔憂張玉堂的時候偶爾抽一會,自從張玉堂的病好了起來,張云峰就再也沒有碰過葉子煙了。
“是這么回事,今天我和明堂去鎮(zhèn)子上置辦中秋節(jié)要用的東西,走到鎮(zhèn)子上買的差不多遇到很多病了的人,他們的病癥非常奇怪,看起來很嚇人?!?br/>
“什么癥?”出于一名醫(yī)者的本能,慕云裳直接開口問道。
張云峰皺著眉頭還沒開口,一旁的張明堂終于說了回來后的第一句話,還是帶著哭腔說的。
“我們看見那些人身上一塊一塊的爛肉,有些連鼻子都爛掉了,甚至有一些人邊走邊吐血...”
慕云裳抬起頭,震驚的看著張云峰,“公公,是真的么?”
張云峰點點頭,“是?!?br/>
“那平安醫(yī)館什么動作?”慕云裳皺著眉頭,這癥狀聽來很是不簡單,極有可能爆發(fā)了大規(guī)模的瘟疫,不知道這一世的醫(yī)者的手段能不能控制,若是不能的話那可就有大麻煩了,會死傷無數(shù)的。
慕云裳現(xiàn)在迫切的想要知道平安醫(yī)館有沒有那個能力應(yīng)對這次的突發(fā)情況。
張云峰看了看驚嚇中的陳氏和張玉蓮,再看看沉著冷靜的張玉堂和慕云裳,一下子燃起了希望。
慕云裳的醫(yī)術(shù)是他親眼看見的,說不定可以拯救這些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