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小妖精
田欣自己爬上床躺著,萊萬進浴丨室洗澡冷靜。田欣在床上想了想,不行還是得爬下床去把自己的小褲褲和睡裙找來套上,趁著現(xiàn)在萊萬還在浴丨室里面沒有出來,不然起床的時候四目相對太尷尬了。
等到萊萬回來的時候,田欣已經(jīng)睡著了,安靜的睡顏背對著他的側(cè)身睡著。萊萬褪下身上的浴袍,翻開被子鉆了進去,抱著田欣卻能夠感覺到她身上的的布料。
萊萬搖搖頭,自家甜心真的覺得就憑著這個薄薄的睡裙就能夠阻擋他嗎?天真。在她的側(cè)臉上印下一個親吻,把她摟進自己懷里,雙腿夾緊她的腿,讓她的背部貼著自己的胸膛。
一夜好眠。
冬日里的陽光透過窗簾照進來,雖然窗簾已經(jīng)能夠遮擋住大部分陽光的照射,田欣還是在這逐漸強烈的光照下醒過來。每天醒來之后,都在迷迷糊糊中回憶起,我是誰,我在哪?
田欣醒來的時候,四周看了看,這是哪?。看蛄艘粋€哈欠,想起,嗯,這是在多特蒙德,萊萬的房間。感受到身后的人,田欣翻身看到還在沉睡的萊萬。
昨天晚上有了愛的初體驗之后,現(xiàn)在田欣看到他的臉,腦海里還在翻滾這昨晚的事情,回放著兩人抵死纏綿的場面。昨晚他的吻,落在了她的肌膚上,薄唇火熱撩人,能夠感受唇下血液中的滾燙。還有他的手指像是火焰,所到之處都在灼燒她的皮膚。
晚上睡得迷迷糊糊的時候還感覺到萊萬把她摟進懷里,他的前胸貼著她的后背的感覺,熱度從他皮膚觸碰到她像是要把她融化一樣。田欣還是很佩服自己的,就這樣把萬千妹子心中的男神給吃了,感覺自己叼叼噠。
誰吃誰,先好好說話,明明是田欣自己被吃干抹凈,硬是覺得自己占了多大便宜似的。不過就萊萬這長睫毛,還有睜開眼睛時深邃的藍眼睛,好像確實是田欣占了大便宜。作為一個有原則的人,田欣的原則就是看臉。
萊萬這張臉,顏值已經(jīng)能夠迷倒一大票迷妹,更何況還有這幅好身材,外加上超級MAX的持久力。光是想想鼻血都要噴涌而出了,田欣趁機把被子往下拉一拉,露出萊萬的胸肌。
忍不住伸手摸一摸,嘖嘖,什么叫脫衣有肉穿衣顯瘦,田欣怎么突然覺得周圍的空氣都開始燥熱起來。田欣手指情不自禁的覆上他的眉目,還輕輕觸碰著的萊萬的長睫毛,看看長度為什么感覺這睫毛還比她的要長。田欣癟了癟嘴,羨慕、嫉妒。
看起來萊萬的嘴唇似乎有一種莫名的吸引力,田欣看萊萬的眼神越來越炙熱,慢慢的湊近他,摸著萊萬的胸肌,將唇印在了他的唇上。田欣閉上眼睛,感受這一刻的觸感。
田欣閉眼的時候,萊萬睜開了他的眼睛,藍眼睛精神奕奕的,一點都不像是剛剛睡醒的眼神。
早在田欣醒來之前,萊萬就已經(jīng)醒過來了。先是細細欣賞了田欣的睡顏,小巧的鼻子下面紅潤的嘴唇,很誘人。萊萬在上面輕輕的印上唇印,生怕吵醒了田欣。
睡夢中的田欣,無意識的翻了個身,似乎感受到了強烈的光線干擾,把頭埋在枕頭里蹭了蹭,有清醒的跡象。萊萬閉上了眼睛,當作沒有醒過來,每回看田欣清醒過來的場景就特別好玩,特別是每回固定套路:我是誰,我在哪?
田欣伸出手摸了摸周圍的環(huán)境,感受到他的存在,慢慢的翻過身來。揉著眼睛讓自己清醒過來。就田欣這在他胸膛上到處亂摸的小手,即便是萊萬之前沒有醒,也會被這搗亂的小手擾人清夢。
田欣感受到萊萬的嘴唇溫熱而柔軟后,剛想要退開的時候,卻被萊萬的手按住了她的后腦勺。兩人的嘴唇?jīng)]有分開,而是緊緊的貼在了一起,不是單純的貼著,萊萬用舌頭夠勾動著田欣的唇,深吻著。
田欣反應(yīng)過來,萊萬這家伙早就醒了,就欺負她。扭了扭身子,想要掙脫他的擁抱,結(jié)果萊萬又非要在她嘴巴上重重的親了幾下。田欣心里想讓他親吧親吧,等一下親夠了她就跟萊萬好好算賬。
田欣忍不住咬了一口萊萬的嘴唇,萊萬才戀戀不舍的放開田欣。
“甜心,早安!”萊萬早晨剛剛清醒沙啞的聲音,聽上去很性感。
“早什么早,還裝睡騙人。”田欣純屬惱羞成怒,坐起來問萊萬,“說,你到底什么時候醒的。”
萊萬覺得他要是跟田欣說他從一開始就是醒著的,田欣估計要抓狂:“就你這樣亂摸,我一個大活人肯定是有感覺的啊?!?br/>
“我……起床洗臉刷牙?!碧镄缿Z了,畢竟她以為是她先亂摸的。
萊萬是想做些什么的,但是條件不允許啊。田欣一溜煙的跑去浴丨室里洗漱了,萊萬跟著走進去,從背后摟著田欣。
“羅伯特,你的手在摸哪里?”田欣嘴巴里含著牙膏泡沫,口齒不清的在問萊萬。
“在它應(yīng)該在的地方?!比R萬摸得理所應(yīng)當。
“你趕緊刷牙洗臉?!碧镄腊迅皆谒厣系氖帜瞄_,在他的側(cè)臉親了一口,“我去做早飯?!?br/>
雖然她做飯不怎么樣,但是簡單的早餐她還是可以的。而且萊萬即便是在冬歇期,也不能夠吃漢堡、披薩和在中國餐館吃飯,按照標準給萊萬準備了。
跨年沒過幾天,萊萬就要回俱樂部報道,而田欣也要回慕尼黑開始她的學業(yè)。田欣已經(jīng)要抓狂了,她算了算學分,看起來她這學期并不能正常的按時畢業(yè)了。
“啊啊啊啊,瘋掉了。”田欣拉著安妮在抓狂。
安妮拍著田欣的手說:“沒事,正好我們可以一起畢業(yè)。”
“鬼知道我明年能不能畢業(yè)啊,我也想穿上學士服然后大喊畢業(yè)快樂,我當初腦子瓦特了,考什么研究生?!碧镄勒麄€人趴在臺上,哀悼自己,“我現(xiàn)在流的淚就是當初腦子里進的水?!?br/>
“沒畢業(yè)不是世界末日。”
“正好我也多出一年的時間,考慮接下去要干什么。”不管是留下來還是回國,對于田欣來說都是麻煩的問題。
“走吧,等下我請你吃飯,算是安慰你沒有畢業(yè)的安慰宴。來,開心一點。”
“我要吃中餐!火鍋!”
“好好好,火鍋?!?br/>
田欣跟安妮一邊走一邊跟她抱怨:“知道我在多特蒙德那個大農(nóng)村有多想念慕尼黑這個國際化大都市嗎?”
到了吃火鍋的時候,田欣一邊唱著一邊在涮肉:“它們都老吧,它們在哪里啊,不要就這樣,快到碗里來?!?br/>
“你以為你唱這首歌之后它就會熟嗎?”安妮撈了一撈,發(fā)現(xiàn)根本就沒有熟。
“這是來自東方的神秘力量,唱了這首歌,肉會熟的快一點,真的?!?br/>
安妮給田欣夾了一塊肉:“來來來,你最可憐,給你塊大的肉。”
“我覺得我要放開大吃一頓,去去霉氣?!碧镄涝谡{(diào)味碟,“你要不要辣椒啊,可以開胃?!?br/>
“當然了?!卑材菔且苯返模盎疱伈怀岳钡?,真的對不起我在國外如此思念祖國的大好美食?!?br/>
“我也想回國啊!”
“你寒假沒有回去?”安妮有點吃驚,田欣以前放寒假可是飛奔回國,“這可不是你的行為啊,老實交代?!?br/>
“唉呀,你什么時候這么八卦了?!碧镄涝臼窍胫蚧烀苫爝^關(guān)。
“你不說我也知道,都廝混了一個寒假,該發(fā)生的不該發(fā)生的,都已經(jīng)發(fā)生了。你別狡辯,大家都是成年人,我懂的!”安妮終于可以把田欣給說得憋回去了,看到田欣想要解釋,卻沒辦法,都被說中了的表情,安妮一個字,爽。
“你都知道了,還要來試探我。”田欣只能用筷子掐著肉。
“我是在確認。嘖嘖嘖,田小妖精,本事可以的,多特蒙德就這個一個帥哥,就被你吃抹干凈?!?br/>
“這叫僧多肉少,稀罕的唐僧肉當然要好好盯著?!?br/>
“你就好好吃你的火鍋肉吧?!?br/>
“唉,我先心疼一下羅伯特,你知道多特蒙德飲食守則里居然還明確標注禁止吃快餐,那個括弧里居然寫著中國餐館。你說漢堡和披薩就算了,中國餐館也標明,簡直是滿滿的惡意啊。”
“我順帶告訴你,在拜仁的飲食守則里,也有這一條。”
“那你不是很慘,我早就想吃火鍋了,結(jié)果因為羅伯特,再也沒有吃過中餐了?!笨吹桨材莸靡獾男α诵?,田欣不確定的說,“不是吧,你們自己的規(guī)定,你還帶頭沖鋒,頂風作案?!?br/>
“那是因為托馬斯瘦,羨慕不來的。說真的,我真沒想到被我說中了,你還真有了一個踢球的男友?!?br/>
“活久了,什么事情都能碰見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