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jīng)過了昨晚一夜的折騰,對于江夏來說,是真的精疲力竭,他不能夠否認(rèn),自己是犯了規(guī)的,但他也是向徐萱闡明了事實,既然得到了你的身體,就一定會得到你的人,所以,他也一再的向著徐萱表明了自己的立場,一定會從*的手里將她搶回來。
有了昨晚的風(fēng)流之事,本來江夏是打算今天出去和徐萱游玩的,但是想到了之前答應(yīng)過安小熙的事情,原本的計劃也就此而泡湯。
當(dāng)晚,江夏也向徐萱說明了這幾天自己所遇到的事情,這都無一不讓徐萱對此而感到萬分的驚訝,那神情,就像是胖哥當(dāng)初的神色一樣,也是一臉的茫然,尤其是當(dāng)徐萱聽到了自己女體化這一事之后。
不過,處處為徐萱著想的江夏,還是摟著徐萱的肩膀,告訴了徐萱有人會追殺她,就是因為有人出賣了她是執(zhí)行者的身份。
本來,徐萱是無論如何都不會去相信這件事情的,但是在聽到了江夏這一番言論,以及這幾日所發(fā)生在他身上的事情的時候,也逐漸的相信了他所說的話,心中也難免的生出了害怕。
“這幾日你就在執(zhí)行局里住好了,就別回家了,等*回來的時候,你再回去,這幾日,就讓*保護(hù)你好了,等我完成玩任務(wù)之后,再從*的手中,將你接回來,守護(hù)你的安全,”
“你也要注意安全,隨時的,你們都可能遇上組織里的人,要小心一點才對?!?br/>
想著昨晚發(fā)生的事情,讓江夏的心里,還是心有余悸,他坐在一輛黑色奇瑞車子上的駕駛座,玩弄著手里的那把他最珍愛的匕首,神色有喜有憂。
這把名為血影的匕首,是江夏今天早上才拿到身上的,畢竟此次前去執(zhí)行的任務(wù),會真的如徐萱所說,有大的變革,待上血影,也算是一種安全吧。
這把血影,除了刃口的地方是紅色的外,大都是黑色的,很是類似于不良的那把嗜血,不過,江夏手中的這把匕首,并不屬于尼泊爾軍刀,而是屬于九州國國產(chǎn)的名為狼牙——fk-1制式刀。
這把簡稱為狼牙的軍刀,能刺穿1-2厘米厚的鋼板;能砍斷直徑5厘米的雜木;能一刀割斷直徑6厘米的麻、線繩索;能鋸斷4厘米的鋼筋,相比于尼泊爾軍刀來說,只是不出名罷了,實力,大都是一樣的。
說起這把軍刀的來歷,那還是要從江夏的爺爺說起,畢竟這把軍刀,就是江夏的爺爺繼承給江夏,好歹,江夏的爺爺也曾是一名九州國抗島國的一名抗戰(zhàn)精兵啊,擁有這么一把能夠傳承到孫子的軍刀,也不足為奇。
這把軍刀凝聚了一代人的汗水,雖然是過了時的,但是在江夏的手中,一次又一次的打磨,卻是讓它鋒利如初,相比于現(xiàn)代的著名軍刀,絲毫不減威風(fēng)。
沾染了多少人的鮮血,哼,那可不是只有一個啊,雖然現(xiàn)在這個世界,看似是和平安寧,那是因為你出生在了一個和平的國家,其實世界并不是和平的,一只匕首想要沾染多少人的血,取決的是面對的情況,是否危險。
“江哥,江哥,我來了,唉呀媽呀,累死我了?!?br/>
正當(dāng)江夏的目光還在打量著手上的那把匕首的時候,車外突然傳來的一聲叫喊,卻是驚擾到了江夏,見此,這才向著副駕駛座上望了過去。
聽那聲音聽得出來,肯定是胖哥了,胖哥是陪自己一起去執(zhí)行任務(wù)的人,當(dāng)然是少不了他的,江夏看得見,等胖哥上車的時候,卻是看見他的臉紅潤的就像是猴屁股一樣,要是不認(rèn)真看,還真的看不出來。
胖哥打開了車來,穿著粗氣上了車,等關(guān)上了門之后,小憩了片刻,這才從急促的喘息之中,回過了神來,但是臉上的紅潤,依舊的遮擋不住。
“哎呦,干嘛去了,看你的喘的,怎么,去跑步運動減肥去了?咱可是說好早一點,現(xiàn)在都8點了,你可是遲到半小時了?!苯膫?cè)身望著胖哥,明顯的是在嘲諷胖哥。
“哪里回去跑步減肥,這輩子都不會去的,你以為我想遲到啊,真的是搞笑,還不是老大找我啊,真的是累死我了,讓我喘口氣?!?br/>
胖哥說話的樣子,著實是可笑,一字一頓,嘴里喘著粗氣,感覺就像是溺了水一樣,看著都好笑。但江夏還是憋住了笑意,片刻之后,看胖哥好像是好了些,才又道。
“哎,老大找你做什么呢?還談了半個小時?!?br/>
“還不是為了這個。”說著,胖哥便拿出了背在身后的一個書包,也正是這個時候,江夏才發(fā)現(xiàn),原來胖哥的身后,是還有個書包的。
那個書包看起來鼓鼓囊囊的,好像是放著什么東西,江夏順著胖哥緩緩打開這個黑色書包,這才看到了黑色的書包究竟是放了什么東西。
“我去,手槍啊,上面怎么也會這么大方了?居然還會配槍給我們,真的是厲害?!?br/>
看著書包里裸露出來的兩只黑色的小手槍,江夏像是見到了寶貝一樣,便就順手拿出了一支槍來,揣進(jìn)了上身的口袋里。
見著江夏拿走了一支,胖哥的臉上也沒有任何的反駁,看樣子,這槍就是給他們用的,因為在接下來,胖哥也拿走了一支槍,揣在了上衣的口袋里。
“因為我們的對手極有可能會碰到組織里的人,上面說有槍在身邊,也能夠安全一些,本想讓你去拿的,結(jié)果碰到了我,就讓我去了,還真的是倒霉啊?!?br/>
說著,胖哥的臉上,就露出了無可奈何的樣子。
“那太陽真的是打西邊出來了,我們行動科的人,也能夠有這樣的待遇了,對了,他們還說了什么?!苯挠行┘拥匦α诵?,過了片刻,才又接著問道。
“哎還能夠說什么,無非就是活要見人,死要見尸,沒把那九個人的狀況會報上去,就不讓我們會執(zhí)行局,你說,這不是在整事情嗎?”
胖哥的臉上,一副幽怨的樣子,一身乏力的躺在座椅上,很久沒有再說話。
“我去,他們是認(rèn)真的嗎?”聽著胖哥的話,江夏都在懷疑是不是聽錯話里了,一臉的苦笑,要是真這樣的話,那這輩子要找不到,豈不都要在外流浪了。
“喂,系好安全帶了,要出發(fā)了?!闭f著,江夏便一臉無可奈何的系上了安全帶,發(fā)動車子,對于上頭講的那些話,江夏是知道他們肯定會說道做到的,一群死腦筋的人,從來都是說一不二的。
車子是停在執(zhí)行局不遠(yuǎn)處的一個停車場里,這輛車是執(zhí)行局里的公用車,很多人都做的,所以這次的外出任務(wù),也是要保護(hù)好這輛車別弄丟的,車子要是丟的話,那還不被上面的人罵死。
現(xiàn)在要去的地方,是顯而易見的,那就是玄武區(qū)的利源小區(qū)123號,對于利源小區(qū)的,江夏是沒有去過的,但是好在現(xiàn)在這個高科技的時代,隨手可見的電子導(dǎo)航,要去個地方,還不是輕輕松松的嗎。
“對了,江哥,昨天晚上你和徐萱聊得怎么樣啊,我可是聽說,昨晚徐萱都沒有回過執(zhí)行局哦,難道江哥你是打算要給*帶綠帽子了?嘿嘿?!?br/>
望著江夏一臉嚴(yán)肅開著車的側(cè)臉,胖哥便是調(diào)皮的說道。
說起戴綠帽子,究竟是誰給誰戴綠帽子,這還說不定呢,徐萱可不一定是屬于他*的,得到了徐萱的身體,江夏是不會那么輕易地就將徐萱拱手送人的。
“哦,是嗎?你是聽誰說的,那位可要了解一下?!苯倪€是很想知道,究竟誰泄了這個秘密的,雖然江夏是打過電話給徐萱的那些朋友們,但是他可沒說過,要帶著徐萱去開賓館啊。
胖哥背靠著后面的座椅,深吸了口氣,這才道。
“誰知道來,反正一早上,局里就瘋傳著你們的事情了,江哥夠可以的,居然也會給別人戴綠帽子了,說說,昨晚你們是怎么干柴烈火的。”
“哼,道聽途說,還就真的信了嗎?”江夏是不會相信這樣的話的,謠言可以亂說,反正也不會有人知道究竟是誰傳的。
“如果我說有照片,你會相信嗎?我去,江哥,你干什么呢,想和我殉情了嗎?”
胖哥說著的時候,卻是覺得車子頓時就飄了起來,等過了一會兒,才恢復(fù)到如初,不用想,肯定是江夏聽到自己的這番話之后,顯得有些失控了。
“真的有照片嗎?這不可能,怎么可能會有照片呢?”江夏的臉上,露出了難堪之色,如果真的有照片的話,那可就麻煩了,他不想讓徐萱承受這種輿論。
“哈哈,你真的是太好騙了,我騙你呢,怎么可能會有這種事情,就算你徐萱天天在一起都不會有人知道,我去,你干嘛打我啊?!?br/>
正當(dāng)胖哥還在自我夸贊的時候,腦袋上,卻是迎來了江夏的一記旺仔小饅頭,那一拳,打的胖哥是真的好痛的,眼淚在眼角打轉(zhuǎn)著。
“玩笑可以說,但不要當(dāng)著我的面說,還有,我是從來不會給別人戴綠帽子的,屬于我的,早晚會屬于我,這次的任務(wù)結(jié)束之后,我就會去向徐萱求婚的,不管你信不信?!?br/>
江夏收回了手,繼續(xù)的開著車,眼直視著,嚴(yán)肅的很。
望著江夏的側(cè)臉,胖哥感覺得到,江夏這絲毫不是在開玩笑,而是認(rèn)真的,從他的眼睛就可以看得出來他是真的打算要向徐萱求婚的。
……
……
喜歡的朋友們,可以賞朵小紅花,或者是紅包哦,北莊在此謝過各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