毋庸置疑,她比倚輕央強多了,一個始階魄元境,一個相當于俗士。結果幾乎顯而易見,在場也有不少人認出了倚輕央是昨天那名連廢資之門都沒進的廢材。
“你真看得起我?!币休p央隱晦道,“李騰飛那小子到底給你灌了什么迷魂藥,竟然能讓你如此?!?br/>
“噢,應該說這是他指使你的才對。讓我想想他為何要這樣做?”她故作沉思一下,“呀,我知道了,當時他把我扔下去結果我沒能死掉,所以他認為我一定成功契約了那只祭獸,對不對?”
后面兩句她是靠近趙若姬耳邊悄聲說的。
“既然知道我契約了祭獸,你還敢來向我宣戰(zhàn),是不是覺得斷了一只手臂的自己能夠強過祭獸?”
大家不知道她們說了什么,只見倚輕央湊到她跟前說了什么,趙若姬便臉色難看地后退了一步。
“既然趙小姐如此大聲宣戰(zhàn)了,我若是拒絕那就是不給人面子。既然如此,我……”
“大家都是預備學員,現在最要緊的事完成考核任務成為正式學員才是我們應該做的。我和你一戰(zhàn)不急于這一時,等我們都成為正式學員之后有的是機會?!壁w若姬略先打斷她的話,冷哼一聲離去。
今天是自己莽撞了,沒想到她竟然真的成功契約了那只祭獸。
倚輕央也不在意,笑容依然,大氣地看著她離去。
“哼,虛張聲勢?!蹦敲癜恋纳倌瓴恍嫉貒K聲,看著倚輕央帶著輕蔑。
“哎呀,我本來只想拒絕的。”仿佛看不見他的嫌棄,倚輕央笑彎了眉眼,歡悅地朝他道。
“帥氣的小哥哥,能不能幫我一個忙?”她那顯得稚嫩的面孔,閃耀著迷妹般的崇拜。
少冕不禁不自在起來,臉龐悄然爬上了紅暈,“誰是你哥哥,別亂叫?!彼麅瓷駩荷返睾鸬馈?br/>
“別、別過來,小心我讓它們吃了你?!币娝稽c也不害怕得朝他走過來,他仿佛是受了驚一般,大聲斥吼。
這才是虛張聲勢。倚輕易默默在心里道,她才不怕那些司獸。不知為它們只對他產生敵意,對它們來說好似只有他是一塊絕美的肥肉,而其他人都只是稻草。所以它們并不會傷害別人,只盯上了他。當然,誤傷的自然不算。
倚輕央站在安全的距離,離他不遠也不近,格外親昵道:“帥氣的小公子,幫我個忙……”
“小什么小,你才小。幫什么幫?我跟你熟嗎?我為什么要幫你這個沒用的廢物?!鄙倜崾莻€急性子外加暴脾氣的,在歸元學府幾乎沒人敢惹他。
“連徒武境都沒達到的廢物,還來跟我套近乎?”他可是個極其要面子的人,要是讓大家知道他和一個廢物接觸,絕對會被人恥笑。這樣一想,那一絲不自在就消散了不少,本性促使他無法說話委婉。
“哦?廢物?”倚輕央仍然笑著卻微微睜圓了眼眸,頭部傾斜著帶著意味不明之意?!霸瓉砟銈冄壑械膹U物是這樣的?”她指了指自己,恍然大悟般。
之前都是小云被人說是廢物,沒想到現在這廢物一詞竟然出現在自己身上了。
“那和我一樣是預備學員的你豈不是也是廢物嗎?這么多年還未完成考核任務,被無期限禁錮在這里的你,不也是廢物嗎?僅憑著那些所謂檢測天賦的五門檻就來斷定一個人的能力,不愧是井底之蛙,眼界如此之小。”
“要知道我這個所謂的‘廢物’可是能做一些連你們都做不到的事,你的腦袋被它們吃掉了嗎?”她指了指那幾只司獸。
“如果我真是一個廢物,我能拿到考核任務嗎?”她以一種看白癡的眼神看著少冕。
“你那是什么眼神?”少冕當場氣炸了,“誰知道你用了什么卑鄙的手法才拿到的考核任務,別以為你這樣說你就不是廢物了,要實力沒實力,要天賦沒天賦,我看你能在這里待幾天。”
要不是現在他好不容易暫時克制住這幾司獸不能隨意出力,他早就沖上去和她打起來了。這個狂妄的女人簡直就是欠收拾,真不知道她哪來的自信敢如此狂言。
“別以為你得到了預備學員就能抹去你廢物的本質,在場的人隨手就能打敗你,取你性命更是輕而易舉的事。大家可不是剛剛那個蠢女人,能被你隨口幾句話就唬住了?!?br/>
“幼稚的男人,我和他們無冤又無仇,為何要取我性命?大家都忙著完成考核任務,誰還有那個時間陪我切磋一下武力。就算別人有,我可沒有時間,我才不像你有那無期限的任務可以隨便揮霍時間?!?br/>
她最后一句很淡然,少冕卻聽出了譏諷之意。
“不幫就不幫咯,哪來這么多廢話,你不止小氣還尖酸刻薄得跟個女人一樣?!?br/>
“就算我是廢物又怎么樣?吃你家大米了嗎?吞你家丹藥了嗎?嘰嘰歪歪,嫌東嫌西的,煩死了。不跟你玩兒了?!?br/>
她以一種比他更加嫌棄的口吻懟回去,全然無方才那迷妹的樣子。
其他人則是默默地驚呆了,居然有人敢招惹那個小霸王,還把他給氣得臉紅跳腳。
“你!”他氣得一下子舌頭打折,差點說不出完整的話,“你別以為我不打女人。”
他揮舞著拳頭,周身那透明的墻都被震的浮出一陣一陣的波動。激得外圈那幾只司獸更加興奮。他連忙克制住行為,怒瞪著倚輕央。
“哈哈哈!”她毫不客氣地大笑,“看來它們可舍不得你打我?!?br/>
噗!這個女人什么話都還真敢說。圍觀人員也紛紛默默地豎起一只敬佩手指。
“你、你給我等著?!贝蠹?guī)缀醵寄芸吹缴倜崮秋h蕩著怒焰的頭發(fā)。
他咬牙切齒,一步一步看似穩(wěn)定實則有些急躁地走來。他周圍那透明的墻壁隨著他的走動,帶著浮動的波紋,似弱似強。
司獸們窮追不舍,恨不得僅僅貼在他身上,他的嫌棄在它們眼里就是無比的喜愛。
“究竟什么仇什么怨呀?竟讓你用那種恨不得殺死我的目光瞪著我。”倚輕央無辜地輕嘆著。
“又不是我讓它們纏著你的?!彼闷鹗种械男↑S金,自言自語道,“小黃金啊小黃金,輪到你犧牲自我,保護主人的時刻到了。”
“少年,送你一件禮物消消氣?!彼研↑S金扔過去,“這可是一枚黃金,金燦燦的可漂亮了?!?br/>
碰!輕微的碰撞聲,意料之中小黃金撞在那透明的墻上,然后滑落在其中一只司獸身上。
倚輕央聳聳肩,準備撤離。
咔!在少冕與她驚詫的目光下,透明墻裂出一道裂紋。